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囚笼 (《罪与罚》续)(9/9)

微弱渴求——不是对解脱的渴求,而是对那能带来短暂“满足”的alpha气息和力的渴求。

最极致的臣服,发生在每一次力的合中。

无论素世选择在哪里,用什么方式,以何种凶器贯穿她、撕裂她、蹂躏她,那具块都只会温顺地敞开,承受。

后庭被冰冷的异物反复撑开、捣弄?

被狂的抽撞击得血模糊?

颈后被犬齿反复撕咬、注滚烫的信息素?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只有身体在剧痛和强制快感下无意识的、剧烈的痉挛和抽搐。

的眼睛大睁着,倒映着施者冰冷而美丽的脸庞,里面没有任何绪,只有一片死寂的、被彻底掏空的黑暗。

来临时的剧烈颤抖和失禁,也仅仅是最原始的生理反应,与灵魂无关。

她的灵魂,早已在无数次被推上痛苦与快感巅峰的毁灭瞬间,在那一声声自我唾弃的叫和彻底崩溃的哭喊中,被彻底震碎、蒸发,消散在六本木之巅这间冰冷的、弥漫着莓腐败气息的囚笼里。

留下的,只是一具被刻上“soyo”烙印、被媚药浸透、被力重塑、对长崎素世唯命是从的、温热的、会呼吸的块。

素世冰蓝色的眼眸,凝视着脚下这具彻底臣服、灵魂尽失的躯体。

她伸出手,指尖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迷恋,缓缓抚过音颈后那片反复被咬噬、已经形成永久增生疤痕的腺体——那是她最刻的烙印。

然后,她的指尖下滑,拂过音空失焦的眼睛,拂过她微微张开的、不再能吐出任何“真相”或“谎言”的唇瓣。

一种前所未有的、纯粹的、扭曲的满足感,如同冰冷的水,淹没了素世的心房。

恨意似乎已经随着对方灵魂的消散而淡去,留下的,是一种更加沉、更加黑暗、更加绝对的东西——一种对这件完全属于自己、被自己亲手摧毁又重塑的“作品”的、病态的、永恒的所有权。

她俯下身,红唇贴近音冰冷的耳廓,如同间的低语,又如同恶魔最终的宣告:

“你终于是……完美的了,我的音。”

—— 完 ——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