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夜莺无可奉告（2/4）

过去，慢慢就习惯了。

五十层楼里，走廊上，落地窗前，两个放松地谈：“博士，咖啡因也会成瘾，你的烟都还没有戒掉吧。”

“我知道，”熊澜缕右手端着咖啡，左手随意地在白大褂的袋里，“而且我已经上瘾了。”

“什么理所当然的语气，这么说搞得你很像意志不坚定的。”

熊澜缕不置可否，看着对面层峦叠翠的高楼大厦。

“有什么好看的，我实在是腻了，”同事手机响了，看了一眼，不由咋舌，“妈的男真烦。”

熊澜缕投过来疑问的眼神。

“炮友，最近老是来找我，明明我最近课题那么忙，他真不知道体谅我呀，不体贴的男，”同事皱眉，“零分。”

“那你应该坦率地和他说，男会脑补很多东西，说不定他已经在幻想你为他洗手作羹汤了。”

“不要一脸冷淡的表地说这样知心姐姐的话啊，”同事忍不住吐槽，“别再坏我关于您美好的想象了，好吗？”

“好的。”熊澜缕抿了一咖啡。

“你有生活吗？”突然身后进来另一个挂牌休息的白大褂。

熊澜缕撇她一眼：“没有，这些年我的体力在衰退，很少想这些事。ｈｔtｐ://ｗｗｗ?ltxsｄｚ.ｃōｍ”

同事看她的目光明显少了几分尊敬，明晃晃写着“简直就是大家刻板印象中的科学家”。熊澜缕无奈，转身想走。

“澜缕，你还记得晏平乐吗？”刚刚话的白大褂突然问。

熊澜缕停下脚步：“他犯什么事了？”

“没有啊，就是听说他订婚了，你之前不是和他传过一些七八糟的东西吗？在我印象里，好像是你最后一个绯闻。”

“他的格也愿意安顿下来？和他说话折寿，谁这么勇敢？”

同事忍笑：“博士，你真不觉得你自己经常不说话吗，和你说话绝对也折寿，你竟然还嫌弃家，我刻怀疑你话中的真实。”

白大褂点赞同：“澜缕，他现在言行成熟了，倒是你，讲话还是那么直来直去。”

【3】

“我在按时吃药，你怎么还愁眉苦脸的刘医生。”

刘晓光拿着各项指标都显然不正常的单子，沉默了很久，自自弃地说：“谢谢晏总这些年雷打不动地给我送钱，我却一直尸位素餐，很内疚。”

他良心的不安终于战胜了对金钱的占有欲：“其实我有个朋友最近回国了，她在这方面很有一手，听说研究出了一个什么脑电波自动反应法还在外边得奖了，你去找她看看吧。”

“是吗？”晏平乐接过名片，笑容却逐渐消失。

“我讨厌你这个朋友。”他盯着名片说。

刘晓光摸摸下，笑起来：“我还以为晏总你没有什么讨厌的呢，不过，她确实挺讨厌的。”

“你也讨厌她？”晏平乐古怪地斜眼望向他。

“她一意孤行，但什么都很厉害，光看这些不就很讨厌了吗？”医生耸肩，“更不要说她运气棚，在国外钓个鱼就能遇上大佬带课题。”

“我啊，”他认真地探说，“很讨厌这种主角般的哦。”

晏平乐玩味地挑眉：“不愧是刘医生，真会说话，不管我讨厌她是真的还是假的，我心里都很舒服。”

“语言真是门艺术啊。”他穿上风衣，感慨似的说。

刘晓光看着大客户推门而出的身影，也有些怅然，他打听过，这位公子哥上学时玩得很不像话。

多年前他接手了企业，慢慢就被磨平子，变成大，谈笑风生，成熟善言，谦让有度，都可以用来形容他了。

高楼层起，霓虹倾倒在黑色森林里，又是一个沉的夏天。

【4】

留观一天之后，熊澜缕再次躺在实验台上。

正如柯艾所说，其实这是很危险的，一不留神大脑受损就会变成植物，本不应该由她来进行这项活动，她只需要在旁边盯着数据看看是否正常就好。

但是当初她看到病是晏平乐时心里有种微妙的……不守医德的冲动，所以就亲自上场了，柯艾劝了她一个小时，但她向来听不进任何的好心建议，无所谓的态度让愤怒。

她闭上眼睛，在药物作用下陷度昏迷。

再次清醒，幽暗房间里，她小心地摸了摸自己，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变化了，终于不是熊了，她环顾四周，窗户外雷声轰鸣，雨倾盆，衣服扔得到处都是，有糜烂的味道。

她推门而出，直奔卫生间。

“晏平乐，快把门打开。”她不自觉加快敲门的频率。

只有抽水马桶的声音，好像有在用，但又没有任何类的声音在这房子里。

熊澜缕侧耳贴着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