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晨光里的脚踝与第一滴没忍住的泪（1/3）

晨光像被雪滤过的牛，稠白、缓慢，从落地窗厚重的绒帘缝隙里渗进来，在地毯上洇出一片一片极淡的浅金。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寻╜回?最新?地址) Ltxsｄz.€ǒm

七点十二分。

温梨动了。

先是睫毛颤了颤，像被谁用羽毛极轻地扫过。

然后是手指，在我颈毛处无意识地蜷了一下。

再然后，她整个像被慢动作回放一样，慢慢睁开眼。

第一眼，看见的，是我。

我已经从她怀里悄悄滑下来，重新趴回床脚的地毯。

四条腿收得整整齐齐，下搁在前爪上，蓝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她。

尾没有摇。

只是极轻、极慢地，在身后扫出半个弧度，又收回去。

像在说：

我很乖。

我等了你一整夜。

现在到你看我了。

温梨的瞳孔在晨光里慢慢聚焦。

她没说话。

只是撑起上半身，被子从肩滑落，睡衣吊带彻底掉到臂弯，露出大半个左胸。

尖因为清晨的低温而挺立，在淡金色的光里泛着极浅的，像被晨露打湿的蔷薇花苞。

她低，看见自己凌的睡姿，又看见我安静得近乎虔诚的模样。

忽然笑了。

极轻、极短、带着一点自嘲的笑。

“……早啊，小混蛋。”

声音哑得厉害，还带着没睡醒的鼻音，却甜得让牙疼。

她伸出一只光着的脚。

脚趾在空中虚点了一下。

然后慢慢、慢慢地，伸到我面前。

脚背弧度很美，脚踝细得仿佛一握就断，脚心因为长期画画站立而微微泛红，脚趾第二根比大拇指略长，天生带着一点古典美。

她没说话。

只是用眼神示意。

我立刻懂了。

我往前挪了半步，把湿漉漉的、带着一夜体温的鼻子，轻轻贴上她的脚踝。

先是鼻尖碰触。

冰凉的皮肤，温热的鼻。

她脚踝明显颤了一下。

我没停。

用鼻尖沿着她脚踝内侧那道最敏感的青色血管，极慢地、极轻地，蹭了过去。

像在描摹一幅最珍贵的素描。

然后我把舌尖探出来。

没有真的舔。

只是让舌面最前端那一点粗糙的颗粒，极其克制地、蜻蜓点水般，碰了一下她脚踝内侧的皮肤。

就一下。

立刻收回去。

温梨倒吸一凉气。

整条腿瞬间绷直。

“小……”

她声音发抖，咬住下唇，把后半句吞了回去。

我抬看她。

蓝眼睛里全是水光，装得无辜极了。

她盯着我看了很久。

很久。

然后她忽然伸手，一把抓住我的两只耳朵，把我脸扯到她面前。.^.^地^.^址 LтｘＳba.…Мe?╒地★址╗w}ww.ltx?sfb.ｃōｍ

力道不重，却不容反抗。

“你故意的。”

她一字一句。

“对不对？”

我眨了眨眼。

尾在身后轻轻扫了一下地毯。

等于默认。

温梨忽然松开手。

翻身下床。

赤脚踩在地毯上。

她弯腰，把我整只抱起来。

这次不是昨晚那种带着欲的拥抱。

而是像抱一个巨大的婴儿。

把我抵在她胸，让我的四条腿自然垂在她腰侧。

她的下抵着我的顶。

吸了一气。

“你身上……”她声音很低，“有我昨晚的味道。”

“也有你自己熬了一夜的、热烘烘的、让发疯的味道。”

她顿了顿。

把我放下来，却没有松手。

反而单膝跪地，与我平视。

“我给你取个名字吧。”

她忽然说。

“不能一直叫你小混蛋。”

“虽然……挺合适的。”

她笑了。

露出一点点虎牙。

“叫你……”

她想了想。

“阿蓝。”

“因为你的眼睛。”

“也因为……”

她指尖顺着我的鼻梁一路滑到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