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4/8）

张恒靠着桌沿，声音不高，却填满整个教室：“把上衣扣子解开，一颗一颗。”

苏雨晴抬手，指尖微颤，却没停顿。

第一颗，第二颗……

白色衬衫逐渐敞开，黑色蕾丝胸罩在光里若隐若现。

最后一颗解开时，她停住，没推开衣摆，只是看着他，等待下一句。

“很好。”张恒点，“现在，转身，面朝黑板，双手撑着。”

她转身，掌心贴上冰凉的黑板，笔灰沾了满手。

jk裙下摆被风掀起，线露。

张恒走近，站在她身后，搂着她转过身声音贴着耳廓：

“从现在起，每说一句‘我听话’，就往前走一步。走到最后一排，坐好。”

苏雨晴吸一气，声音轻却清晰：“我听话。”

第一步。

“我听话。”

第二步。

她一步一步走下阶梯，声音在空教室回，像咒语。最新地址Www.ltxs^ｂａ.m^e

每一步，裙摆都晃动，开档处若隐若现。

走到最后一排时，她说了第二十句。

她坐下，双手叠回膝上，抬看他。

阳光在她脸上切出一道光影，眼睛亮得像浸了水。

张恒走过来，蹲下身，与她平视。更多彩

“记住，”他声音低得只有两能听见，“以后无论谁来检查，无论在哪，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苏雨晴抢先开，声音轻却坚定：“听话。”

张恒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像在奖励一只终于学会规则的宠物。

“下课。”

他起身，走向门。

苏雨晴没动，只是坐在最后一排，阳光落在她敞开的衬衫上，蕾丝的暗纹像一张网。

她低，看着自己发抖却不再发抖的手指。

张恒停在门，回看她。

“最后一道题。”

他从袋掏出那条黑色丝带，晃了晃。

“蒙上眼，坐好。有会来‘答卷’。”

苏雨晴的指尖在膝上收紧，指甲掐进掌心。

她没点，也没摇，只是僵直地坐着，直到张恒走近，亲手把丝带复上她的眼睛。

世界沉黑暗。

“规则很简单。”他的声音贴在她耳后，带着凉意，“每坚持十分钟，加一万。想停，随时说‘停’。”

他顿了顿，指尖划过她颈侧的脉搏，“但停了，就什么都没有。”

门被推开，又合上。

脚步声此起彼伏，像水，一波接一波。

第一进来时，苏雨晴的肩猛地一抖。

丝带下的黑暗里，她听见拉链声、衣料摩擦、粗重的呼吸。

那没说话，直接掰开她的膝盖，抵上，一挺而。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只有涩的摩擦与突如其来的胀痛。

她咬住下唇，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抓着座椅扶手，指节泛白。

时间被拉长。

每一次撞击都像锤子砸在脊椎，汁水被挤出，沿着黑丝淌到鞋跟。

她数着心跳：

一分钟……三分钟……

到第七分钟时，她的身体开始抽搐，内壁痉挛，却强行压住呻吟。

那低吼着了，滚烫的白浊溅在她小腹。

脚步声远去，门再次打开。

第二。

第三。

节奏更快，力道更重。

有掐她的腰，有扯她的发，有直接把她按在桌上，jk裙被撕得褴褛。

黑暗里，她分不清谁是谁，只听见自己碎的喘息与黏腻的水声。

二十分钟。

三十七分钟。

她的腿已经软得发抖，蜜红肿得合不拢，汁水混着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每一次高都被迫咽回喉咙，变成无声的呜咽。

第五十一分钟，她几乎失去知觉。

那动作粗，像要把她钉进桌面。

她终于崩溃，声音嘶哑得不成调：

“停……”

世界好像瞬间安静。

丝带被扯下，刺眼的阳光灌进来。

苏雨晴瘫在座椅上，jk裙碎成布条，身体布满红痕与白浊，眼神空。

张恒蹲下身，拿湿纸巾擦她脸上的泪，声音轻得像哄孩子：

“五十二分钟，五十二万。”

他把一张银行卡塞进她颤抖的手心，“拿好了。”

苏雨晴没接，指尖蜷缩，卡片掉在地上。

她盯着天花板，眼泪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