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4）

里新引进的数控机床更密——每道曲线都准计算过如何让男的视线跌落。

她的脚在鞋里像截鲜藕塞进了釉面陶罐。

色漆皮裹住她纤瘦的脚弓，形成道诱的凹陷，五个脚趾并得紧紧，趾尖透过薄皮泛出淡，像搪瓷碗里浮着的五片花瓣。

当她踮脚时，脚背筋骨拉出惊心动魄的弦，青蓝色血管在近乎透明的皮肤下蜿蜒，如同密仪器内部错的线路。

鞋跟倾斜的角度让她整个身体绷成张满弓，小腿肌浮现出柔韧的梭形线条。

脚踝骨节在鞋帮处时隐时现，像两粒在丝绒里滚动的玉珠。

最要命的是鞋尖开处，她微翘的大拇趾正好抵在边缘，趾甲盖上涂的猩红丹蔻，如同雪地里绽开的梅。

“走起来给我看看，”他鼓励她，又指了指她胸前的那道酒红色：“就穿这个。”

“好羞啊……”许丽丽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却忍不住在心中同样的向往。

她的手指在身前身后摸索片刻，衬衫、长裙纷纷落下，接着小心地把内裤从穿着高跟鞋的脚上褪掉，将胸罩整理了一下让它回到原位。

现在，她全身只剩胸前那抹烧着的红和脚上那双琉璃似的高跟鞋。

牛国庆也脱光了，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支烟，地吞了一，在吐出的烟雾中欣赏眼前的：她赤了，又不完全赤，酒红色的蕾丝遮住胸前的丰满，下腹一抹黝黑，脚上的高跟鞋和修长的双腿融为一体，显得她更加高挑。

阳光似乎突然变得滚烫。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她双手叠护住小腹，指甲盖泛起贝壳内侧的光泽。

这个下意识的防护动作只持续了三秒——当她看见牛国庆眼里腾起的海啸，某种危险的骄傲突然压倒了羞耻。

她松开手，故意让胸罩的蕾丝边勒出微微颤动的软，然后像真正模特那样用脚掌外侧着地，开始走叉步。

第一步迈出去时她差点失衡，高跟鞋的细跟微微歪了一下。

但第二步就找到了韵律，骨盆开始随着猫步自然摆动，脊沟处沁出的细汗让腰窝在夕照里亮成两盏盛蜜的浅碟。

走到第三趟折返时，她甚至敢于在转身瞬间抬手整理鬓发，让腋下那片柔软影与胸罩侧边的镂空刺绣形成勾连的曲线。

“看吧，”她舌尖舔着牙齿暗暗发誓，“这身子配这双鞋，够你记三辈子……”她看到了牛国庆胯下的巨物已经昂起向他致意——骄傲与羞耻在她体内拉锯，每一步都踩在针尖上，而高跟鞋把这种颤抖放大成诱的战栗。

牛国庆身陷在绒布沙发里，弹簧发出类似车间老冲床的呻吟，汗珠正顺着胸毛蜿蜒成闪亮的油路图。

当许丽丽踩着猫步转身时，他下意识并拢双腿，古铜色大腿肌猛然绷紧——这姿势让他想起给卡车变速箱打密封胶时，那些即将合拢的金属接缝。

午后阳光像淬火泼在他身上，把胯间蜷曲的毛发染成钢丝球的金褐色。

许丽丽鞋跟每声脆响都让他盆骨微震，仿佛有看不见的气动扳手在拧紧他脊椎末端的螺丝。

他忽然发现沙发扶手上搭着的皮带扣，正把夕阳折成钻般的光锥，直刺向他逐渐抬的欲望——那东西此刻就像他维修过的漏油压杆，不受控地袒露着机械的诚实。

许丽丽踮脚旋转的瞬间。

他清楚地看见自己鼓胀的顶端在空气中划出微不可察的震颤，就像手持砂机打磨工件时产生的共振。

当许丽丽最终定格在丁字步时，他整个下体位完全变成了亟待调试的密仪器——每道血管都是过载的线缆，每个毛孔都在无形的热气。

“过来，”他哑着嗓子命令，喉结滑动得像卡滞的轴承套，指了指自己的下身：“坐上来。”

这是两经常用姿势之一。

牛国庆坐在沙发上，许丽丽对着他坐下，把他的茎套自己的身体。

不过，她之前都是赤着脚撑在地面上，而这次脚上的高跟鞋让她有些不稳，整个身体的重心都落在两个榫卯一样结合的部位。

他的茎猛地撞进她体内时，两同时发出了类似疼痛的抽气。

那根东西比记忆里更烫，像刚出熔炉的钢坯般烙进她湿滑的甬道。

许丽丽似乎在颠簸中看见他那根紫红色正撑开自己最娇的褶皱，这个视觉冲击让她脚趾在高跟鞋里反复蜷缩着。

牛国庆目光焊死在许丽丽腰腹连接处的弧线上，掐着她的胯骨更地顶，圆钝的顶端碾过她宫颈的瞬间，她小腹抽搐着涌出更多蜜。

“慢……慢点……”她碎地哀求着，胸罩的肩带已经从肩膀脱落，只凭着一点弹挂在房下沿，胸前的丰满严丝合缝地贴上他汗湿的胸膛，像两根终于对接的输油管道。

当她抓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