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Chapter XI【凝眸之地与少女的回忆】（8/9）

，轻柔而反复地抚摸着她的后背。

急促的鼻息逐渐平息，光逐渐睡着了，可你却迟迟无法睡。

你轻轻将少的手臂拨开，像是在挪动一根纤细而脆弱的白杨树枝。看着病号服下那具病弱不堪的身体，眼泪不知为何便流了出来。

她才十七岁啊……

一个本该和家朋友一起，无忧无虑地度过生中最幸福也是最短暂的时光的年纪…………

可为何，命运要对她如此不公呢？

你跪倒在洁白的床榻前，压低声音不断抽噎着。

一直以来积攒的愁怨渴望释放，却又害怕惊醒了身旁的少。

只得死死咬住自己的手指，无言而痛楚地淌下眼泪。

窗外，星星闪烁着微弱的光，如同无数悲伤的双眼静静注视着房间中所发生的一切。

时间一天一天地过去，那张洁白的历也被逐渐画上了圈。

而当你无打采地用手撑着脸，为又一个仿佛少生命倒计时的数字画着圈时，却惊讶地发现距离光的生也只剩下寥寥几个空白了。

你得给她买个生礼物，不是吗？

你没有告诉光，只是悄悄地从疗养院里溜了出去，用几个月来微薄的薪水买了一条带着红蓝两色棱形水晶和蝴蝶结的项链。

而当你兴奋地小跑着穿过疗养院的走廊，准备趁少午睡将致的首饰盒藏在她的床柜里时，几位神严肃的医生和护士已经在光的病房门等着你了。

“病恶化了，患者的呼吸很困难……可能……这两天你就多陪陪她吧…………”

“啊……啊…………”

听到他们的话，你像是全身的血都被冻住般僵在了原地，久久地说不出话来。

你的上司怜悯地看了你一眼，最终叹了气拍了拍你的肩膀，便带着护士们先行离去。

突如其来的噩耗让你浑身发软，手中的礼盒都差点掉在了地上。

你不敢想象早上离开时还平稳地安睡着的少此时已经变成了什么样子，自己又该以怎样的姿态去告诉她残酷的真相。

“不可能……不可能……明明只要再过几天……”

你不停地在心里念叨着，心急火燎地推开了病房的门，可刚与床榻上的光对上视线，你的双眼便模糊了。

少无力地瘫软在床，勉强靠枕支撑起上身。

她的胸不断起伏，虚弱而嘶哑地拉长声音呼吸着。

看到你的到来，那对无神的双眼却像是燃尽前的柴堆，短暂地亮起了火光。

“咕……呜…………”

光直勾勾地看着你，嘴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呼唤，到最后甚至带上了哭腔。

她的身体不断颤抖着，枯瘦的双手一点点地向前伸直，似乎想要摆出拥抱的姿势，却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咿……咿……医……生……抱……我…………”

短短的几个字，却几乎是从气管中强行挤出。

在他面前强撑的懂事表再也无法维持，光想要哭泣，僵硬的面部肌却已经难以做出表，唯有大颗大颗的泪珠从眼角滑落。

“光……不要哭，我……我在呢……”

你抱住怀中的少，轻轻将对方的手搭在自己的肩上。一面说着，却也流泪了。

黄昏，你喂光吃了些东西。少仍是倚在床，平静而疲惫地看着你的脸，尽管身体已经无比衰弱，她的脸上却仍带着些许笑意。

天逐渐黑了下来，已是睡觉的时候。你点亮了床边的油灯，随后小心地爬上床，靠着光的肩和她躺在一起。

你看着洁白的天花板，却怎么也睡不着，一阵风吹过，油灯里微弱的火光摇曳了几下，随后便悄然熄灭，房间里也陷了黑暗。

“晚安？”

“晚……安……”

没来地，你感到一种令发毛的不详预感，不由得轻声呼唤起身边的光。少的身体轻微地耸动几下，发出了温柔绵软的梦呓。

听到少的声音，你松了气。紧绷着神经的身体被倦意裹挟，就这样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当晨曦透过纱帘照进房间，从梦中惊醒的你看向身边的光，少正紧闭着双眼，嘴角带着幸福的微笑。

洁白的长发和致的五官让她看起来宛如一尊恬静的大理石雕像

你贴近少沐浴在金色阳光中的睡脸，想要在她的额上轻轻一吻，却发现光已经停止了呼吸。

她死在了那个秋的夜晚。

在她短暂生中最的身边。

………………

…………

……

寂静的病房中，你正呆滞地躺在那张两曾一起度过无数夜晚的床上。

回想起少的逝去，已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