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7/13）

我试探地问，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

下面被她那紧致火热的地方箍得又胀又麻，强烈的想要抽动、想要感受更多摩擦快感的欲望，像野一样在身体里疯长，几乎要冲理智的堤坝。

她犹豫了一下，长长的睫毛颤动着，似乎在感受身体内部的变化。

过了几秒，她才小幅度地点了点，声音细若蚊呐，几乎被喘息声盖过：“嗯……慢……慢一点……轻轻的……”

得到这如同赦令般的许可，我心中一阵激动。

我小心翼翼地开始尝试抽动。

腰部凝聚起力量，极其缓慢地、几乎是用挪的，控制着肌，向后撤退。

茎从那紧致得不可思议的包裹中缓缓退出时，那种摩擦感强烈得让我皮阵阵发麻！

尤其是冠状的棱角，刮过她内部敏感、布满褶皱的壁时，带来一种又痛又爽、直冲天灵盖的极致快感！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道内壁的每一丝褶皱都在依依不舍地挽留我，吸吮着我，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退到只剩还卡在她那微微红肿、湿润的时，我停了下来。

她在我缓慢撤退的过程中，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点解脱又带着点莫名空虚的叹息，紧绷的身体似乎放松了一些。

但当我再次小心翼翼地向前推进时，她的身体又立刻条件反般地绷紧了，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带着点不适的痛哼。

虽然不像第一次进时那么尖锐刺耳，但显然还是很不舒服，眉又皱了起来。

“疼？”我立刻停下推进的动作，紧张地问。

“嗯……有点……胀……酸……”她皱着眉，努力地呼吸，试图放松紧绷的肌，“……再……慢点……轻点……”

就这样，我开始了极其缓慢、极其小心、如同在薄冰上行走般的抽送。

每一次进，都伴随着她不适的轻哼和身体的瞬间紧绷；每一次退出，又带来摩擦的快感和她一声若有若无、带着空虚感的叹息。

我们都在努力地适应着对方的存在，笨拙地摸索着能让彼此都舒服一点的节奏和方式。

我的动作生涩而缺乏章法，节奏完全谈不上流畅。

有时因为下面传来的快感太强烈，或者急于想让她也舒服起来，会不自觉地用力过猛，顶得太，直接撞到那柔韧的尽（宫颈），她会立刻疼得倒吸一冷气，身体猛地一缩，指甲掐进我的手臂：“啊！……太了……”；有时因为角度没有掌握好，感觉像是蹭到了旁边不该蹭的壁，带来一种奇怪的、并不舒服的摩擦感，她也会不舒服地扭动一下身体。

她也一样，在努力配合的过程中显得手忙脚。

有时因为下面传来的胀痛感或者陌生的快感让她紧张，大腿和部的肌会不自觉地用力夹紧，反而像钳子一样箍住了我的腰，让我的抽动作变得更加困难，像是陷了泥沼；有时她为了想让我更舒服、进得更顺畅，会突然毫无预兆地把腰和抬得很高，整个下半身悬空起来，或者左右胡扭动，试图迎合我的动作。

结果这种突然的动作反而打了我好不容易找到的一点微弱节奏，让我更难找准位置和保持稳定的度与频率，甚至差点滑出来。

“别……别抬那么高……”我喘着粗气说，汗水流进眼睛，刺得生疼，我不得不停下来用手背擦汗，“我……我不好用力……容易滑……” 我的语气带着点无奈和急躁。

“哦……”她立刻像做错了事的孩子，乖乖地、有些笨拙地把抬高的腰放了下来，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委屈和自责，小声嗫嚅着，“……对不起……我……笨……”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影。

看着她这副可怜兮兮又无比顺从的样子，我心里一软，刚才那点急躁瞬间烟消云散。

“没事……”我俯下身，在她汗湿的额上轻轻吻了一下，尝到咸涩的味道，“放松……跟着我的感觉就好……别急……” 我低声安抚着。

我们就像两个第一次拿到乐谱、完全不懂配合的新手乐师，在亲密接触的领域里跌跌撞撞、磕磕绊绊地摸索着合奏的旋律。

房间里充满了我们粗重织的喘息声、她压抑的呻吟和偶尔的痛哼、床垫承受重量时发出的细微吱呀声，还有身体结合处那越来越清晰、令脸红心跳的、黏腻的“噗叽、噗叽”的水声。

汗水混合着她分泌的、淡淡的血腥味和我自己的气息，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形成一种独特而浓烈的、欲的味道。

渐渐地，奇妙的事开始发生。

随着这种缓慢而持续的、带着试探和磨合的抽送，她身体最初的紧绷和疼痛似乎真的在慢慢缓解、适应。

当我再次小心地进时，她紧锁的眉舒展了一些，喉咙里发出的不再是纯粹的痛哼，而是开始夹杂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细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