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度假屋的三日(7/8)

伸成弓,伤摩擦泥土,血泥糊满。

卡洛斯醒了,趴在妈妈身上,点着一根香烟,烟雾缭绕中问道:“安士,你要来一么?可以缓解疼痛。”

妈妈这时候也缓了一会儿,虚弱地说:“我……我不太抽烟……好的……可以试试。”

这时,卡洛斯坏笑着向下一按。

妈妈戴着木枷看不到,但我从摄像里看到,卡洛斯用烟按在妈妈的上——滋滋!

焦灼的臭味升腾,瞬间起泡,黑痂覆盖,痛楚如火烧。

原来是用烟!然后又用打火机烧妈妈的毛、腋毛和发,火焰舔舐毛发,发出噼啪声,焦味弥漫。

妈妈戴着木枷平躺在地上看不到,几个醒来用烟、打火机不断的烫着妈妈的唇——烟按压大唇,滋滋作响,起水泡;房、腋下、胯下等等神经敏感的地方,甚至用一些枝条堆在妈妈身上点着,再用脚踩灭,顺势踢打妈妈的部和胸部——靴底碾压烫伤,痛上加痛。

妈妈苦不堪言,几次疼晕过去,再被烟烫醒,身体如筛糠般颤抖。

就这样,妈妈道尿道里着枝条,被带回房子,血迹一路滴落。

汤姆又让妈妈去摇着椅买菜,这次不能戴胸罩和内裤,上身穿着紧绷的上衣,两个肿胀充血的立着,随便一看就是凸点,摩擦布料带来阵阵刺痛;下身为了遮掩在里面的枝条,只能穿了一件特别宽松的厚裙子,两个膝盖努力向上支撑,弯着腰让枝条向下,每摇一下椅,枝条就顶撞子宫,痛得她眼前发黑。

“一共五根树枝,回来少一根就拔了你的皮。”汤姆说道。

“去吧。”

这次足足过了三个小时,妈妈才气喘吁吁地采买回来。

她后来在喘息中说道:中间好几次树枝顶到道后壁和子宫,痛得眼冒金星,甚至吐了出来。

有一次树枝掉下去,妈妈忍着疼痛弯腰捡起,又了回去——手指探模糊的甬道,枝条扎手,她却咬牙塞回,泪水模糊视线。

晚饭后,为了惩罚妈妈把枝条掉落,四个把她拉到地下室。

双手反铐,两个子从根部用麻绳绑紧,绳索勒进房肿胀成紫红的球体,吊在拉臂上,挂上60公斤的配重片——重力拉扯,痛如撕裂。

两条腿分开,脚腕锁上镣铐,一根铁管绑在镣铐两端,让脚强制分开80厘米,部大开,枝条隐约可见。

腰上围一圈铁链,吊在房梁,无力的双腿一点力量都使不上,向后极限倾倒,又被胸部和腰上的铁链向斜上方牵引不能倒地。

妈妈浑身颤抖着,汗如雨下,房上的配重叮当作响,到后半夜才勉强睡着,梦中还低吟着痛楚的呻吟。

第三天,卡洛斯还是对着妈妈裆下一招足球踢把妈妈疼醒——靴尖正中阜,枝条一分,血尿溅。

妈妈起来做饭,又是吃了尿泡饭,尿混合的腥臭让她作呕却吞咽。

洗漱完毕,他们把妈妈绑在十字架上,四肢拉直。

用消毒过的曲别针和缝衣针穿透妈妈的——针尖刺晕,穿出另一侧,鲜血如珠串般滴落;胸雪花型一样穿了十几根,别针和缝衣针错,还拨弄着,拉扯成各种形状,痛得腺如火焚。

下身是老虎凳,他们绑住妈妈的膝盖,往小腿下面架着砖——“反正也没有感觉,加了就加了。”说着,加到第四块的时候,膝关节发出咯吱断裂声,妈妈终于啊啊啊疼得叫了起来。

“要断了……啊啊啊!”仰嚎叫着,嘭的一声……妈妈昏了过去。

我把镜向下,原来是绑腿的绳子断了。

妈妈久经锻炼的身体还真是结实。

卡洛斯拿起一桶冰冷盐水浇醒她,重新捆好,还是垫了四块砖

已经在道尿道里塞了两天的荆棘枝条终于被抽了出来拔出时,枝条钩住道像黑一样慢慢冒着血水,壁外翻。

汤姆坏笑着把电线往道里塞,露的铜丝摩擦伤,电流预感如针扎;杰瑞拿了一捆鱼线塞尿道,细线扎进尿管,痛如千针刺心;查理往门里塞着拉珠,一颗颗珠子扩张菊花,到第十颗时肠道鼓胀如孕肚。

妈妈嘴里喊着:“不行不行……要被玩坏了……”

可是表却是一副玉逢春的样子,瞳孔扩散,蜜汁不争气地涌出。

三个喊着一二三,一起往外拉——电线、鱼线、拉珠齐动,妈妈身体全身痉挛着抖动,如触电的鱼,尖叫回,尿、血水、肠溅一地。

“对了,还有辣椒水。”卡洛斯说道。

于是他们去厨房拿出新鲜的朝天椒,摘下辣椒,塞妈妈道和门——椒身粗糙,辣油渗,如火焚。

“问答表里说的是辣椒水呀?”卡洛斯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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