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拖鞋上的口水印与深夜的第一次惩罚（3/3）

“我就真的罚你。”

“罚到你哭。”

她说完，起身，把链子另一端系在床脚的铜柱上。

链子长度刚好让我能在床脚一米范围内活动。

却上不了床。

她关了主灯，只留床那盏橘黄色的阅读灯。

然后她爬上床，掀开被子，整个缩进去，只露出一张脸。

她侧躺着，面对着我。

灯光在她脸上打出极柔和的影。

“小混蛋。”

她声音已经带了睡意。

“晚安。”

我趴在地毯上。

链子绷得笔直。

鼻尖还能闻到她身上残留的味道。

还有那只拖鞋。

它被她随手扔在床尾。

鞋面上的水已经了。

却留下一个清晰的、属于我的印记。

我把下搁在前爪上。

盯着她的睡颜。

知道今晚不会再有进一步的动作。

但也知道——

这条链子。

这条规矩。

这个房间。

这个。

都在以最缓慢、最残忍、也最甜蜜的方式，把我一点点、一点点地，彻底驯服。

而我……

甘之如饴。

雪还在下。

窗外风声像呜咽。

而我第一次，以狗的姿态，在她的床脚，彻彻底底地失眠了。

不是因为链子。

是因为我知道：

明天早上，她醒来第一眼看到的东西，会是我。

而我醒来第一眼看到的东西，会是她。

赤足踩在地毯上。

发糟糟。

睡眼惺忪。

也许还会带着一点没睡醒的、慵懒的鼻音，对我说：

“早啊，小混蛋。”

然后伸手揉我的。

那一刻的她。

会比任何春药都更致命。

我闭上眼。

尾轻轻、轻轻地，在地毯上扫了一下。

欲值停在7。

宠值涨到28。

而距离真正把她压在身下、把一切都灌满她的那一天……

还很远。

远到让我发疯。

却又甜到让我愿意等。

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