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四章(18)】(16/18)

实不止这些,还有从刘彬那敲诈来的市值三百万美金的票和期货;但是这些钱,我一个子儿都没在自己手里留住。”

“那在谁手里?” 我半信半疑地问道。

“行吧,我告诉你,而且就算我告诉你了,你也没法查——这些资金,现在已经被划在野党党部的公帑账户下面,算作在野党党产了。那个匿名组织虽然敢对各个权力机关进行渗透,但是如果让他们跟三个党派一起为敌,同时硬碰硬,估计他们也不敢——这就是条生物链。原溯以为那一千万现金是给我的,但是那只是名义上的。我一点都不骗你,秋岩,那一万块钱现金,我一张一百块的都没见到。”

“你说的是真的?”

“那不然你以为,那天晚上,在野党宣传部的那帮为什么要跟我一起吃饭——,一说起那顿饭,真是他妈的一言难尽......我张霁隆打从这辈子开始,就没吃过那样的饭!那饭吃的都不如我曾经捡过的泔水!那帮他妈的,现在倒是不把我们这种当夜壶了,改把我们当成提款机了!算了,不说这个了......”

政治险恶复杂,说实话,张霁隆说得这些我既不是很懂,也不是很感兴趣。

张霁隆猛抽了一雪茄,继续对我问道:“那你现在怎么打算的啊?你小子不就是为了在夏雪平面前证明自己,才当的警察么?”

“我不知道......”我抽了雪茄,而且我都忘了我抽的是雪茄,所以一过了肺,直接咳嗽个不停。

“那怎么着,少爷,你还想辞职啊?”

“或许吧......”我说道。

“呵呵,你还辞职个啊!”张霁隆笑了笑,拍了拍我的胳膊,“我说你小子,两次想要离开市警察局,对吧?结果两次都没走成,就说明你小子不冲着夏雪平,这辈子也就在市局混了,你这辈子就注定要做警察的!你要是辞职了,鱼离了水、离了土,你觉得哪还能是你活得下去的地方?”

他说的不是没有道理。

可那两次我离开也好,回来也好,全都是因为夏雪平。

我抬看了看张霁隆,对他问道:“你是不是怕我走了以后,就没再替你给徐远递话了?没在市局为你当你的明牌?”

“哈哈哈......看不说啊!”张霁隆看着我的一脸纠结和痛苦,把后背靠在椅背上,翘起了二郎腿:“何秋岩,我现在再问你一句话:就按照你现在你看到的,夏雪平是跟别的男上床了;假如有一天,出现了些什么其他的况——举个例子,夏雪平回心转意了,发现自己喜欢的其实是你这个亲生儿子,她可以接受自己去跟你进行伦恋了,你还会接纳她么?”

“我......”

面对这个问题,我有些语塞。

若是问我现在,是否依旧夏雪平,答案是两个字:当然;

但是若是问我,如果跟艾立威发生了那种关系之后的夏雪平,再想找我,说想要跟我在一起,我会不会跟她在一起......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当尊严和感对立的时候,我真的不知道我应该怎么选。

张霁隆指着我说道:“你看看,我就说你做事、下决定,全都是拖拖拉拉、左顾右盼。回答不上来吧?那我再问你,你说你喜欢夏雪平、夏雪平,你想清楚,你到底喜欢她的、她的是什么?”

“怎么您也问我这个问题?我不知道!”我皱着眉说道。

“夏雪平也总问你这个问题?”

“对啊。”

张霁隆看着我笑了笑,“这就说明,你不会谈恋啊!是,都喜欢问这个问题的。当然我说的是,成熟的,不是'孩'。你知道吗?你们这帮孩子,一天天到晚总愿意说自己去的,可我告诉你,这种东西,在你们年轻嘴里仅仅是一种表达,而在过了25岁的的耳朵里,那就是一种可遇不可求的保障了。”

“橙姐和杨小姐也问过你这个问题?”

“问过,怎么没问过喔?尤其是杨昭兰,她的况让她更加脆弱。”

“那你都是怎么回答的?”

“韩橙就问过我一次,她问我她什么,我说,我的就是她的简单。而至于杨儿,呵呵,我得每隔半个月就换一个答案,但是她清楚、我也清楚,我的是她的纠缠。”

“简单,纠缠,两个差距好大的词汇......”我叹了气说道。

“你可别拿这两个答案去对付夏雪平,如果你说错了、说得不用心,这对于来说,可是一种伤害。”张霁隆想了想,又对我问道,“你诚实地告诉我,何秋岩,你跟夏雪平之间,突然从以前对立的母子关系转变成了你所谓的'',是不是源自你对她的体上的吸引、以及想要占有她的欲望?— —你老老实实想想,然后诚实地告诉我。”

我长吁了一气,理了理我跟夏雪平从重逢到现在的所有的事:最开始在“金梦香榭丽”遇到夏雪平和段亦澄的时候,那时我对夏雪平的态度是不屑一顾,而且我对段亦澄还没有那么的吃醋感觉;尔后,在卢纮死的现场,夏雪平贴在我身上,给我刺激起生理反应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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