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意外而短暂的女儿（4/5）

一样层层叠叠，肩部的薄纱透出她甜美的锁骨。

她扑过来，从后面抱住我，三个一起倒在床上：“傻希里，今天你是我们两个的新娘，明天……明天再哭好不好？今晚只准开心。”

她们帮我穿婚纱的过程像一场温柔的仪式。

叶奈法妈妈先给我戴上纱，手指穿过我的长发，低声说：“希里，你是妈妈见过最漂亮的新娘。”

特莉丝姐姐跪在地上，帮我穿上吊带袜和水晶鞋，手指故意顺着小腿往上滑：“姐姐的新娘，腿好细……今晚姐姐要好好疼你。”

最后，她们一一边，牵着我的手，把我带到镜子前。

镜子里站着三个新娘。

我穿着纯白婚纱，纱垂到腰际，胸部的曲线在蕾丝下若隐若现；叶奈法妈妈蓝冷艳，像暗夜王；特莉丝姐姐色甜美，像樱花公主。

我们三手牵手，那画面美得让我又哭又笑：“叶奈法妈妈……特莉丝姐姐……我真的好幸福……”

宿舍被她们布置成了小型婚礼现场。

床缠满玫瑰花环，地上撒着花瓣，桌上点着香薰蜡烛，播放着轻柔的钢琴曲。

她们还准备了三枚戒指：叶奈法妈妈的是一枚蓝宝石，特莉丝姐姐的是钻，我的是一枚小小的银戒，内圈刻着“ciri”。

仪式开始了。

没有司仪，没有宾客，只有我们三个。

叶奈法妈妈先牵起我的手，声音低沉而温柔：“希里，你愿意做妈妈的新娘吗？不管明天你去哪里，妈妈都会记得今晚，你是妈妈一个的宝贝儿兼妻子。”

她把蓝宝石戒指套进我左手的无名指，那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像烙印。

我眼泪掉下来，却笑着点：“叶奈法妈妈……我愿意……我永远是妈妈的新娘……”

特莉丝姐姐接着牵起我的另一只手，声音软软的，却带着哭腔：“希里，你愿意做姐姐的新娘吗？姐姐好舍不得你……但姐姐想把今晚的你，永远留在心里。”

她把钻戒指套进我右手的无名指，两枚戒指一冷一暖，像她们的格。

我扑过去抱住她：“特莉丝姐姐……我也好舍不得……我愿意一辈子做姐姐的新娘……”

然后她们互相换戒指，叶奈法妈妈对特莉丝姐姐说：“老婆，今晚我们又多了一个新娘。”

特莉丝姐姐笑着哭：“老公……我们要把希里宠上天。”

仪式结束后，是“房”。

她们把我抱到床上，叶奈法妈妈先吻我，舌卷着我的，带着蓝宝石戒指的凉意：“新娘子，妈妈要开你的苞了……”

她进我，那熟悉的热硬让我尖叫：“叶奈法妈妈……妈妈新娘了……好……”

特莉丝姐姐从另一边进我的嘴：“姐姐也要喂新娘吃牛……”

我被她们夹在中间，那双向的让我脑子空白，婚纱被汗水和弄得湿透，纱歪到一边，像被彻底蹂躏的新娘。

她们流我，又让我她们，三连成一串，婚纱纠缠在一起，在身体里和身体外流淌，那甜腻的花蜜味混着汗香，让整个房间像个靡的教堂。

我哭着高，又笑着高，喊着“妈妈”

“姐姐”

“老公”

“老婆”，那称呼了，却又甜蜜到极点。

高后，我们三抱在一起，叶奈法妈妈吻着我的戒指：“希里，这两枚戒指，你带走……以后想我们了，就看看它们。”

特莉丝姐姐抱着我哭：“希里……姐姐好舍不得……你一定要幸福……”

我泪流满面，却笑着说：“叶奈法妈妈，特莉丝姐姐……谢谢你们给了我这场婚礼……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那一夜，我们没睡，一直抱到天亮。

第二天，我带着两枚戒指离开，结束了这段如梦似幻的男娘时光，回到了正常的生活。

叶奈法妈妈和特莉丝姐姐回到她们的二世界，继续雌堕之旅。

而我，把那两枚戒指戴在左手无名指上，像戴着一段永远不会醒的梦。

第二天清晨，阳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照在三套凌的婚纱上，像一场梦的残影。

我醒来的时候，叶奈法妈妈和特莉丝姐姐已经坐在床边，发还带着昨晚的汗香，眼睛红红的，却在努力对我笑。

“希里……该起床了。”

叶奈法妈妈的声音低低的，像怕惊碎什么。她们已经换回了常的装，但脖子上还挂着昨晚换的钥匙，那串钥匙现在只剩我那一把。

我坐起来，婚纱滑到腰间，胸前的蕾丝还留着她们昨晚咬过的红痕。

喉咙发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两个月，像一场最疯狂的梦，今晚就要醒了。

特莉丝姐姐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