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4/6）

苏雨晴屏住呼吸，看他俯身，在她左下方写下一个小小的“1”。

笔尖冰凉，墨水味混着酒，刺得她微微发抖。

写完，他又在右下方写下“2”。

“今天刘林的评分，”他声音像在讲解实验步骤，“左边8.7，右边9.1。”

笔尖停在尖上方，轻轻一点，墨水晕开成一个小小的黑点。

“下周争取双满分。”

苏雨晴咬唇，眼眶发热，却没退。

她甚至主动抬手，覆在张恒握笔的那只手上，声音轻得像叹息：

“教授……我能不能……留下来？”

张恒没回答，只把笔丢回抽屉，起身。

他比她高一个，影子笼下来，把她整个罩进黑暗里。

“可以。”

他指尖挑起她下，拇指擦过她下唇，动作温柔得像。

“但要听话。”

苏雨晴点，张恒低笑一声，手掌顺着她脊椎滑到腰窝，猛地一按，把她整个按进怀里。

“很好。”

他声音贴着她耳廓，“今晚教你第三课：如何取悦你的‘资助’。”

台灯被关掉，房间陷彻底的黑暗。

苏雨晴闭上眼，听见自己心跳和张恒的呼吸逐渐同步。

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只知道当他的手指穿过她发丝时，她第一次没有颤抖。

或许是下午被揭开眼罩时看到刘林的惊恐，让她反而恋起张恒的熟悉，也有可能昨晚改变自己的决心，无论如何，她真的要迎来不一样的自己了

黑暗中，张恒的呼吸如水，一波波拍打着苏雨晴的耳膜。

她闭着眼，睫毛颤动如蝶翼，试图抓住那最后一丝理智的残光——陆寒的笑脸还在脑海中闪现，那阳光般的温暖如刀，割得她心生疼：我他，我是他的孩，怎么能在这里……可是当张恒的手掌复上她的腰窝那一刻，指尖准地按压在下午刘林留下的隐秘红痕，那力道不重，却唤醒了身体的记忆。

她本该推开，本该哭喊“停下”，可身体如叛徒般拱起，腰肢主动迎合他的触碰，热流从下体涌出，浸湿了床单。

“恒……”她低喃，声音细得像叹息，主动踮脚，唇瓣贴上他的喉结，舌尖试探地舔舐那块温热的皮肤，尝到淡淡的咸涩——古龙水混着烟味，像一种上瘾的毒药。

这不是昨晚视频时的被动迎合，那时她是愧疚的隶；今晚，她是主动的信徒。

下午刘林的陌生触碰如惊雷炸醒她的恐惧，那种未知的粗让她差点崩溃，可张恒的熟悉却如港湾，稳住她摇摇欲坠的自我。

理智还在低语：这是错的，你在出卖自己！

可愧疚已化作燃料，烧得欲望更烈：陆寒走了，我却空虚得发疯，只有他能填满……她没想到自己会这样想，泪水滑落脸颊，却没停下动作，双手环上他的颈，指尖发丝，按得更紧，像在乞求他的掌控。

张恒低笑，笑声贴着她耳廓，温热如蛊，“宝贝，你变了。”他的手掌顺着脊椎下滑，停在瓣，轻柔却不容抗拒地掰开，拇指按压那处下午的指痕，力度如在烙印所有权，“昨晚你还哭着求停，今晚却主动吻我——说，为什么？”声音温柔得像呢喃，却藏着心机的试探，他知道，苏雨晴的转变如花开在悬崖边，一推即落；他故意放缓节奏，让她自己说出依赖，好织得更紧的网。

苏雨晴的身体一颤，指尖在张恒胸膛上划出浅痕，声音断续如泣，“因为……刘林……他让我感到害怕……”她终于说出，下午的惊恐如洪水决堤，泪水打湿他的衬衫，“我对他很陌生，我……我只想你……”这是她的转变：从纯真的抗拒，到恐惧下的依赖。

刘林的粗如镜子，映出张恒的“温柔”——他从不强迫她叫喊，只用低语和触碰控她的身体，让她误以为这是。

可张恒的心机如渊，他低吻去她的泪，舌尖舔舐咸涩，“怕？宝贝，我会保护你。”话音落，手指已滑到她腿间，拇指按压蒂，画圈揉捏，力度时轻时重，轻时如羽毛撩拨，重时如碾压般刺激，汁水汩汩涌出，拉出银丝。

“恒……嗯……”苏雨晴的呻吟脱，腰肢弓起，主动分开双腿，让他的手指更。

她没想到自己会这样，昨晚的一幕还如刀绞：陆寒，既然你喜欢开放的我……那今晚。

那欲望化作燃料，烧得她更渴求张恒的填充——只有他，知道她的每处敏感，只有他，能让她在耻辱中感到“安全”。

理智的低语已弱如蚊鸣：停下！

欲望如野兽咆哮：再点，只有他能给我……她主动吻上他的唇，小舌青涩却卖力地缠绕，尝到他的烟味，双手扯开他的衬衫，扣子崩落，露出结实的胸膛，她的手掌复上，摩挲那块肌，像在确认他的存在。

张恒的眼底暗涌，心机如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