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4/6）

七中的校门。”

“第七中学？”筱月眼中闪过一丝光，“您确定？”

“大概齐吧，隔着条马路，看得不是很真，但肯定是进了学校那个方向。”父亲含糊道，“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你们要查，就从那儿碰碰运气吧。不过我可说好了，真有什么奖金，得兑现！还有，安全第一，我可不想哪天被装麻袋扔河里！”

得到这个意外线索，筱月神大振。

她立刻向队长汇报。

由于线索直接关联我的父亲李兼强，我被特许参加了一次小范围的案分析会。

会上，筱月提出了一个大胆的计划：由她化装卧底，利用父亲刚被释放、可能需要手重整旗鼓的时机，以父亲新招的“手下”身份，尝试打那个赌档，进而接触“蛇鱿萨”的。

我坐在角落，心跳如鼓。

这太冒险了！

那是个黑帮，不是过家家！

我想开阻止，但看到筱月脸上那种发现猎物的兴奋和决心，看到队长和其他几位骨沉思后缓缓点的神，我的话堵在了喉咙。

我是她的丈夫，在这种时候，不支持她，难道要拖她后腿吗？

我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放在桌下的手。

会议通过了筱月的计划。队里的资料员连夜为她打造了全新的、经得起查验的虚假身份，她在刑警队里的状态也转成了离职。

接下来的几天，筱月开始密集准备。

我配合她，帮她熟悉新的身份背景、可能遇到的暗语、赌场规矩。

她练习改变走路的姿态、说话的语气，甚至眼神都变得有些泼辣和市井。

晚上回到家，那种紧绷的气氛更加明显。

临出发前夜，我洗漱完了之后躺在床上，筱月也刚刚洗完澡，穿着丝质睡衣，散发着沐浴清香，她主动靠过来，手臂环住我的腰，脸颊贴在我胸。

我能感受到她的体温和微微加快的心跳。

她知道我担心，也在用这种方式安慰我。

“如彬……”她轻声唤我，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柔软。

我嗯了一声，低吻她的额，然后是眼睛、脸颊，最后落到彼此的嘴唇上。

这是一个带着咸涩味道的吻，有担忧，有不舍，也有一种想要证明什么的迫切。

我的动作有些笨拙和急躁，筱月回应着，引导着，试图让节奏慢下来。

可是，越是紧张，越是力不从心。尽管筱月极力配合，轻声鼓励，我还是在中途溃不成军，床事上一直没能和谐是我的心病。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呼吸声，以及一种无声的尴尬。

我颓然躺倒，用手臂遮住眼睛，不敢看她。“对不起…”我声音涩的说。

筱月静静地躺了一会儿，然后侧过身，轻轻拿开我的手臂，看着我。她的眼神很温柔，没有一丝一毫的埋怨或失望。她伸手抚摸我的脸颊，说

“别这么说，“你已经很好了。真的。”她靠过来，在我唇上印下一个安抚的吻，“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她依偎在我怀里，像往常一样。

但我能感觉到，我们谁都没有睡着。

黑暗中，我睁着眼，听着她逐渐平稳的呼吸，心里充满了对自己的鄙夷和对她安危的怅然。

一个星期后，局里的事档案里，夏筱月这个名字悄然“消失”。

她换上了一身在这个年代前卫的打扮：紧身的黑色吊带衫，外套一件短款皮质夹克，低腰牛仔裤上挂着闪闪发亮的金属链子，脚上一双厚底松糕鞋。

脸上化着浓妆，眼线挑得飞起，嘴唇涂成暗红色，发也特意烫得蓬松微卷，整个看起来就像个在社会上混迹的、带着几分泼辣和风尘气的“太妹”。

但那双眼睛，一旦认真起来，依旧藏不住那子锐利和聪慧。

父亲李兼强那边，由于上次抓捕时警方的“疏忽”（自然是刻意警局安排），让这个档的资金没有被警方没收，故意去凸显了他的“脉”和“能耐”，“蛇鱿萨”的接很快又联系了他，给了他一个新的、更隐蔽也更高级的场子给他看管——位于市三环一家名为“铂宫”的高级酒店内。

筱月通过秘密渠道传回信息：新档在铂宫酒店。

因为行动涉及我的父亲和妻子，在我的反复恳求下，刑警队长终于例，允许我有限度地参与，但严格规定，卧底行动仅限他、我和筱月单线联系，队里其他都不被允许参与此次任务，这也是为了最大限度保护筱月的身份安全。

等待的子格外煎熬。

筱月每隔几天会设法传递一次信息，内容简短，无非是“安全”、“正常”、“暂无进展”。

每一个词都让我心跳加速，又稍稍安心。

我每天照常上班，处理那些毛蒜皮的警，但心却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