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6/13）

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滚落。

看着她痛苦扭曲的小脸和汹涌的泪水，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了一下，强烈的愧疚感和心疼瞬间淹没了刚才的满足。

“对不起！很疼吗？是不是……是不是疼得受不了？我……我拔出来？我们不做了？”我慌地问，声音都变了调，汗水像小溪一样从额、鬓角流下，大颗大颗地滴落在她的胸和床单上。

我的身体因为强行停止动作而微微颤抖着，下面被她内部痉挛的肌箍得又胀又痛，像要炸。

她用力地摇，泪水流得更凶了，眼睛却努力地睁开了一条缝，透过朦胧的泪光看着我。

那眼神里充满了未消的痛楚，但也有一丝固执到近乎偏执的坚持。

“不……不要……”她吸着气，声音碎不堪，带着浓重的鼻音，“……继续……求你……进去……全部……” 最后一个词，轻得像叹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她的哀求，她眼中那份痛苦却又无比坚持的光芒，像一桶汽油浇在了我本已熊熊燃烧的欲望之火上！

看着她为我忍受如此剧痛，一种混合着心疼、怜惜和更强烈占有欲的绪攫住了我。

我咬紧牙关，感觉后槽牙都咬得发酸。

我松开撑在床上的手，转而用双手捧住她汗湿、冰凉的脸颊，拇指带着无比的怜惜，轻轻地、一遍遍地擦去她眼角不断涌出的泪水。

“忍一忍……乖……忍一忍……”我低声哄着，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自己也未曾察觉的温柔，“很快……很快就不那么疼了……相信我……”

我再次尝试着，用尽全身的意志力控制着腰部和部的力量，摒弃了所有急躁，开始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向前推进。

这感觉像是在开垦一片从未有踏足的、紧致无比的处地。

每前进一丝一毫，都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她内部肌剧烈的抵抗和痉挛般的收缩！

紧得不可思议！

像在突一层层柔韧无比、充满弹的环！

阻力巨大，每一次微小的推进都伴随着她身体更剧烈的颤抖和压抑不住的痛哼。

“嗯……呃……”她死死咬着下唇，把更尖锐的痛呼憋在喉咙处，只发出压抑的、像受伤小动物般的呜鸣。

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脚趾死死地蜷着，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碎发，一缕缕地贴在光洁的额角和红的脸颊上。

她的双手不再抓床单，而是本能地抓住了我撑在她脸侧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抠进我的皮里，留下的月牙印。

这个过程缓慢而艰难，充满了她的痛楚和我的克制。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我能感觉到那层最后的柔韧阻碍彻底裂后，开始更加艰难地挤开那紧致无比、火热湿滑的甬道，一点点地向处探索。

她的道壁像是有生命一般，火热、湿滑，内壁布满了无数细小的褶皱，每一次微小的推进都带来巨大的摩擦阻力和难以言喻的紧缚快感，同时也伴随着她身体更剧烈的颤抖和压抑的痛吟。

汗水浸透了我们两。

终于，在感觉似乎顶到了一个柔韧的、微微凹陷的尽（后来知道是宫颈）时，我停了下来。

我的茎根部几乎完全贴在了她湿漉漉、微微红肿的阜上。

我低看去，我那根粗壮的茎已经完全消失在她紧窄、微微张开的里，只留下根部被她的两片娇花瓣紧紧包裹着，像含着一颗珍贵的果实。

我们终于彻底地、毫无保留地结合在了一起，紧密得没有一丝缝隙。

“呼……呼……呼……”我们两都像刚跑完一场生死时速的马拉松，瘫软下来，只剩下大大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汗水像小溪一样从我的额、后背、胸流下，她的胸、脖颈、额也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她依旧闭着眼，泪水还在无声地流淌，但身体那种剧烈的弓起和紧绷似乎稍微缓和了一点点，只是道内部依旧紧得让我几乎无法动弹，每一次微小的脉动都能感受到那致命的吸吮和包裹。

“还……很疼吗？”我心疼地问，声音依旧沙哑，带着事后的疲惫和浓浓的怜惜。我轻轻俯下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尝到了咸涩的汗水味。

她缓缓地、有些费力地睁开眼，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黏在一起，像沾了露水的蝶翼。

她看着我，眼神里痛楚未消，眉还微微蹙着，但似乎多了一丝……奇异的、难以形容的满足感和归属感？

她非常轻微地摇了摇，声音虚弱得像一缕轻烟：“好……好一点了……里面……好满……好胀……” 她说着，似乎觉得这话太过羞直白，立刻又把脸别开了，红晕从脸颊蔓延到了耳根。

“可以……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