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沦落北虏,日夜沉沦(3/8)

有一个强壮、滚烫、充满了陌生汗味的胸膛。

目似乎对她极为满意,一只大手毫不客气地在她那丰腴的皮上四处游走,时而揉捏她那对硕大的子,时而又在她那浑圆的肥上狠狠拍上几掌,惹得她发出一阵阵又羞又怕的惊呼。

不知跑了多久,一阵更为嘈杂、充满了野的喧嚣,终于取代了单调的风声。

马队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当苏玉桃被拓跋烈从马背上抱下,双脚落地的瞬间,腿一软,差点直接瘫倒在地。

她抬起,这才看清了自己身处的环境。

这里,是一片规模庞大的营地。

无数顶由兽皮和粗木搭建而成的帐篷,杂无章地铺满了整个沙谷。

营地中央,燃着几堆巨大的篝火,上面烤着整只的牛羊,浓郁的香和刺鼻的马酒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充满了原始生命力的气味。

无数身材高大、穿着皮裘、金发碧眼的北虏男,像围观一珍奇异兽般,将她围了个水泄不通。

拓跋烈,这支部落的,得意洋洋地将赤条条的苏玉桃,直接拎到了营地中央最大的一堆篝火前,像扔一件行李一样将她扔在地上。

“嗷——!”部落里的男们,在看清了苏玉桃的模样后,顿时发出野兽般的嚎叫和兴奋的哨声。

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

她的皮肤,比最上等的羊还要洁白细腻;她的身子,比部落里最丰满的还要感十足。

那对仿佛能闷死的巨,那两瓣能夹死奔马的肥,都对这些终与牛马和刀枪为伴的粗野男,形成了致命的、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部落里的们,也好奇地围了上来。

她们不像中原子那般羞怯,反而大胆地伸出手,在苏玉桃那白花花的皮上又戳又捏。

一个满脸雀斑的北虏少,甚至好奇地抓起她胸前一只硕大的子,在手里掂了掂,又捏了捏那硬挺的,随即对着同伴们,用她们的语言叽里咕噜地大笑起来,仿佛在嘲笑这东西除了晃之外毫无用处。

苏玉桃就像一个误国的玩偶,被这群充满了异域风的男男围在中间,任由他们对自己评论足,动手动脚。

她身上那些靡的金环,更是让他们啧啧称奇,不时有大胆的男,伸出手指,去拨弄她和花唇上那些饰物,惹得她发出一阵阵羞耻的颤抖。

拓跋烈享受着族们的艳羡和狂热,他踩在一块巨石上,拔出腰间的弯刀,指向天空,用他们那生硬的、如同雷鸣般的语言,向着族们高声呼喊。

他指着地上的苏玉桃,眼神狂热,仿佛在宣告一件神迹。

“看呐!我拓跋烈的勇士们!这是我们伟大的‘长生天’,在我们南下之前,赐予我们的神迹!这个南朝,就是南朝本身!她的皮,像他们的大米一样白,像他们的丝绸一样软!她的身体,就是一张肥沃的、充满了财富的地图!”

他顿了顿,用弯刀指向苏玉桃那对硕大的房:“这里,是南朝的粮仓!取之不尽!”

又指向她平坦的小腹:“这里,是南朝的平原!一马平川!”

最后,他用刀尖,遥遥指向她那两瓣高高撅起的肥和中间那道邃的沟壑:“而这里!”他的声音变得愈发高亢,“是南朝最富庶的京城!是我们最终要用铁蹄和棍去征服的圣地!长生天将她赐给我们,就是要让我们每一个勇士,都提前尝一尝征服的滋味!从今天起,每天,你们都可以来‘征服’她,用你们的阳刚,吸取她的柔,这便是对长生天最好的献祭!”

“长生天!”

“长生天!”

部落里的男们,在听完这番荒诞的、充满了宗教怪异感的宣告后,个个都双目赤红,发出野兽般的嚎叫,他们高举着手中的弯刀和酒囊,不断地呼喊着“长生天”的名号。

很快,一个脸上涂满了五彩油彩、身上挂着骨链和羽毛的萨满,在众的簇拥下,跳着癫狂的舞蹈走了过来。|最|新|网''|址|\找|回|-〇1Bz.℃/OM

他手里端着一个陶碗,嘴里念念有词。

拓跋烈示意下,两个粗壮的北虏上前,将苏玉桃从地上架起,强迫她跪在萨满面前。

那萨满绕着苏玉桃,跳了一段更为激烈的舞蹈,随即,他将陶碗凑到嘴边,猛地喝了一大里面不知名的体,然后“噗”的一声,将那体,尽数在了苏玉桃的脸上和胸前。

体带着一刺鼻的药味,熏得苏玉桃一阵晕眼花。

这只是开始。

那萨满扔掉陶碗,从腰间的一个皮囊里,掏出一把混杂着木灰和某种动物血块的、黏腻腥臭的膏状物。

他走到苏玉桃面前,用那沾满了血污的、如同枯枝般的手指,蘸着那膏状物,开始在她身上作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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