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四章(18)】(15/18)

的正副校长都给带走了,还带走了一堆学校里的小官小吏。我听琦琦说,孙筱怜也被你亲自带走了,对吧?”

“对。”

“做得好啊。”张霁隆对我竖起了大拇指。

“呵呵,您这次给我点赞、不再警告或者埋怨我了?”我故意揶揄张霁隆。

张霁隆很无奈地叹了气。

于是我就问了他关于原溯和刘彬的事,他如实作答了。

“我怎么感觉你张总裁,是故意等着我们警检法来办他们喔?按理说,这可不像你张总裁的格。”

“呵呵,我什么格?”

“以我对你的了解,你其实应该亲手去收拾这俩渣的,至少应该亲手收拾原溯。”

张霁隆吸了一气,看着我说道:“我其实胆子小,行么?”

“你别逗我了,霁隆哥。到底怎么回事?”我看着张霁隆认真地问道,我就不相信他没想过自己派做了刘彬和原溯两个

张霁隆思考了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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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对我说道:“秋岩,你下过围棋么?”

“下过。我小时候父亲着我去学过。”

“嗯......那我这么跟你说吧,围棋下到后面的时候,黑白子双方都会陷一种胶着的对峙状态,这个时候,你就要考虑些更复杂的东西了:你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有可能影响你之前下过的每一步棋——比如你明明可以填上一个虎、吃了对方一个子,但是这个时候,你就要思考,这个子你到底吃还是不吃,这个虎你到底填还还是不填;如果这个时候,你为了计较眼前一子的得失,很有可能,在你填了这个虎、吃了这个子之后,你的子反而会被对方团团围住;你会因为你只吃了一个子,而搞得全军覆,一子落错,满盘皆输!对付原溯和刘彬,就是这个状态。原溯就别说了,我跟刘彬之间的结下的梁子,远超过你的想像,所以,在夏雪平那天晚上被暗算之前,我就想办他俩了。”

“那你怎么没出手喔?”

“秋岩,你记住,有的时候、有些事啊,出手了未必就是赢。说不定,还会把自己搞得越来越被动。”张霁隆挠了挠皮,对我说道:“我当时差一点就没忍住要出手的冲动,但是有用一句话把我劝住了。”

“谁啊?”

“你们局长徐远。就在你脱队那几天,我跟徐远打电话吵架的时候,他突然来那么一句,就给我劝住了。我觉得他好像知道,我那时候准备对刘彬动手。”

“......我记起来了,在我去捅慈靖医疗的马蜂窝那天,韩琦琦告诉过我,你和橙姐因为杨小姐的事,去了趟D市对吧?你跟刘彬之间的事,该不会跟这个事有关吧?”

张霁隆点了点:“嗯。但确切地说,我和韩橙,是因为杨省长的事去的D市。杨儿在电话里跟韩橙没明说,只是告诉韩橙她要请我俩去D市玩一圈,韩橙听出来杨昭兰打电话的时候,语气不太对劲,因此我俩就赶紧开车出发了,路上在收音机里听了本地新闻,我才知道,省长那阵子也在D市视察——具体的东西涉密,这个你就别问了,我没办法告诉更详细的东西,而且你知道的越少越好。总之,我从D市回来以后,我就无时无刻不想跟刘彬动手......徐远那混蛋,跟我吵架归吵架,但是他这个的脑子有的时候,啧啧,倒真是比我清醒得多。”

“他怎么劝你的?”

“他没跟我明说什么,就提了八个字——'和珅跌倒,嘉庆吃饱',然后让我自己琢磨。”张霁隆满目萧然,“后来我想明白了,就这八个字,徐远已经把自己能告诉我的统统告诉我了。徐远分明是看清楚了一件事:如果我贸然为了杨昭兰他爸出恶气,肯定有会对我不利,而且有些早就对我的隆达集团有所企图了。”

“‘和珅跌倒,嘉庆吃饱’......难不成,徐远说的是首都的......”

张霁隆摇了摇:“打住吧,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不懂政治,有些话你少说出。这种事没你想像得那么远,但也没有你理解得那么简单,尤其是两党和解之后,F市跟首都政治圈之间的关系复杂着喔......你还记得之前,我跟你在夏雪平病房里,说过的那些事吧?”

“我记得。你说了一个什么神秘组织,你说他们能渗透到这个国家所有的权力机构。”

张霁隆点了点,对我继续说道:“徐远也肯定早就知道了那帮的存在,而且他私下里也在查这个事,甚至,我想他应该跟他们过了几招了。”

“你是说,原溯和刘彬,也跟那个神秘组织有关?”

“呵呵,不然你以为,他俩为什么胆子敢那么大?敢明目张胆地勾结崔烈、算计各个学校的学生?甚至还想打我儿琦琦、还有税务局冼局长、以及SW地产风董事长的儿的主意?那原溯、刘彬,就是两颗陷在虎里的两枚白子,我是否要用黑子围上他俩,关系我整盘棋的输赢。”

“所以,你就顺势敲诈了原溯一千万块钱?”我问道。

“哈哈,这事你都知道啦?”张霁隆诚实地说道,“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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