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 【第五章(6)】(11/14)

着徐远,对鉴定课正在拍照的一个师姐正在训话。我看得到他的侧脸,只见他瞪着眼斜着瞳仁、咬着牙动了动嘴唇,没能听得清他到底在说什么,他的侧脸在这一瞬间变得十分扭曲;但是下一秒当他转过身之后,从眉宇间到嘴角上,那种扭曲完全被替换成了一种委屈和战战兢兢:“远哥......”

徐远愤恨地看着沉量才,又对我叫了一声,“何秋岩,你也过来!”而我刚吵他那边迈了两步,徐远想了想又改道,“算了,你该嘛去......”

柳毅添在一旁观察着尸体,实际上他也在看着徐远和沈量才的一句一动,一听徐远对我这样说话,马上也对自己的手下说道:“都别愣着了,活! ”

我对此十分无奈,只好默默地在一旁静静看着如此不沉着的徐远,和刚换了一幅面孔的沉量才。当着仲秋娅的尸体,徐远对着沉量才厉声问道:“......量才,我把你当自己亲弟弟,你我又都是局里的负责,所以我还想在这给你留点面子。你老实告诉我:你这么着急在昨晚让何秋岩这小子来这里执行侦察任务,到底是接了谁的意思?——当着这老太太的面儿,你如实告诉我。”

“什么谁的意思......远哥,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沉量才胆怯地笑了笑,目不转睛地盯着徐远。

徐远没说话,抿着嘴盯着沉量才。我看不到徐远墨镜片后面的眼睛,但我估计若不是有镜片挡着,徐远的两只眼睛,应该早就在沈量才的胸戳出两个窟窿了。

沉量才回瞟了我一眼,又对着徐远结结地说道:“......那什么,你这几天不是在跟夏雪平往J县那边跑么?......昨儿......昨儿何秋岩这小子递了任务申请,我一看也不是什么要紧事,我心想他也不是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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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次来这儿了,况都熟悉......我就让他去了......不就这么回事么?”

“我昨天下午跟你怎么说的?我来不及直接通知这小子,我不是让你跟他说先稳两天再说么?你这么着急什么?”徐远越说越气,最后也不顾自己的音量了,直接对着沉量才喊了出:“你知不知道我一直以来的布局都白费了?你这是在打惊蛇、这是在故意我的局!”

所有又不禁停下了手上的事,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哈哈......远哥,你这话言重了,”沉量才先是依旧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接着抬起了,直视着徐远的那两只黑色镜片,用着越来越硬的语气说道:“我都从来就不知道您在这设了什么样的局,我又怎么能了您的局喔?......不过说起来,徐远局长,您倒是有多少事是瞒着我、瞒着咱们局里的喔?我今天才知道这个死妖婆就是这家楼的老板,怎么您看起来一点都不觉得意外喔?”

我平时就算再没有眼力见,这时候我也知道往前上去劝劝了:“局长,副局长,先别说了......当着大伙的面儿,不好!”

柳毅添也连忙凑了过来,站在另一侧挡住了众的视线,低声对徐远和沈量才说道:“二位上峰,我不知道这里的学问,但是我也听了个大概:您二位肯定都是各有各的道理,但是现在大家伙都在这看着喔。您二位要是就这么聊下去,咱们现场勘查还办不办了?案子还查不查了?我斗胆说一句,您二位要是有什么话,等回去再说吧。”

徐远和沈量才相互看了一眼,都吸了气然后相互冲着对方点了点,语气也都缓和了一阵。接着,徐远吩咐除了鉴定课的取证、并且一部分二组刑警留在现场,又让其他全部回到局里。

等到了局里之后,徐远就找我谈了一次话。我把前一天晚上跟沉量才讲述的那个“有所删节”的故事给徐远讲了一遍,徐远思熟虑后,总共就问了我两个问题:“你到底见没见过香青苑的老板仲秋娅”和“那天晚上,你在里面还见没见到过其他可疑物”。之后的一连几天,他都没再找过我;

沉量才也只找了我一次,总共就问了我一句话:

“你小子之前有没有把你我之间的谈话,告诉给徐远?”

“我没有。”我回答道,“我当天晚上从您办公室里出来,我就......我又去了一趟夏雪平办公室......我帮她资料来着,但是我绝对没跟她说我去香青苑的事,她也没问,你让我指认那几个的事我自然也没说。然后我回了寝室,倒就睡了。您看,我这连衣服都没换。”

沉量才揉了揉眼睛,叹了气,什么也没说,摆摆手就打发我走了。

随后,沉量才就被徐远叫去了办公室。我不清楚两个在办公室里到底聊了什么,但是聊到最后,徐远摔了茶杯,沉量才拍了桌子,两个大吵了一架,隔着徐远办公室的门,整个三都能听得响亮,就仿佛是一个炮兵营遇到了装甲师团。

两个最后吵得不欢而散。结果第二天,省厅又突然派了两个调查员。他们跟徐远沉量才聊的内容全程保密,之后连续好几天,我都没见到徐远和沈量才他俩笑过。

至于香青苑的惨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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