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司马师密会康王,岳家军血战邢州(5/7)

烟尘染得灰扑扑的,她又已拿上了刀,就要往那缺处冲去。

她虽是弱子,但那在邺城城,也是见过血、拼过命的。

“我的好姐姐哎!这可使不得!”

一只还有些稚气却异常有力的手死死拽住了她的衣袖。

陈丕成急得满大汗,一把将鹿清彤护在身后:“上次在邺城你就受伤,但那好歹是城墙,这回只有命填。你要是再伤着哪儿,回见了孙大将军,他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你就在这看着,打仗的事,那是我们汉子的!”

鹿清彤刚要争辩,却被陈丕成往远处一指。

只见一座如黑铁塔般的身影已经冲到了最前线。

“哇呀呀呀!凡是吓胆的!都给俺老程站直喽!”

程咬金手持那柄宣花大斧,如同太岁下凡,一斧将一个爬上寨墙的叛军劈得倒飞出去,鲜血溅了他一脸,满是褶子的脸更显狰狞。

他环视四周那些瑟瑟发抖的残兵,大骂:“都他娘的看清楚了!这是步兵!不是骑兵!你们跑?往哪跑?史思明的骑兵就在后等着呢!这营盘要是了,那就是滚汤泡老鼠——一窝都要死!想活命的,就给俺把吃的劲儿都使出来!顶住!”

这番话虽然粗鄙,却像一记重锤砸在众。是啊,跑也是死,还不如拼一把!

就在这时,程咬金的目光穿过军,看到了对面叛军阵中那面随风飘扬的“令狐”将旗。

他那双铜铃大眼瞬间瞪得溜圆,一滔天的怒火直冲天灵盖。

他没忘,三个月前,就在河北大地上,那个叫程远志的黄巾渠帅,就是为了掩护百姓,死在了令狐带的兵手里。

那可是一条好汉!

“令狐?!好哇!冤家路窄!今儿个俺老程就要替程远志兄弟讨这笔血债!”

程咬金怒吼一声,竟是不管不顾,一把推开身前的栅栏,像疯牛一样直接跳出了寨墙,单独斧杀进了叛军的堆里。

“呔!那令狐小儿!纳命来!!”

大斧翻飞,如车般横扫,所过之处残肢断臂飞。

叛军被这突如其来的猛将杀得一愣,竟被他硬生生地在中杀出一条血路,直奔令狐的中军而去。

陈丕成在后面看得眼皮直跳,却也热血沸腾,当即把手一挥,对着身后那一队早已按捺不住的黄巾锐吼道:“程将军都冲了!咱们还能当缩吗?跟我上!掩护程将军!”

“杀!!”

那一刻,仇士良部的残兵们也被这点燃了。

恐惧被疯狂取代,原本濒临崩溃的防线,竟在这绝境中奇迹般地稳住了,甚至隐隐有了反推之势。

史思明在阵后高处观战,面色沉如铁。

令狐那一路本是他用来试探官军营垒虚实的刀锋,按理说足以撕开那群乌合之众的防线,可打到此刻,寨墙仍在,拒马未倒,反倒是官军那边愈打愈狠,像是被出了血

“攻势不进,必是将胆不壮。”史思明冷冷吐出一句,随即扬鞭点将,“田真何在?”

真策马而出,抱拳听令。

史思明沉声道:“你到前线去。令狐久攻不下,势必气衰。你亲自督战,敢退者斩!再添两营步卒,换上生力,务求把那道寨墙啃出缺。”

真领命而去,史思明却并未动用曳落河。

他把那八千铁骑捏在手里,纹丝不动,像一柄藏在鞘中的利刃。

此时他心里分得清楚:岳飞营垒工事尚整,壕沟、拒马、栅栏皆在,若贸然放骑兵上去,只会折在沟壑木桩之间。

曳落河要用,就得等步兵先把营垒咬烂,把子咬开,才有驰骋的余地。

前线处,血翻涌。

程咬金那一柄大斧已杀得满身是血,斧刃都被砍得崩了

他方才一怒冲出寨墙,杀得太快、杀得太,回一看,四面皆是叛军,喊杀声裹着腥气扑面而来。

“娘的,这回可真是捅到马蜂窝了。”程咬金一边挥斧,一边暗叫不妙,“俺老程今儿要是折在这儿,明年清明,弟兄们记得给俺多洒两壶好酒……”

正咬牙撑着,忽听身后一声少年喝,如尖刀风:

“程将军!我来接你!”

陈丕成带着一队黄巾锐硬生生冲杀进来。

这少年身形尚未长成,却出手狠准,刀锋一闪便是要害,几名叛军还未看清便已倒地。

他身后那队黄巾老兵更是默契,长枪齐出,像一排铁刺把叛军顶得连连后退。

程咬金回一看,眼睛一亮,哈哈大笑:“好小子!有种!来得正好!”

背靠背一合,程咬金抡斧横扫,陈丕成补刀取首,一时间竟把那片军杀得阵脚大

叛军虽多,却被他们杀得不敢近身,几次围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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