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意外而短暂的女儿（3/5）

如饴。

两个月的换期像一场被拉长的梦，我越陷越，却也越清楚地意识到，这梦终究会醒。

白天，我们三个像最亲密的姐妹。

叶奈法妈妈教我如何用最冷的眼神cos叶奈法，特莉丝姐姐教我如何把特莉丝的俏皮演得恰到好处。

我们一起试衣服、一起化妆、一起在宿舍里摆出《巫师》三组的经典姿势拍照。

晚上，我们一起戴锁、一起被、一起高。

叶奈法妈妈总喜欢把我抱在怀里，从后面进我，咬着我的耳朵低语：“希里，妈妈你这乖儿……”

特莉丝姐姐则把我压在身下，用她那已经被负数锁压得几乎看不见的小（解锁后勉强硬起）顶我，一边一边亲我：“姐姐的宝贝希里，叫姐姐老公……”

我被她们流到哭，锁里的“小蒂”

流水却不出来，那种高的纯粹让我一次次崩溃，却又一次次沉迷。

可越是沉迷，我就越清楚地看见她们之间的不同。

她们看彼此的眼神，是，是占有，是“我要把你变成我一个的孩”的疯狂。

那种眼神里没有第三个能进去的位置。

我是她们的“儿”

“妹妹”

“小老婆”，但永远不会是她们的“另一半”。

她们会把我抱在中间，却总是在高后先吻对方；她们会一起羞辱我“小蒂无能”，却在事后先安慰对方“老公得好多”。

我只是她们生活里短暂的、甜蜜的曲。

有一天夜，我们三刚结束一场激烈的，叶奈法妈妈在我里面，特莉丝姐姐在她里面，我们连成一串瘫在床上。

我躺在她们中间，锁笼里的“小蒂”

还在滴着前，却不出来，那空虚的快感让我眼泪流下来。

我小声说：“叶奈法妈妈……特莉丝姐姐……我好羡慕你们……”

她们愣了一下，叶奈法妈妈先抱紧我：“希里，怎么了？”

我哽咽着：“你们有彼此……我却……遇不到这样的……”

特莉丝姐姐吻掉我的泪：“傻希里，姐姐和妈妈也你呀。”

可我摇摇：“不一样……你们是彼此的全部……我是过客……”

那一刻，我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这两个月再幸福，也只是借来的时光。

我羡慕她们的，羡慕到心痛，却也知道自己永远无法拥有同样的东西。

我没有她们的勇气去吃激素、去锁自己一辈子、去彻底变成孩。

我只是偷偷装、偷偷戴锁、偷偷幻想的普通男孩。

这里的每一天都像偷来的天堂，可天堂的门，很快就要关上了。

叶奈法妈妈把我抱得更紧：“希里，别难过……剩下的子，妈妈和姐姐会让你幸福到不想走。”

特莉丝姐姐也亲我：“对呀，希里……我们一起把剩下的时间过成一辈子那么长，好不好？”

我点点，眼泪却掉得更凶。

那晚，我们没有再做，只是三个抱在一起，像真正的家。

我知道，离别已经开始倒计时，而我能做的，只有把剩下的每一天，都过成永恒。

换期只剩最后一天了。

我早上醒来的时候，叶奈法妈妈和特莉丝姐姐已经不在床上。

宿舍里飘着淡淡的玫瑰香，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一盏暖黄小灯。

我揉着眼睛坐起来，发现床尾摆着一套纯白婚纱，旁边还有一张手写卡片：

“给我们的宝贝希里：

今晚，你是我们的新娘。

——永远你的叶奈法妈妈 & 特莉丝姐姐”

心脏瞬间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

我拿起婚纱，那料子轻得像云，胸是半透明蕾丝，腰部收得极细，裙摆却蓬蓬的，像童话里的公主裙。

旁边还有配套的纱、吊带袜、珍珠项链，甚至还有一双水晶高跟鞋。

我的手在发抖，眼泪一下子就涌上来。

这两个月，我一直告诉自己只是过客，只是借来的梦，可她们却把这场梦做到最顶点，给了我一个永远无法忘记的“婚礼”。

浴室门开了，叶奈法妈妈先走出来。

她穿着一身蓝色西装式婚纱，领低开，露出锁骨和b杯的胸弧，发盘得优雅而冷艳，像暗夜王。

她看见我哭了，走过来把我抱进怀里：“希里，怎么哭了？不喜欢妈妈和姐姐给你准备的惊喜吗？”

我把脸埋在她胸前，声音哽咽：“叶奈法妈妈……我太喜欢了……我怕明天醒来就什么都没了……”

特莉丝姐姐随后出来，她穿的是浅色婚纱，裙摆像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