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5/8）

声地滑进鬓角。

张恒捡起卡，重新塞进她衬衫袋，拍了拍她的脸：

“下次，争取一小时。”

门再次合上。

教室里只剩她一个，阳光照在满地狼藉上，像一场无声的审判。

银行卡在袋里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苏雨晴走出阶梯教室时，腿还在发软，jk裙的碎片被她胡塞进垃圾桶，换上张恒递来的备用外套——一件oversize的男士风衣，遮到膝盖，领还残留他的雪松味。

她没回长租房，直接去了市中心那家只做特别款的买手店。

店员认得她——上周张恒带她来过，指名要“适合她”的单品。

“小姐，今天还是老规矩？”店员笑得甜，递来一杯冰美式。

苏雨晴点，声音哑得像砂纸：“嗯。”

试衣间里，光线柔和得像滤镜。

她一件件试，一件件拍。

**第一套：白色针织开衫＋灰色百褶短裙**

开衫只扣中间一颗，领大开，露出锁骨上的吻痕；裙子短到坐下来就会走光。

她举着手机，对着镜子自拍，镜里自己眼下青黑，唇色却被咬得艳红。

发给张恒：

【恒，这套可以吗？】

三秒回：

【买。内搭换成白色蕾丝吊带。】

她又拍了一张吊带的细节，发给陆寒：

【寒，今天逛街看到，适合春天～你喜欢吗？】

配了个害羞的表。

陆寒隔了五分钟回：

【超可！买！】

**第二套：油色毛呢外套＋雾蓝连衣裙**

外套长到小腿，裙子却只到大腿中段，腰线收得极紧，胸一排细扣。

她解开最上面两颗，露出蕾丝边缘，拍给张恒。

【可以露事业线吗？】

张恒：

【再解一颗。】

她照做，再拍一张扣子半开的，发陆寒：

【这件有点成熟，怕你不喜欢(???w????)】

陆寒秒回：

【！我老婆穿什么都好看！】

**第三套：豆沙卫衣＋白色百褶网球裙**

卫衣oversize，裙子短得过分，侧边还有开衩。

她把卫衣下摆打个结，露出腰窝的指痕，拍给张恒。

【运动风，要配白丝吗？】

张恒：

【配。过膝蕾丝边那双。】

她换上白丝，蹲下拍裙摆飞起的瞬间，发陆寒：

【打网球要穿这个！你来当观众好不好～】

陆寒：

【必须到！！】

结账时，店员扫码，五十二万刚好清零。

苏雨晴拎着三个纸袋走出店门，阳光刺眼，她却觉得冷。

风衣下摆扫过膝盖，遮住了那些被和指痕覆盖的皮肤。

手机震动。

张恒：

【回家换第一套，等我。】

陆寒：

【宝贝到家记得拍穿搭照给我看！】

她站在路，红灯变绿，车流涌动。

纸袋里的衣服崭新得刺眼，像一堆心包装的谎言。

苏雨晴吸一气，迈开步子。

长租房的门在身后合上，锁舌“咔哒”一声，像给世界上了锁。

苏雨晴把纸袋放在玄关，风衣滑落肩，露出被撕得七零八落的jk残片。

她没急着换衣服，先去浴室，把水开到最烫。

镜子里的眼下青黑，锁骨吻痕叠着指痕，像一幅被反复涂改的稿。

热水冲下来，皮肤瞬间通红，她却觉得冷。

五十二万的衣服堆在门外，标签还没拆，像一堆无声的赎罪券。

手机震个不停。

张恒：

【十分钟，我到。】

陆寒：

【宝贝，穿搭照呢？想看！】

她关掉水，擦身体，拆开第一个纸袋。

白色针织开衫＋灰色百褶短裙。

吊带是张恒指定换的白色蕾丝，薄得像一层雾。

她扣好开衫中间那颗扣子，裙子短到坐下来就会露底，镜子里的像个刚被雨淋湿的洋娃娃。

门铃响。

张恒没等她开，直接刷卡进来。

他靠在门框，目光从上到下扫过，满意地点：“转一圈。”

苏雨晴转身，裙摆飞起，露出大腿根的指痕。

张恒走近，伸手撩起开衫下摆，指尖划过腰窝：“陆寒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