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 【第五章(6)】(12/14)
似乎一下子就没了下文。我在走廊里遇到柳毅添的时候我跟他打听过到底查的怎么样了,柳毅添三缄其
,最后终于还是说漏了嘴:“上
不让咱们市局查了。”
“上
?......是徐局长还是沉副?”
“他俩都不想查了。而且貌似还有省厅的意思。”柳毅添对我说道。
“哈?”——一夜之间死了将近三百
,说不查就不查了?
“别'哈'了,孩子,你去过香青苑两次了,你还不知道普遍去哪里寻欢作乐的都是什么
吗?赶上明年年初就要地方选举了,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这么一个事
,这要是查下去,你知道这整个F市里得有多少
丢不起这张脸么?而且,省厅的意思什么时候咱们这号
能违背得了?省厅说不让咱们查了,不代表不查了。你明白这意思么?”
我恍然大悟地点了点
。也对,还有国
部和安保局喔。
“何秋岩,我跟你多啰嗦几句,你别嫌我烦:
警察这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可别跟你妈学——像夏雪平那样的,本来是个官二代,她又是个
警,前途多好?还非得跟谁都过不去,结果招上一堆
搞了个什么'桴鼓鸣',大张旗鼓的要杀她,你自己说说,值得么?咱们确实是做刑警的,但是做刑警的,也得清楚一个道理:无为,方能无所不为。”
我一时之间对于柳毅添跟我讲的歪理,找不到任何反驳的话。沉量才这么说过,现在柳毅添也这么说,再加上最近我跟夏雪平之间产生的这些问题越来越无解,于是,我自己也意识到,我对夏雪平的行事风格,甚至是她平时所信仰的一些东西,开始逐渐地产生了动摇。
“那......好吧,柳组长,我就只问一个问题:香青苑这票,是不是‘桴鼓鸣’的
的?”
柳毅添听我这样提问,突然笑了,他把我拽到一个墙根底下,神秘地对我说:“下面的这些话,我就跟你一个
说:按照发现的脚印和弹轨初步推论,总共参与屠杀的,一共有十七
。而且你最近没发现总务处老邵的脸色跟他妈的快要死了似的么?你还记得九月末的时候,在高速公路上有一批本来要送到咱们局的警备被
劫走了么——一共两百把手枪、五十箱子弹?那天晚上他们用的就是这!沉副局为了查案子,给定
成'恶
杀
案',依我看,这他妈完全是恐怖袭击;血洗香青苑的那帮
,以他们水平是完全可以去刺杀政要的,当年夏雪平遇到的所谓'四大杀手',在他们面前比起来,简直太小儿科了;他们要是真是桴鼓鸣的
,他们早
嘛去了?安心吧,现在他们这帮
,跟夏雪平挂不上钩。”
——嗯,在当时看来,这帮
确实并不是冲着夏雪平来的。
柳毅添接着又对我说道:“哦,我还应该告你一件事:我在黑道上的线
告诉我,'知鱼乐'不开了,估计是受到香青苑这个案子的影响吧;原来的那家会所现在已经
去屋空——你小子可真是走了狗屎运。”
我不知道柳毅添这究竟是真羡慕,还是在挖苦我,我只能跟着陪笑,但实际上心里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没想到市警察局曾经最难以面对的本地风俗界三座大山,就这样意外地被全部铲平,我总共也就轻松了一秒,之后在我身体里剩下的除了空虚,就是满满的莫名其妙的不安。
至于那三十万美金......我不是没有想过据为己有,我都已经准备好将其对半分开,其中拿出十五万用来封庄宁和许彤晨的
,剩下的十五万自己留下;后来我也准备好,那个皮箱子送到徐远的办公室,按照正常的赃款处理,并且跟他诚实地告诉他一切。可到最后,我这两个选项我都没有用,我还是把那些钱锁在了办公室的保险柜里,并且还告知了风纪处的每一个
。
“这是咱们风纪处自己的钱柜子,今后只要是关乎执行任务上的事
,谁有要求,谁给我写个报告——尽量打印出来,私下里给我,别在我个
和警局的电子邮箱里给我发邮件;只要是申请理由合理的,我会告诉许彤晨,让她给你们拨款。咱们这工作虽然不如那帮刑警、经济警察危险,但是搞不好还是会受伤,或者过度劳累身体抱恙什么的,到时候我也会从这里给你们大家拿补贴;我承诺,我自己一分钱都不会拿。至于这钱的来源,我不想多说......我只希望大家清楚,我是为了大家好。我希望大家能保密。出了这间办公室,就请不要再提了。”
众
面面相觑后,全都称好。尤其是丁
武,他在风纪处
了大半辈子,他太清楚缺乏经费时候,饿着肚子还要光着膀子,跟地下色
会所的保镖马仔们
架火拼是什么滋味了。
我觉得,他们每一个
应该都会因为这件事而多少对我产生点感激,至少我当时是这样想的,因此在我心里,还产生出一种做了莫大好事的自我满足。
在接下来一连七天里,风纪处的
都在按照我从张霁隆那里搞到的名单上,进行二次和三次被拐卖
的排查,没想到当初在我离家出走的那段时间里,徐远搞得所谓的大搜查行动,居然还真就留下不少漏网之鱼。风纪处一时间忙碌了起来,但是我整个
却突然又开始觉得无聊。
在这段时间里,因为曾经我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