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地母的真相与归乡(5/16)

回弗里莱的嘴角,那点暗红在石壁微光里格外刺眼,她猛地抓住对方的手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弗里莱的手腕瑟缩了一下,浅蓝色的眼睛里闪过慌,随即被浓重的无奈覆盖。

“我……为了帮助完成仪式,割掉了舌,你还是别看了。”

她低看着诺谛卡紧攥的手,沉默了很久,才慢慢抽出被抓住的手,在石板上写下一行字,笔画重得几乎要刻进石里。

“你怎么!”

诺谛卡的惊叫撞在石室顶上。

“弗里莱,你为什么这么做!?”

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她想不通弗里莱怎么会对自己下这样的狠手。

弗里莱刚要弯腰写字,甬道里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两个穿黑蓝长袍的信徒走了进来,赤着的脚踩在石地上,发出沉闷的响。

“该走了。”

其中一声音嘶哑,目光扫过诺谛卡时,带着毫不掩饰的冷漠。

“是你们她的!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诺谛卡猛地站起来,愤怒让她暂时忘了恐惧。

那信徒眉一皱,扬手就朝诺谛卡脸上挥来。

带起的风刮得她脸颊生疼,可预想中的疼痛没落下 ,弗里莱扑了过来,张开双臂挡在她身前,对着那信徒连连鞠躬,双手合十做出乞求的姿势,浅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恳求。

“快点跟上,阿尼姆斯大可等不及。”

信徒的手停在半空,啐了转身往外走。

弗里莱转过身,用袖子飞快擦了擦诺谛卡的眼泪,又捡起地上的行囊背在自己肩上,然后牵起少的手。

她的指尖冰凉,却握得很紧,像怕一松就会弄丢。

诺谛卡的指甲掐进掌心,愤怒盖过恐惧像团火在胸腔里烧,看着对方眼里强装的镇定,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只能低着,任由弗里莱牵着往前走。

被信徒推搡着走过甬道来到祭坛,阿尼姆斯站在祭坛中央,长弓高举过顶,木柄上的墨绿色石在火光里泛着妖异的光。

“祈祷吧!赞美吧!血与的孩子们,与我一同见证!我们即将领受降下的洗礼!”

她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在空旷的空间里撞出回声。

信徒们举着火把的手齐齐上扬,嘴里涌出意义不明的音节,像无数条毒蛇在嘶嘶吐信。

他们的脸在火光中忽明忽暗,瞳孔里跳动着和阿尼姆斯如出一辙的狂热,身体随着咒语微微摇晃,真的像被线控的傀儡。

诺谛卡的目光突然被祭坛后方的石壁攫住。

那里的岩石正在诡异地蠕动,像块被泡软的腐褐色的石面裂开蛛网般的血纹,纹路里渗出粘稠的红,顺着岩壁往下淌,在地面汇成蜿蜒的细流。

随着阿尼姆斯的咒语越来越急,血纹中心轰然开,那不是门,更像道被生生撕裂的伤,两扇错开的门扉边缘还在微微抽搐,表面布满血管状的凸起,每搏动一下就渗出更多红,腥甜的气息混着腐臭扑面而来,熏得她胃里翻江倒海。

“那是什么……”

诺谛卡的牙齿开始打颤,愤怒早在看到这扇门的瞬间就被冻住了。

弗里莱被强迫着割 掉舌、阿尼姆斯中的“奉献”、这扇渗血的诡异大门……所有碎片瞬间拼凑成狰狞的真相。

重塑之手根本不是地母的信徒!这个念像惊雷在她脑海炸响。

“弗里莱!我们被骗了!这不是地母!快走!”

她猛地拽住弗里莱的胳膊,声音抖得不成调。

弗里莱却没看她。

她的浅蓝色眼睛死死盯着那扇血色大门,瞳孔因为激动而放大,嘴唇微微张开,露出被割去舌后留下的空和空腔内狰狞的刀伤,嘴角那点暗红的血迹在火光里泛着光。

她甚至轻轻摇了摇,挣开诺谛卡的手,往前迈了半步,像是想离那扇门更近些,脸上的向往几乎要溢出来,像个即将见到神明的朝圣者。

弗里莱蹲下身子,指尖在积雪上划过,留下浅浅的印痕。

她知道诺谛卡有多怕,可眼尾的余光瞥向那扇不断渗出血雾的大门时,浅蓝色的瞳孔里还是燃起了火 ,她不能等。

“不要怕,诺谛卡,我先去,伟大地母在呼唤着我们。”

最后一个字落定,她抬手拂去诺谛卡脸颊的泪珠,冰凉的指腹蹭过少滚烫的皮肤。

然后微微俯身,在她额上印下一个带着血腥味的吻,轻得像片雪花落在炭火上,随后将颈间带着的那颗坠着矿石碎片的项链戴在少的脖颈上。

诺谛卡还没来得及抓住她的衣角,两只粗糙的大手就猛地扣住了她的胳膊。

是那两个穿黑蓝长袍的教徒,指节捏得她骨生疼,将她死死按在原地。

“弗里莱!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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