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沦落北虏,日夜沉沦(4/8)

他先是在她光洁的额上,画了一个太阳的符号。

又在她那两只雪白硕大的子上,一边一个,画上了弯月的图腾。

冰冷的、带着颗粒感的膏状物,在她敏感的尖上摩擦,让她浑身起了一层皮疙瘩。

随即,萨满绕到她身后,命令将她按趴在地,让她那两瓣肥硕的,毫无遮拦地、高高地撅起。

萨满似乎对这块“画布”极为满意,他抓起大把的血污,竟用双手,将她那两瓣浑圆的,连同那邃的沟,以及那两片肥的花唇,都涂抹上了一层厚厚的、暗红色的“圣物”。

苏玉桃被那又腥又臭的东西糊了一身,胃里一阵翻腾,几欲作呕。

那萨满却不理她,涂抹完毕后,又命牵来一雪白的小羊羔。

他在族们的吟唱声中,利落地用一把骨刀,划开了羊羔的喉咙。

在苏玉桃惊恐的注视下,那萨满将两只手,浸那不断涌出的、温热的羊血之中,然后,快步走到她身前。

他用那双沾满了温热鲜血的手,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对被画上月亮图腾的巨,肆意地揉捏、搓弄,将那鲜红的血迹,与之前的油彩和污物,彻底混合在一起。

他又用同样的手法,将她那两瓣涂满了膏状物的肥,也彻底地用羊血“净化”了一遍。

最后,他在族们愈发狂热的呼喊声中,高举起那颗还在微微跳动的、温热的羊心,先是对着天空祷告,随即,重重地按在了苏玉桃的额、胸、以及那泥泞不堪的花之上!

“啊——!”

那温热、湿滑、还在搏动的触感,成了压垮苏玉桃的最后一根稻。她发出一声媚叫,身子剧烈地抽搐起来。

萨满完成了他那充满了野蛮感与宗教怪异感的“祝祷”,满意地点了点,转身退群。

拓跋烈看着眼前这具被各色油彩、木灰、牲畜血和羊血彻底覆盖、涂抹得七八糟、却也因此而更显妖异靡的玉体,发出了满足的大笑。

他走上前,一把将早已失神的苏玉桃扛在肩上,在一片欢呼声中,大步流星地走向了营地中央那根高耸的“天柱”。

拓跋烈像展示一件战利品一样,将苏玉桃高高举起,引得周围的族发出更加狂野的欢呼。

那“天柱”乃是一根由整棵巨木雕琢而成的图腾柱,上面刻满了各种狰狞的兽首和月星辰的符号,充满了原始而神秘的气息。

两个早已等候在侧的、身材如同母熊般粗壮的北虏,从拓跋烈手中接过了苏玉桃。

她们将苏玉桃带到“天柱”前,用粗糙的皮绳,将她以一个“大”字型的姿态,牢牢地捆绑在了那冰冷而坚硬的图腾柱上。

她们的手法极为刁钻,特意在她的腰后垫上了一块圆木,使得她的胸腹不得不紧紧地贴着柱身,而身后那两瓣肥硕的、被涂满了血污的,则高高地、毫无遮拦地向前撅起。

她的双腿被分到了最开,用皮绳固定在“天柱”底部的两个木桩上,让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如同一个熟透了的、裂开的无花果,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向着整个营地敞开。

她的身体,成了这根图腾上一件活的、靡的点缀。

里,任何一个部落里的男,都可以走到这“天柱”前,对这具被捆绑的、毫无反抗能力的玉体,进行一场充满了仪式感的“祈福”。

当第一缕阳光照亮这片荒漠时,第一批前来“祈福”的,是部落里一群刚刚成年的、最为力旺盛的年轻战士。

他们赤着古铜色的上身,肌贲张,像一群发现了蜜糖的熊瞎子,喧嚣着、推搡着,围到了“天柱”之下。

一个胆子最大的少年,第一个冲了上来。

他看着眼前这具被捆绑的、与部落子截然不同的、充满了南朝水乡风的玉体,兴奋得满脸通红。

他不像那些老兵油子懂得怜香惜玉,只是三两下解开自己的皮裤,扶住那根早已昂扬的、充满了青春活力的物事,对准那门户大开、甚至还沾着些许血污的,便狠狠地撞了进去!

“啊——嗯……”

苏玉桃的嘴里,发出本能的媚叫。

那少年郎的动作又快又急,毫无章法,只知一味地埋,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用他那年轻的、滚烫的身体,在这块肥沃的“土地”上,宣泄着自己过剩的力。

他的同伴们,则在一旁大声地哄笑着,用他们的语言,对他的表现和苏玉桃的态评论足。

那少年本就是个快枪手,哪里经得起这等紧致湿滑的的伺候,没到三十下,便低吼一声,将一滚烫的浊悉数在了她的花心处。

他退下之后,甚至来不及给苏玉桃一丝喘息的机会,第二个、第三个少年便接踵而至。

他们一个接一个,像是在进行一场比赛,看谁能在这具“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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