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8/12)

雨晴低翻书,指尖在书页上画圈,睫毛在晨光里投下细碎的影,影像蝴蝶翅膀。

金铃垂在胸前,随着呼吸轻晃,像一颗随时会跳动的心,心跳声大得像鼓点。

教授进门时愣了半秒,目光在她裙摆停留一瞬,咳嗽一声开始点名,咳嗽声涩,像被烟呛过。

“苏雨晴。”

“到。”她起身,声音清甜,卫衣下摆被风掀起,露出腰窝的弧线,弧线在阳光下泛出柔和影。

坐下时,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线在椅面压出浅浅的凹痕,凹痕边缘泛

整节课,她坐得笔直,笔帽咬在唇间,偶尔侧写字,

卫衣领滑落,锁骨与金铃一并露在光里,金铃坠子撞上锁骨凹陷,发出闷响。

后排有举手机偷拍,她没躲,反而回冲镜弯了弯眼,眼睛弯成月牙,睫毛颤动。

下课铃响,她没急着走,慢条斯理地收书,书是《宏观经济学》,书页有折痕。

裙摆被她有意无意地撩高又放下,蕾丝袜勒出的浅痕在阳光下泛,浅痕像被绳子勒过。

她起身,网球裙开衩处露出大腿根的肌肤,

一步一步走向门,铃铛声一路未停,铃铛声在走廊回,像一串银铃。

阶梯教室的门在身后合拢,苏雨晴站在走廊尽,阳光从高窗漏下,把她的影子拉得细长,影子边缘模糊,像水墨。

她低看了眼手机,张恒的命令还没来,手机是白色iphone,壳是磨砂透明,边角却有磕痕。

她咬了咬唇,网球裙的开衩还在风里晃,像提醒她刚才的放肆,风从窗缝钻进,吹发丝。

她没回图书馆,而是拐进最近的教学楼洗手间,洗手间是老式,瓷砖泛黄,水龙滴水。

锁上门,油色卫衣被她脱下,叠好塞进书包,卫衣内侧有汗渍,泛出淡黄;

网球裙褪到脚踝,白色蕾丝袜也卷成一团,袜蝴蝶结被压扁。

她从书包夹层掏出一套早就备好的衣服——

浅蓝色棉质连衣裙,领小小的荷叶边,裙摆到膝盖,腰间系一条细细的白腰带,腰带是棉质,末端有流苏。

内衣是纯棉的,白色,带一点点莓印花,像高中生会穿的那种,莓是色,边缘有白色蕾丝。

她换上,镜子里的瞬间净得像一朵刚摘下的栀子花,栀子花香混着消毒水味。

金铃项圈却摘不下来,暗扣是特制,需专用工具。

她试着抠背后的暗扣,指尖被磨得发红,铃铛只是晃了晃,叮当作响,像在嘲笑,嘲笑声在瓷砖墙面回

她放弃了,把长发散开,发梢盖住项圈大半,只露出坠子一角,在锁骨处若隐若现,坠子刻着“z”,阳光下闪金光。

医院离学校两站地铁,地铁是2号线,车厢拥挤,空调冷气不足。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连衣裙的裙摆铺在膝上,双手叠,像个乖巧的孩,双手叠时指尖发白。

车窗外风景倒退,她盯着玻璃上的倒影,

金铃在衣领下偶尔闪一下,像一颗藏不住的罪证,罪证在阳光下像碎钻。

医院走廊消毒水味刺鼻,苏雨晴提着保温桶,轻手轻脚推开病房门,保温桶是色,表面有莓图案。

苏父靠在床,输管垂在手背,脸色比上周好些,脸颊有老斑。

他抬看见她,眼睛一下子亮了:

“晴晴来了!”

她笑着走过去,把保温桶放在床柜,弯腰抱了抱他,弯腰时连衣裙领滑落,露出锁骨金铃。

连衣裙的布料软得像云,蹭过苏父的臂弯,臂弯有老年斑。

“爸,我给你炖了排骨汤,趁热喝。”

苏父接过碗,喝了一,眯眼笑:

“还是我闺贴心。陆寒呢?怎么没来?”

苏雨晴的指尖在裙摆上收紧,声音却甜:

“他昨晚刚回来,累得睡死了。我让他多睡会儿。”

她顿了顿,补上一句,“下午他会过来陪你。”

苏父点,目光落在她颈间,

金铃从发丝滑出来,叮的一声轻响,铃铛声在病房回

他皱眉:“这铃铛……挺特别,哪儿买的?”

苏雨晴下意识抬手压住,笑得有点僵:

“朋友送的,挺好看的吧?”

苏父没追问,只拍拍她的手:

“你这孩子,最近瘦了。是不是学校忙?”

她摇,坐到床沿,握住苏父没打针的那只手:

“没忙,就是……想多陪陪你。”

她声音低下来,“爸,你还记得我小时候你带我去游乐园吗?

你排队给我买棉花糖,我抱着你腿说,长大要给你买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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