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囚笼 (《罪与罚》续)(8/9)

音眼神涣散,脸上泪水、汗水和血污混合一片,身下狼藉不堪。

素世分开她无力合拢的双腿,将自己早已因施虐而勃发硬挺的alpha器,对准了那同样饱受蹂躏、红肿不堪的前

“这里……”素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毁灭的占有欲,“也要……彻底清洗净!”伴随着一声充满虐和病态执念的低吼,她狠狠地、毫无缓冲地贯穿了那同样脆弱不堪的

“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的惨叫,已经虚弱得如同濒死的哀鸣。

音的身体像断线的木偶般剧烈地弹动了一下,随即彻底瘫软。

前后同时被彻底侵犯、撕裂的剧痛,混合着媚药催生的、扭曲到极致的快感洪流,如同海啸般瞬间将她残存的意识彻底吞没!

她大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身体在无意识地、剧烈地抽搐、痉挛,像一具被高压电流反复击穿的尸体。

素世开始了最后的、狂的冲刺!

她死死地抵在最处,感受着身下躯体那濒临极限的、无意识的痉挛和甬道处绝望的绞紧。

她俯下身,狠狠地咬住音颈后那片糜烂的腺体,犬齿肿胀的血之中,注滚烫的、带着她全部恨意、扭曲欲和毁灭占有欲的信息素洪流!

“你是我的……”她在音濒临窒息的、无声的痉挛中,如同宣告最终的所有权般低吼,声音里充满了病态的、令毛骨悚然的“”意,“从里到外……从灵魂到每一滴血……都是我的!永远……别想逃!”

当最后一灼热的、如同岩浆般的体狠狠注音身体的最处,素世才缓缓抽离。

她直起身,站在一片狼藉的浴室里,水汽朦胧中,少纤细的身体上沾满了音的泪水、汗水和血迹。

她冰蓝色的眼眸,如同风雨后平静却不见底的海面,倒映着盥洗台上那具彻底失去意识、像被玩坏后丢弃的布娃娃般的躯体——那是她心培育了十年的复仇果实,也是她病态“”意的终极容器。

她打开花洒,冰冷的水流冲刷而下,洗刷着施者身上的痕迹,也冲刷着盥洗台上那象征着彻底征服与毁灭的狼藉。

水流声中,音的身体在冰冷的水流刺激下无意识地微微抽搐着,颈后那被反复咬噬的糜烂腺体在冷水中显得更加狰狞。

————

升月落,时间在43层的囚笼里失去了意义。千早音的世界,被彻底简化。

她的存在,只剩下三个永恒的坐标:

左脚踝上,那根刻着“soyo”、在晨光暮色中泛着幽冷光泽的银链。

血管里,那每准时注、将空虚熬煮成永世焦渴的红色媚药。

以及,那个名为长崎素世的少——她的狱卒,她的神明,她痛苦与“欢愉”的唯一源

意识如同沉的海沟,被厚重的淤泥和黑暗彻底掩埋。

思考是奢侈的,回忆是痛苦的,未来是……不存在的。

她不再挣扎,不再哭泣,甚至不再感到羞耻。

那些激烈的感,那些属于“千早音”这个的一切,都在复一力、羞辱、药物侵蚀和极致的感官冲击中,被彻底碾碎、剥离、消融。

她变成了一具会呼吸、会反应、会因刺激而痉挛的块。

当素世放学归来,那具块会条件反地膝行至玄关,摆出最标准的“迎接”姿势,空的眼睛低垂着,等待着主的检视。

没有恐惧,没有期待,只有被药物和本能驱动的、最基础的生理反应。

当素世的手指抚过她的皮肤,无论那动作是温柔还是粗,那具块的身体会立刻分泌出滑腻的体,甬道会自发地变得湿润柔软,准备好接纳主的“使用”或“惩罚”。

这是被彻底驯化的生理反,与意志无关。

当素世命令她跪下,用舌清理地板上的污渍,或是含住任何被指定的、冰冷或肮脏的物体时,那具块会毫无迟疑地执行。

腔会张开,舌会伸出,喉咙会吞咽。

没有屈辱,没有抗拒,只有对命令最本能的、最彻底的服从。

当素世在书房看书,需要一个体脚凳时,那具块会温顺地跪伏在少脚下,将额抵在冰冷的地板上,用自己温热的身体承托起主穿着纯白短袜的、纤细的足踝。

呼吸变得轻浅而均匀,仿佛一件没有生命的家具。

当媚药在血管里燃烧,空虚感如同地狱之火灼烧着神经末梢时,那具块会无意识地扭动、摩擦,发出细碎的、如同小动物般的呜咽。

但这呜咽并非求救,只是生理不适的本能反应。

只有当素世的身影出现,那具块空的眼睛里才会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被药物和本能驱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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