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3/8）

杨瑟掐灭烟，声音带着一丝冷意：“继续调教。别让她知道我的身份，保持神秘感。陆寒那边，让张萌加把劲，等到陆寒彻底上张萌，就可以拆散他们了，到时候这孩，也会和张萌一样了。学校资源，随你用。”

张恒点，目光转向实验室门：“明白。那我先进去了，里面还有课要上。”

杨瑟拍了拍他的肩，脚步渐远：“嗯。记得，玩火别烧到自己。”

走廊的门再次合上，锁舌“咔哒”一声，像给实验室盖了棺。

苏雨晴仍蜷在长椅上，jk裙的褶边卷到腰际，白浊在腹部结成薄痂，凉得发痒。

她低盯着自己发抖的膝盖，黑丝袜的开档处还残留着黏腻，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蕾丝边缘——

那一幕，她其实看见了。

眼罩被解开的瞬间，门缝里漏进的光线里，她瞥见了杨瑟的侧脸：

鬓角微白，西装肩线笔挺，领别着那枚她再熟悉不过的校徽——

**校长办公室的专属徽章**。

她当时就认出来了。

可她没叫，没哭，甚至没躲。

只是垂下眼，睫毛盖住慌，像默认了一场早已写好的剧本。

张恒推门进来，脚步很轻，像怕惊碎什么。

他蹲下身，指尖挑起她下，声音低而柔：“雨晴，抬。”

苏雨晴顺从地抬眼，眼底没有惊恐，只有一种疲惫的乖巧。

“我……知道是他。”她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从进门就闻到雪松味，校长办公室的味道。”

张恒没否认，也没威胁，只是静静看着她。

苏雨晴的指尖揪紧裙摆，指节泛白，却主动把腿分得更开一些，像在展示残留的痕迹：

“我听话，恒。”

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你说过，只要我听话，就不会有受伤……包括陆寒。”

“所以，”她吸一气，主动伸手环住他的脖子，额抵着他的肩窝，“我会继续听话。别让他知道我认出来了，好吗？”

张恒的掌心落在她后脑，轻轻揉了揉，像在安抚一只终于归笼的猫。

“好。”他吻了吻她的发顶，“那下一课，现在开始。”

他牵着她起身，jk裙滑落，勉强盖住线。

苏雨晴没整理，只是乖乖跟在他身后，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咔嗒咔嗒，像心跳的节拍器。

走廊空无一，阳光从高窗漏下，把她的影子拉得细长。

张恒停在楼梯转角，侧身让她靠墙站好。

“把裙子撩起来。”

苏雨晴没犹豫，双手捏住褶边，向上提起，露出开档的黑丝与腿根的红痕。

风从楼梯井灌进来，凉得她一颤，却站得笔直。

“很好。”张恒的声音贴在她耳后，“从现在起，每一步都算数。去阶梯教室，坐最后一排，等我。”

苏雨晴点，松开裙摆，转身就走。

背影纤细，却不再发抖。

阶梯教室的门虚掩着，午后的阳光从百叶窗切进来，像一道道金色的栅栏。

苏雨晴推门而，脚步轻得像踩在棉花上。

教室空，座椅整齐地排成弧形，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阳光正好落在桌面，晃得她眯眼。

她坐下，jk裙的褶边自然散开，黑丝袜在光里泛着细腻的暗纹。

双手叠放在膝上，背挺直，像个等待点名的好学生。

可大腿内侧的黏腻提醒她：这不是普通地上课。

门再次被推开，张恒走进来，反手锁门，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的声音清脆得像宣判。

他没急着靠近，只是站在讲台前，单手兜，目光从上到下扫过她：“裙子。”

苏雨晴起身，双手捏住裙摆，缓缓向上提起，直到腰际。

开档的黑丝露在光里，腿根的红痕与涸的白浊错，像一幅被肆意涂改的画。

她没低，目光笔直地看着他，声音轻却稳：“恒，我准备好了。”

张恒走近，脚步声在空教室里回。

他停在她面前，伸手扣住她后颈，拇指摩挲那处昨夜留下的吻痕。

“知道今天要学什么吗？”

苏雨晴点，喉结滚动：“听话。”

他低笑，松开手，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两个字：

**【服从】**

笔划过黑板的沙沙声，像在给她心跳配乐。

写完，他拍拍手，灰尘在光柱里飞舞。

“站起来，走到讲台。”

苏雨晴照做，高跟鞋踩在木质地板上，咔嗒咔嗒。

她站上讲台，背对空的座椅，阳光从身后照来，把她的影子投在黑板上，纤细而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