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7/10)

所有从屠杀和清算中幸存下来的西帝国旧部们都被迫看着这屈辱的一幕,她们英明的君主挺着有些怪异的肚子艰难迈步,被击败自己的死敌控着演出这么丢现眼的闹剧。

她无时无刻不需要一旁的鹭嫣将军帮扶,颓丧凄艳的脸完全抬不起来,摇摇晃晃直到脚尖撞到了帝王脚下的石阶。

玄色金边的旧皇袍,银白的长发梳理得一丝不苟,仿佛维持着最后的体面,【今天你真是格外漂亮,佰芊小姐】

伣鸢不由得喜上眉梢,对着那涣散无神的眼睛勾指一笑,【像是要去结婚一样美艳,可惜今天恰好相反——你和柏舟的婚配明天就解除,在那之前,先献上你的臣服吧?】

【陛下…佰芊小姐…?】

鹭嫣见少没有动作,轻轻靠近耳边试图唤醒她,【你还好吗,听得见我说话吗?…佰芊陛下?】

凝视着,等待看到这位一度使正片大地震动的天才少主向台上的帝认输。

——何处传来的声音?像是隔着重纱,又像是从水底部浮起的气泡,啵啵地裂,带来断续的、扭曲的音节……

身体沉得像浸透了水的朽木,每一寸骨骼都发出酸涩的呻吟,试图反抗那黏连着骨髓的倦怠。

眼皮上压着千钧重量,是梦魇尚未餍足,还是新一的“侍奉”又将开始?

喉咙里涸得如同裂的河床,每一次吞咽都带着砂砾摩擦的痛楚,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昨夜亦或是许多个昨夜叠加的、令作呕的腥甜气息。

记忆的碎片开始翻涌,如同被惊动的、沉在湖底的腐烂水,带着沼气,缠绕而上。

母亲身上清雅的白梅冷香,还有父亲书房里松烟墨沉稳的气息;那时的她,蜷缩在柔软的裙裾边,像只寻求庇护的雏鸟,轻飘飘的,披着不祥的、易碎的羽毛。

赤红的火舌舔舐帷幔吞噬梁柱,将那画中温柔浅笑的两一同卷噼啪作响的废墟,扑面而来的热灼烧着脸颊,焦糊的气味混合着某种皮烧灼的可怕异香,至今仍萦绕在鼻尖。

如那天一般炽烈的仇恨,似乎被什么东西微妙地触动了一下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渗一丝冰凉的、陌生的悸动,是怜悯还是出于欲的喜

……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那纯净与脆弱所吸引的懵懂愫;素净得近乎扎眼的衣裳围在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裂的皮肤上,少年低着,纤长的睫毛不安地颤抖着,像受惊扑扑颤动的蝶翼。

那双清澈怯懦的眸子的主同林间迷途的幼鹿,带着不谙世事的天真幻想被围困在宫殿里。

又是一阵电闪雷鸣般的钝痛袭来,佰芊只觉得天旋地转,们得意调戏的脸浮又消失不见光怪陆离的意识里如同搅翻了脑浆似的充斥着靡之、罪恶之紫、华丽之金,中甜腻得令窒息的催蜜浆,混合着特殊药燃烧后产生的、足以瓦解任何意志的毒雾。

从那一天起身体不再属于自己,血管里沸腾奔流着的是陌生的渴望。

理智和感明灭不定,她像是看到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傀儡,一个被无形丝线控的木偶,走向那个在床角蜷缩、惊恐万状的少年。

他的喉咙里被卡住的哀求微弱得像幼猫的呜咽,更激起了体内那不受控制的、虐的冲动,扑上前去撕扯着单薄的衣物,抚摸光滑却伤痕累累的皮肤,在他纤细的颈项、脆弱的锁骨上留下屈辱的印记,用沉溺于欲望的力量粗地强行将他团团裹住。

【——看她的样子啊——难道不像是可帝吗,嗯?啊哈哈哈哈…………】

下体那隐秘的、疯狂掠夺后的胀痛和不适,喉咙里那无法忽视的渴与灼痛…以及那个围观者撕尊严的嘲笑——衣冠禽兽的她正在台上向自己呼唤着呢,手毫无分寸地搭在柏舟的另一只肩上,少年残无神的面孔也正注视着自己。

————是么,原来你也没能跑掉伣鸢没有像先前那样走下来,她伸出藏在丝绒中的手,正打算看倔强自负的少如何撇下脸面想自己屈膝。

佰芊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死死咬住下唇时目光越过挡在前方的众,直直地望向那个她名义上的“君夫”,被她软禁、侵犯,又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倾注了太多未知感的

时间过得真快,在自己察觉到前他就已经和那个胆怯的孩子天差地别,外貌超脱词汇的俊美使其无论怎样躲避都会引注目,只是在那死水般的眼底处,似乎还在掠过细微得如同毒针的畏惧,径直朝她刺来。

【是,确实该到我了吗】

自嘲一样苦笑连连,不禁捂住疼得像要裂开的额

帝国和家族都付之一炬了,唯独自己从烈焰中被拖了出来都活到现在,什么都没有剩下,到最后还因为无用的多愁善感把真正在乎的贻害至此。

到了这般田地,她才后悔当初没有果断下手亲自阻止他悲剧的苦难,才落得一同受困于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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