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度假屋的三日(8/8)

“捣碎不就是水了?”杰瑞答道。

于是二等到塞满两个,去厨房拿出两个细小的石捣蒜杵,将辣椒捅碎榨汁——杵甬道,碾压辣椒,汁水开,辣油如硫酸般腐蚀

妈妈一定火辣辣的疼,哭叫着嗓子都哑了:“拿出来……洗洗……啊啊啊!蜜要烧烂了!”

后庭的辣汁顺肠道而上,灼烧直达胃部,她弓起身子,出混着辣椒的血尿。

“对了,还有捶打腹肌呢。”另外两个恍然大悟,拿着橡胶对着妈妈的六块小巧的腹肌捶打——子如锤,砰砰砸下,腹肌凹陷,内脏震动,痛得她把吃的尿泡饭都吐了出来,秽物溅在房上。

鞭子抽、灌辣椒水、水刑——水桶,溺水窒息感中辣汁呛肺;抽脚心,把脚掌划伤再塞粗盐,盐粒嵌,如万蚁噬骨。

最后,他们把妈妈的蒂夹上鳄鱼夹子,连上电线,齿咬紧,鲜血淋漓。

“马上你就会跳舞了,亲的安。”汤姆按下开关。

接通电源的那一刻,电流如雷霆般窜,妈妈使劲仰向上发出了野兽一般的嚎叫:“嗷——!”

整个身体的肌同时痉挛抽搐,房甩动如钟摆,道收缩,尿道失禁如泉。

连隔音良好的地下室都不能完全阻隔她的声音,尖锐如鬼哭。

四个,接通一会儿又停一下,让妈妈缓一缓——每次停止时她喘息如濒死,乞求眼神中却闪着欲火;再通时,身体如野兽般狂舞,汗血融。

就这么断断续续地电了妈妈一个下午。

这次彻底晕了过去,就算浇凉水、电击、抽嘴,妈妈也没有醒来。

杰瑞略通医术,把妈妈放了下来,解开身上所有的道具,听了听心跳,看了看瞳孔,说没事只是休克了。

从自己的行李箱中拿出针剂,给妈妈打了一针镇痛剂,又用药膏给妈妈皮肤上的伤消毒包扎——烫伤涂上要搞,道塞止血棉。

到了晚上,妈妈终于醒过来,四祝贺妈妈完成了三天的治疗,给妈妈穿好衣服,又叫了外卖,五个在桌上好好的吃了一顿大餐——有牛排红酒和各种配菜,妈妈虚弱地笑着。

房上的纱布隐约渗血。

流和妈妈拥吻告辞:汤姆吻她的唇,舌卷住残留的尿味;杰瑞吮她的,咬开纱布舔伤;查理抱她怀,手探裙底抠挖;卡洛斯吻她的额,留下最后的耳光印。

妈妈从卧室里取出一万英镑的现金给四作为小费,他们叫了车,绅士般离开了度假小屋。

妈妈在家给我和爸爸发了微信,说最近身体不好要去度假理疗。

又接通了私医院的电话,去了保密很好的一个小岛上的医院兼疗养院,去治疗这几天的伤——那些鞭痕、烫伤、尿道道的伤痕,将需数月愈合。

而我在这三天看着直播,不知不觉已经撸了快有十次,每次都伴着妈妈的尖叫,走路都摇晃,双腿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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