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地母的真相与归乡(4/16)

来,可手臂刚撑起身体,胃里就传来一阵绞痛,最后那点食物早就消化净,此刻浑身的力气像被风雪抽了,指尖在雪地里抠出几个浅坑,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睁开眼时,没有风雪,也没有极光。

顶是粗糙的石壁,泛着湿的冷光,石壁上刻着奇怪的纹路,像无数条纠缠的蛇,竟然和祖父笔记里画过的怪异图腾相似,裹在身上的防风大衣不知被谁解开了,露出里面的毛衣,身下是块冰凉的石板,很冷,但不至于冻伤。

双手被反绑着压在身下,诺谛卡曲着手指抓了抓,身下的石板上似乎撒着一层末。

“弗里莱?”

她小声说,声音在石室内出空的回音。发;布页LtXsfB点¢○㎡

没有回应。

石室的角落里堆着些枯枝,却没有火,只有石壁缝隙里透进微弱的光,照亮地面上一道道色的划痕,像涸的血迹。

脚步声从门的甬道传来,诺谛卡连忙闭上眼,身子轻颤着露她的恐惧。

甬道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踩在石地上发出“笃、笃”的闷响,混着布料摩擦的窸窣,约莫竟有七八

诺谛卡的后背紧紧贴住石板,冰凉的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她死死闭着眼,睫毛却抖得像被风吹的蝶翼,连呼吸都放轻了,直到那脚步声停在石板前,空气里飘来湿的海藻味,混着点松脂的香。

“醒了就自己起来。”

的声音像被冰水泡过的麻绳,沙哑却有力,砸在石室里嗡嗡作响。

诺谛卡知道躲不过,手指抠着石板缝里的白灰,一点一点撑着身子坐起来。

战战兢兢地低着坐在石板上,用余光看着,为首的老发花白,脸瘦削得可怕,手里那把比她还高的弓,融化似的黑色木柄上刻满螺旋状的金色,蓝色的尾端镶着块磨得光滑的墨绿色石,说是武器更像是手杖。

她身旁站着的男男都穿着黑蓝织的长袍,衣料粗糙得像未鞣制的鹿皮,下摆扫过石地时,露出赤着的脚。

最让诺谛卡皮发麻的是,他们的脸上半带着怪异的面具看不真切,可那身长袍、那赤足的模样,竟和之前在风雪里追杀她的“疯雪怪”一模一样。

“别……别杀我……求你们……”

诺谛卡的声音抖得不成调,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视线慌忙扫向群……

后撞进弗里莱浅蓝色的眼睛里。

弗里莱就站在老侧后方,还是那身防风服,金色的长发上没沾冰碴,正对着她笑,眼里的温柔和之前在通讯室里别无二致。

可这笑容落在此刻的场景里,竟让诺谛卡更慌了,她张了张嘴想喊“弗里莱”,喉咙却像被堵住。

没说话,只是用那把大弓的尾端轻轻敲了敲地面。

弗里莱见状,往前迈了两步,弯腰从地上抓了把白灰,在石板上快速写起来。

“他们是重塑之手,和我们一样信地母。”

“不是疯雪怪,别怕。”

“他们答应我,帮我们见到地母。”

“他们救了你,把你带了回来。”

白灰字在微光里泛着冷光,诺谛卡盯着那行字,又看了看弗里莱笃定的眼神,紧绷的脊背悄悄松了半分。

可目光扫过那些长袍脸上带着些狂热的神,恐惧又顺着毛孔钻了回来。

“谢……谢谢……”

咬着下唇,小声说。

“仪式开始了,给她解开,士会喜欢这个处子的。”

这时才开,声音里多了点不易察觉的郑重带着虔诚。

————

弗里莱的指尖在石板上蹭出簌簌轻响,最后一笔落下时,白灰末在微光里轻轻扬起。最新地址Www.ltx?sba.m^e

诺谛卡盯着“帮我们见到地母”那行字,手腕上的绳被弗里莱解开,粗糙的纤维勒出的红痕泛着疼,她却顾不上揉,只是攥紧了拳

“她说的士……是谁?是伟大的地母吗?”

的声音还带着后怕的颤音,目光扫过弗里莱嘴角时,突然顿住了,那里沾着点暗红的渍,像没擦净的血。

弗里莱拿起白灰的手僵了僵,在石板上画了个问号,又摇了摇表示她也不清楚。

“马上就能见到了!伯父没完成的,我们来完成!”

随后又飞快地写道,她眼里的兴奋藏不住,字里行间都透着按捺不住的狂热。

狂热让诺谛卡脊背发凉。

她见过弗里莱虔诚的样子,是五朔节捧着祭品时的庄重,是听祖父讲地母传说时的专注,却从不是眼前这种近乎燃烧自己的急切。

“你的嘴……那是什么?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不能说话?”

的视线再次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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