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浇下,像一记迟来的耳光,让我混沌的脑子清醒了片刻。

我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刚才车里姐姐说的话,关于她取悦男,也可能,是。我知道这念不对劲,但我独自一,这不过是个幻想,又不会成真。我发现自己又在这样为自己开脱。

我开始缓慢地捋动自己那已经抬

的欲望,想象着她躺在床上,埋在一个孩的两腿之间,舌在对方的私处急切地探索。另一个孩的手指缠绕在安然的亚麻色发里,催促着她,呻吟着。这念真让我兴奋起来。

画面一转,变成了她跪着,嘴里含着一根巨大的东西。她先是用舌尖灵巧地一勾,然后才把它整个吞进去,再猛烈地进出,直到滑脱出来时,发出一声啵的轻响。

一根唾的细丝,牵连在那东西的顶端和她娇艳的唇之间,那东西已经被她弄得肿胀不堪。

水流冲刷着我的胸膛,我低下,脑海里却浮现出姐姐的影像。一个她跪在浴室里,赤着身子,就在我面前的影像。

她用那种挑逗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在用眼神撩拨我这根被她的话语撩拨起来的欲望。

我快到了,动作越来越……快了,我把控着节奏,越来越快。她向前倾过身子,准备再次将我含中,抬起,朝我使了个眼色,然后……

“阿瑾!我要上厕所!”安然毫无预兆地闯了进来。“你在里面待了快半个钟了,我实在是憋不住了。”

恐慌在我体内炸开。那份灼热的欲望还紧紧攥在我手里,我像一只被车灯直的鹿,僵在原地。我飞快地转过身去,背对着她,在心里感谢那扇几乎不透明的磨砂玻璃门,替我藏住了这份狼狈。

“我,姐!我们之间能不能有点边界感?”

“我又看不见你。放松点。”

就在我意识到手里的东西还没放下时,我听见了她那边传来的、泄洪似的细微水声。

我倒不是对她解手这件事本身有什么兴趣,但一想到就在这扇玻璃门之后,她正毫无防备地露着,我就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慢慢动作起来。

我得用上极大的自制力才能保持缓慢的节奏,不想让她察觉出我在她面前这档子事。玻璃上依旧映出她模糊的廓,房间里微弱的光线,让她看起来像一团捉摸不定的影子。

“你快好了吗?”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怎么,你着急?”她笑了,想必是觉得眼下的景荒唐至极:隔着一层雾蒙蒙的玻璃,她解手,我洗澡,两个几近赤共处一室。

“嗯,快了。”

浴室门关上的第二秒,我便对着淋浴间的墙壁释放了自己,喉咙里压抑着一声低吼。

我惊讶于自己那一下的力道,廉价的瓷砖像是都要被冲裂开。

我大喘着气,收拾好自己,再一

次为自己竟对着姐姐的幻影自渎而感到一阵罪恶。我擦身子,套上一件恤和运动短裤,走出了浴室。

安然正躺在床上,看着某个无聊的真秀节目。我一瘫在自己的床上。她脸颊上还带着早先被热熏出的红晕。“今天想点什么?”我问。

“出去找找大学生去的地方转转吧,”她解释说,“现在肯定不多,但大概还是有几个像我们一样提前到的。”

我只花了五分钟就收拾好了自己,然后就是将近一个半小时的百无聊赖的换台和等待,等她梳妆打扮。

不过别误会,她的等待是值得的。我说不清那点额外的工夫到底带来了什么不同,但她的确变得更美了。

第四章

她画了略带摇滚风格的烟熏妆,色的眼影让她那双绿色的眼珠子格外醒目。

我一直弄不明白,她为什么非要给自己弄个老外式的眼珠子,黑色是老祖宗留给我们的,我们应该好好保持,而不是戴个什么假瞳。

她穿了一条黑色的短款百褶裙,配一件紧身的白色恤,恤上印着一些黑色的图案,面料薄得能隐约透出底下那件显然是黑色的文胸。

她这一身,衬得我像个丢了看守的桥的土匪。我穿着惯常的宽松牛仔裤和恤,上还扣着一顶印着运动队徽的球帽。

她穿上一双银色的高跟凉鞋和配套的腰带,这才算完成了她的造型。“走吧,我的好弟弟,找点乐子去!”她笑得有些狡黠。

我们找到一家本地的小酒吧,安然向我保证,等开学以后,这里绝对是热门去处。

酒吧名叫“图书馆”,是一栋独立的建筑,铺着硬木地板,木制的装潢让想起老式的图书馆。

舞池很大,但眼下空空,只有几个客零星地坐在形的吧台边。我们喝了几杯(我的是无酒的),互相讲着笑话,但一个多小时后,除了我们,再没见有旁进来。

我们觉得今晚大概就是如此了,便决定离开去吃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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