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Chapter XI【凝眸之地与少女的回忆】（7/9）

润的脚趾，恶作剧般的想法随之冒出。

你再度将脸凑近，轻轻舔了舔光正不安分地搓弄着的脚趾并将其含住。

少的脸上浮现出憋笑的表，脚尖也可地蜷缩起来，像是把这当成了缓解疼痛的小游戏。

认真仔细地清洁后，为创缠上洁白的纱布。做完这一切之后，感疲惫的你准备先回房休息，可光却突然沉默地拉住了你的衣袖。

“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光？”

“那个……医生……”

羞怯的少憋红了脸，神色紧张地左看右看。

“你可以……可以和我一起睡觉吗！就今晚啦……”

光害羞地闭上了眼，双手拉住你的手腕用细若蚊蝇的声音请求道。

“啊，当然可以。”

“呜……”

听到你的答复，光才意识到自己说出了某些不得了的话。少语无伦次地将脸转向一边，满面通红地呜咽着低下了。

“不用害羞啦，困了的话就一起睡个懒觉吧。”

你用故作轻松的语气安慰着少，和光一起躺在了那张铺着洁白被单的大床上。可面对这梦寐以求的场景，心却砰砰地跳个不停。

你大胆地侧过身，将眼前的光搂怀中。

少小小地惊呼一声，却愈发往你的怀里钻了钻。

向下看去，那张洋溢着幸福微笑的可脸蛋正紧贴着你的胸蹭来蹭去，像只渴望关的小猫般撒着娇。

“光……”

你抱紧了少，一边梳理着那细腻柔滑的长发一边轻轻地呼唤着她的名字。

随着窸窸窣窣的细响，光解开了胸前的纽扣。

敞开的衣物下，露出纤细的身段和凝霜般病态苍白的肌肤。

“属于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对吗？”

“可是……唔……”

你想要编造谎言，可嘴才刚张开，便被她柔软的唇堵上。光捧着你的脸，绯红的面颊仍留有属于少的羞怯，眼中却弥漫着难掩的忧伤。

“所以……在我彻底冻结之前，请我吧。”

欢愉的喘息此起彼伏，像是一首离弦的小夜曲。

身体从未如此温暖，心从未如此愉悦。

哪怕再多一刻也好，你只想和光更多，更多地待在一起。

紧扣的十指一阵颤抖，快感不断拍打着平坦的海岸线，在水的冲刷下般归于平静。

清风吹起纱帘，皎洁的月光下，映出两位少彼此相拥着沉沉睡去的身影。

“今天……也许是我生中最幸福的时光……”

………………

…………

……

距离那个漫长的夜晚，已经度过了多久呢？

在一场雷雨加的风之后，天气不再燥热难耐，窗外枯黄的树叶开始飘落，而光的病也愈加严重起来。

起初，少还可以在你的搀扶下到庭院中转转，可当满园的蔷薇枯萎凋零，身体状况每况愈下时，她也没了欣赏这番衰败之景的兴致。

你把办公桌搬到了光的病房中，就这样复一地陪伴着少。

光没有别的亲，只有与这位可怜小孩认识的护士偶尔前来慰问，留下两句早康复之类的话语便匆匆离去。

“光……你是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呢？”

“十年前……在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我的父母让我在这里等他们……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昏暗的房间中，光靠在床，闭着眼睛微笑着说道。她的语气中透露着疲惫与释怀，像个迟暮的老般含糊不清地向你讲述着以前的故事。

“这样啊……”

你沉思着点了点，在手边的历上画了个圆圈，混的大脑又忍不住胡思想起来。

再过一个月，光就要成年了吧？

可现在的她，真的能撑到那个时候吗？

光就要死了。

你完全不能承受这样的事实，可一旦知晓真相，便再也不能在谎言中苟活。

你抬起沉重的眼皮，看着蜷缩在黑暗中的光。她已经太虚弱了，就连轻微挪动自己的身体都难以做到。

突然，像是察觉到了你的目光，光缓慢地睁开双眼，用凄凉的眼神向你投来惊鸿一瞥。

她的嘴唇嗫嚅着，像是想要告知你什么。

慌忙走到床前的你却什么都听不见。

当渐冻症的诅咒蔓延到晚期，不仅身体难以行动，就连语言能力也会逐渐丧失，唯有思想仍然无比清晰。

“你只是太累了，睡一会儿便会好的”

看着少焦急却又无能为力的样子，你的心不由得泛起一阵苦楚。

只能俯下身抱住光几乎失去知觉的僵硬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