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5/6）

收紧——这孩的转变比预想快，下午的惊恐如催化剂，让她从抗拒转向黏附；他故意用“保护”二字扎根她的心，好让她自愿上钩。

他低吼一声，反客为主，按住她的肩，把她推倒在沙发上，膝盖顶开她的双腿，抵上蜜，先摩擦唇，涂满汁水，然后缓缓推进。

挤开唇瓣，顶紧致的通道，内壁褶皱层层摩擦冠状沟，像无数小嘴吮吸。

苏雨晴的腰弓起，“啊……恒……好满……”她的腿缠上他的腰，脚跟在西裤上摩擦，主动迎合——这次却不是被迫，是依赖的渴求。

“宝贝，你今晚真紧。”张恒低喃，双手揉捏房，指尖拉扯尖，每一下抽都准击中g点，刮擦内壁的褶皱，柱身的青筋摩擦敏感。

她腰肢狂扭，蜜痉挛绞紧，层层褶皱榨取他的，蒂被柱身根部摩擦，每一下都涌热流，“哈啊……恒……我……我好喜欢……”她的乞求如昨晚视频，却满是依赖，高发，出，内壁剧颤。

张恒低吼，在她痉挛中猛几下，抽出，滚烫白浊，第一溅上她的小腹，第二挂在沟，第三落发丝，几滴渗黑发黏在额角。

她高余韵绵长，身体颤栗不止，蜜空虚抽搐，汁水汩汩流出，房起伏，尖红肿。

张恒俯身吻她额，声音温柔如蛊，“好孩，你越来越会取悦我了。”他的指尖擦去她眼角泪，藏着心机的满足——依赖已生，网已织就，苏雨晴的纯真，正一步步化作他的傀儡。

凌晨，房间安静，她蜷在他怀里，铃铛轻响如梦呓。

苏雨晴的额贴着张恒的锁骨，呼吸均匀得像个孩子。

可她没睡。

黑暗里，她睁着眼，指尖在他胸无意识地画圈，每画一圈，愧疚就如刀刃般刺痛，却又被一种奇异的慰藉稀释一分，依赖如藤蔓般悄然爬满心房——为什么他的皮肤这么热？

为什么这触感让我觉得……安全？

她想起大一军训，陆寒把水瓶递给她时，掌心全是汗，笑得像太阳。

那时候她想：原来喜欢一个，是连他的笨拙都觉得可。

可现在，她连“可”两个字都说不出。

陆寒的笑脸像褪色的照片，越清晰越刺眼，愧疚如水涌上心，淹没她的呼吸：陆寒，对不起……从那天张恒碰我开始，我就……刘林今天对我做的一切……我已经脏了。

可为什么想到张恒的怀抱，却觉得愧疚淡了？

依赖如火苗，烧得她心慌：他会保护我，不会像刘林那样让我怕……

张恒的手突然动了。

他没睁眼，只是掌心复上她的后脑，像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想他了？”

声音低哑，带着刚醒的沙哑，却如利刃直刺她心底的秘密。

苏雨晴僵住。

她以为自己藏得很好。

可张恒的拇指已经滑到她眼角，轻轻一抹，沾到一点湿。

“哭什么？”他笑，语气像在哄，声音温柔得让她心颤，“不是说好了，现在只想我？”

她咬唇，声音闷在喉咙里，泪水如决堤般涌出：陆寒，我对不起你……可他的怀抱这么暖，我不想推开。

愧疚烧灼着她的灵魂，却又被依赖的火焰舔舐成灰——或许，从合同签下那天起，这一天就注定了……

张恒没追问，只是翻身把她压进怀里，下抵着她发顶。

“宝贝，”他声音贴着她耳廓，“你知道为什么刘林能碰你？”

苏雨晴摇，泪水打湿他的胸膛，心底恐惧如冰针：刘林的触碰……陌生得让我想吐，可为什么想到你，就觉得……没那么怕？

“因为那是我允许。”

他顿了顿，舌尖舔过她耳垂，带着薄荷牙膏的凉意，让她脊柱一颤。

“但他碰完就走，我会留下。”

留下。

这两个字像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她心底最隐秘的锁。

她突然明白：

陆寒给的是未来，张恒给的是现在。

未来太远，抓不住，像陆寒的笑脸，越来越模糊；现在太近，烫得她想逃，却又舍不得——他的怀抱是唯一的锚，在刘林的惊恐后，在合同的枷锁下，只有他让她觉得……被需要。

愧疚如烈火烧心：陆寒，我你，可我……我需要他。

依赖如毒药，已渗骨髓，她再也分不清这是，还是自毁的沉沦。

“恒……”她第一次主动叫他的名字，声音软得像糖，带着一丝颤抖的渴求。

张恒低笑，手指穿过她发丝，轻轻一拽，迫使她抬。

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吓，却让她心安。

“想学第四课吗？”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