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8/10)

掌中,逃避了唯一能够了结痛苦的方式。

在围观的见证者们看来,叱咤半域的帝终于克服了不必要的纠结,慢慢登上了台阶,裙尾和袖的铜铃响声清脆——傲的身躯仿佛还保有着尊贵无比的衔和身份,如同君临走向几

挣脱开搀扶的一刹,连鹭嫣也惊愕地愣住了,眼见着她从秀发之间取出黑色玛瑙的长簪,将宝石镶嵌的羽尾盛在掌心,死死地低着在只有三步的距离站定。

伣鸢眼神疑虑,不懂眼前这个已经穷途末路任宰割的小姑娘在想些什么,无奈正要退让一步亲自伸手去接……

【当心——!!】

在背后将一切看得清清楚楚的鹭嫣想要追上去拉住她的衣襟,才意识到根本来不及少甩开眼眶中苦涩的泪水,迸出骇的杀气用尽力气向前狂奔两步,转眼间手中那支传承自祖先的凰钗化作致命的凶器!

在因始料未及的变故而寂静不堪的大殿中,这声利刃的闷响格外清晰刺耳。

惊闻骚的宫廷侍卫们反应迅速,一同端着长戟从殿外挤进来,配合哄哄的亲信们将谋逆的凶手从皇帝身上拉开,涌的鲜血顷刻染湿了为加冕特意准备的华丽服饰。

【陛下——陛下——快来,快来去把御医叫来】

此刻比任何都害怕伣鸢出事的玢湫将军红着眼大喊,紧接着又拉出躲在柱子后面瑟瑟发抖的仆从,【怎么回事,你今天没有给这上药!?】

【大饶命,是陛下担心她神志不清扰了登基典礼,所以才命令我……】

脸色刷白的跪在地上拼命解释着,玢湫无处发泄,扭又凶狠地看向被侍卫们牢牢按在地上连喘息都无从发出的少

【混——账,竟然敢——!】

【住手…】

直到那道虚弱发颤的声音响起,玢湫才恍然停手,被敏锐的鹭嫣夺走了腰间已经出鞘的佩剑。

伣鸢发白的嘴唇微微蠕动,看了看自己手臂上流血不止的伤和已经显露尖端的利器,忍着剧痛翻身让出被她压在身下、脖颈处冒出一星鲜红的柏舟。

【先把皇后带走——】

场面一片狼藉,除了训练有素的卫士,所有都只是慌眨眼杵在原地,共处一室的三位皇帝竟然同时不省事,一个被刺重伤失血几乎睁不开眼,一个因为行刺被残酷殴打后瘫软不起,还有一个则是这冲着公子柏舟去的致命一击吓得昏厥过去。

隆重的加冕典仪经历惊心动魄的一刻后,只得如此收场……

(后记)

那一天惊世骇俗的事故终究成了无再敢提及的回忆,以奇闻般虚无缥缈的样子悄悄传扬而出;而在这个知者不会再因此而愤愤不平的子里,已经再次擢升位极臣的玢湫将军怀着激动不已的心跳下马车。

此行她卸下了花哨的铠甲和排场十足的宝剑,迈进皇帝寝宫前屡次三番地用木梳打理着柔顺及腰的长发,衣裙是浓烈的绛紫色,以金线绣着繁复的缠枝莲纹,领拉低露出大片细腻的、因兴奋而微微泛着红的肌肤。

摆缀更是满了奢侈的细碎晶石,行走间流光溢彩,窸窣作响,如同她此刻雀跃难耐的心绪,非得这样不可,才能唤醒与年龄相仿的子春心。

沿途侍卫、宫那敬畏中带着谄媚的目光更是使心中发酵的自鸣得意膨胀得几乎要撑胸膛,在最后一道盘查前,侍卫们仔细搜身后才给予放行,而她最亲近的随从——身为副将的则还没有资格再

【玢湫大,我只能驻足于此了】

她抱拳鞠躬,识相地留在了皇帝侍卫们叉的双戟后。

玢湫没有理会这个死板的追随者,满脑子都还想着昨晚收到的御笔信,虽然有些唐突,但确实也是时候兑现承诺了,哪怕是再滋美的佳肴差不多也该觉得腻了,何况皇帝当初还郑重承诺过会将那个孩子赐给自己。

将那清冷脆弱的男子拥怀中时会是何等蚀骨销魂的滋味,这想象让她舌燥,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路过华美的屏风后,傍晚的帷帐里灯火通明,一个行走的侍从也没有,没有阻拦,似乎就这样向她敞开了,于是玢湫松了松衣裳,朝处探望一番,顿时呼吸加重僵住了。

蜡色包围着的仿佛是一场早就准备好的盛宴,伣鸢正坐主席面对着门扉小酌清酒,侧席上早已醺醉的两左右相亲将扮相庄重的男子簇拥着,痴痴轻笑敬酒取乐,宛如是常一样灼热浓香的场面,她们的服装无一例外皆是堪称“粗鄙放”,见到那些露在外的酥胸和大腿,玢湫才羞愧于自己的率……来之前以为身上这套已经足够陪衬,却只是大乌见小乌了。

——什么…原来皇帝与她们享乐时的奢靡比起外面那些纸醉金迷的贵族和富们也是过犹不及啊;她已经热似火迫不及待想要加进去,连忙咳嗽了一声跪了下来:

【陛下,臣收到您的手信…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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