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司马师密会康王,岳家军血战邢州(6/7)

都被劈开。

那阵中有大喊“围死他俩”,可喊归喊,真要上前,眼见那大斧翻飞、那少年刀快如电,又都心里发虚。

寨墙之上,虞允文看得心惊又心喜。

他本是书生出身,见惯笔墨,不惯刀兵,可此刻见两位“客将”在阵前大放异彩,立时明白:这种时候,胆气比阵法更能救命。

“擂鼓!”虞允文拔剑指天,声色俱厉,“加紧擂鼓!助我军威!”

鼓声骤密,如雷轰鸣。

虞允文站在寨墙上,扯开嗓子喝道:“众兵士听着!今便是洗雪前耻之!邺城之败,不是你们之罪,是阉党误国!今能活,便靠你们自己一双手、一气!顶住这一阵,便是新生!”

这番话刺进那些残兵心里,像火星落进

许多本就憋着一气——不是不想打,是怕、是怯、是被冲垮后再没把他们当兵。

如今听得“洗雪前耻”

四字,竟一个个红了眼,咬着牙往前顶。有抓起滚木往下砸,有提刀跳下寨墙与叛军短兵相接,竟把令狐又硬生生压了出去。

双方就此在营垒外拉锯鏖战,进一寸、退一寸,尸体堆在壕沟边,血泥被踩得稀烂,连呼吸都带着铁锈味。

而另一边,邢州城下,岳云几番率背嵬军冲杀,银锤砸得城门震响,云梯一度搭上城,可城上叛军兵力太多,滚木礌石如雨倾泻。

岳云虽勇,几次登城都被硬生生压了下来,无法在城立足。

攻城不下,营垒不,邢州一线遂成胶着,双方必要决出生死。

西斜,邢州城外战场血色更浓。

岳飞立于中军,眼神如冰火织。

知眼下是绝境,亦是胜机。

城下攻势受阻,后方史思明大军如狼似虎地撕咬营垒,若此刻稍露怯意,全军便会被这前后夹击的势碾成末。

兵法有云,置之死地而后生,但岳飞要的不仅仅是生,而是胜!

他的第一道命令给攻城的岳云,让他不可稍退,必要咬死城内敌军,让他们不能出城协助史思明前方攻城阵地,岳云已是一身血污,闻令大吼一声,银锤猛击城门,率部再次发起了亡命般的猛攻,硬生生将邢州守军的注意力全吸了过去。

而在这边,岳飞转向身后那支沉默如山的骑兵。

三千背嵬军重骑,马皆披重甲,在阳光下泛着幽光。

这支部队是岳家军的镇军之宝,是岳飞耗尽心血打造的无敌铁拳。

此时,牛皋已整队完毕,一脸肃杀,勒马阵前。

岳飞翻身上马,手中沥泉枪一震,枪尖嗡鸣。

“众将士!”岳飞环视左右,声若洪钟,“今之局,唯有死战!敌倍于我,那又如何?这天下,狭路相逢——勇者胜!”

“杀!”

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有一声整齐划一的低吼。

随着岳飞一马当先,营垒侧边的寨门轰然开。

“轰隆隆——”

马蹄声骤起,初时如闷雷滚过地底,转瞬便成惊天动地之势。三千重骑如同一黑色的钢铁洪流,从寨门涌而出!

那些正在围攻营垒的叛军步卒,正被程咬金和陈丕成杀得心惊跳,忽见侧翼冲出这般杀神,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

步兵对重骑,那是蛋碰石

哪怕是田真想要喝令阻拦,那些步卒也不敢拿血之躯去挡这钢铁战车,纷纷向两侧溃散,硬生生让出了一条通道。

背嵬军如之境,直接凿穿了叛军步阵,也不反复践踏,只是直指史思明的中军大旗!

远处高岗之上,史思明看到这一幕,不仅没有惊慌,反而那双鸷的眼中发出兴奋的光芒。

“好!好个岳飞!”史思明抚掌大笑,那种遇到真正对手的战栗感让他浑身毛孔都在舒张,“竟敢两面出战!竟敢主动来冲我!我从未见过如此勇将!”

他猛地一挥马鞭,指向那滚滚而来的黑色洪流。

“曳落河!”

史思明一声喝,身后那八千名早已蓄势待发的曳落河骑齐声咆哮。这是安禄山起家的本钱,是横扫北疆的死神镰刀!

“尹子奇!随我冲!”史思明拔刀出鞘,“这不是上次冲那些太监带的废物,这是岳家的背嵬军!今便要决出到底谁才是这天下第一骑兵!”

“涡流阵!”

随着史思明一声令下,八千曳落河并未像背嵬军那样结成密集的冲锋方阵,而是迅速散开,如同水银泻地般铺展开来,形成了一个巨大的、不断流动卷击的奇特阵法。

幽州军久在边塞,马一体,不直来直去的阵型运作,同样如臂指使。

背嵬重骑便是再锐,冲进来也是被绞住动弹不得。

“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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