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3/4）

肩膀后仰时，牛国庆看见自己小腹沾着的体在她的毛上蹭出诡异的图腾——那枚半月形的痕迹正随着撞击变形，酷似被冲床模具反复锻压的铜片。

他低吻着她的，光滑温热的触感与汗水的咸味突然激活了身体里所有关于装配的记忆：许丽丽每次下沉都像给气缸注高压气体，两连接处发出的黏腻声响让他想起给齿箱灌润滑脂的形。

散落的发丝缠在他腕表上，秒针的震颤通过发丝传导成密的刻度——现在他成了形车床，而许丽丽的起伏正是最致命的自动进给系统。

当许丽丽俯身撑在他的胸膛时，阳光在墙上映出他们叠的剪影。

牛国庆盯着影子里自己勃动的腰胯，忽然觉得那节奏像极了生锈的曲轴在做最后的力旋转。

许丽丽绷直的脚背正把高跟鞋钉进地板裂缝，如同将最后一枚销钉敲过度使用的轴承座。

“骚香香……”他喘息着，用拇指拨开她肿胀的蒂包皮，指尖的老茧刮擦着那颗充血的小珍珠。

“坏蛋……坏蛋……我不行了……”许丽丽发出幼猫般的呜咽，子宫像吸盘般含住他进攻的顶端……

经历过一次高的许丽丽无力地伏在牛国庆身上，靠在他肩膀，房紧紧贴着他的前胸，双腿岔开在他大腿两侧，下身仍保持着合的位置，茎已经从道溜出来，但依然坚挺，被两片牡蛎一样打开的唇压制在中间，挣扎着漏出，像被压在五指山下的孙猴子。

“香香小骚……”牛国庆的手在她上淘气地游走着，划多沟和门，从会向前划动，轻轻扯了扯唇的，“好些天没让我了，痒不痒……”

“坏蛋……流氓……”许丽丽抗议，微微扭动身子抬手想打他，却让高后敏感的蒂与他的茎有摩擦起来，抬起的手有气无力地放下来，发出“嗯……”的一声呻吟。

“……喜欢坏蛋的大吗……”他说着，下身又轻轻耸动起来。

“啊……坏蛋……啊……”

“喜不喜欢？还不说……”

“嗯……啊……喜……喜欢……嗯……啊……”

“喜欢什么？”

“嗯……啊……喜欢……大……”

“喜欢大什么……嗯？”

“啊……喜欢……喜欢大……我……”

“哪里……嗯？”

“……我……骚……我骚……啊……”

牛国庆低看着许丽丽后颈那颗小小的痣，像白面馒上落的芝麻。

不禁想：这个的身子，他能享受到几时？

这个念，让他的欲望再次蓬发起来。

他扯过床单铺在办公桌上，在把许丽丽摆上去。

她的一条腿被抬起到他肩膀上，牛国庆指节发白地攥着鞋尖，突然想起三年前在机床上夹坏的那个青铜轴承——当时也是这种失控的钳紧力。

此刻许丽丽脚踝的脉搏敲击他的掌心，比车间震动的气锤还扰。

他盯着她脚背上浮起的青筋，忽然怨恨起这双鞋的发明者：怎么能把支撑点设计得如此刁钻，让像跳芭蕾的鹤单足立着，却让男变成围着铁砧打转的饿狼。

牛国庆眼中的火苗让许丽丽想起小时候用凸透镜烧蚂蚁——光斑挪到哪儿，哪儿就冒烟。

她的脚尖在鞋里悄悄弓起。

她享受这种感觉，当他的糙手摩挲她脚弓时，她故意让大拇趾抵着鞋微微上翘，这个从电影里学来的动作，脚跟的酸痛开始蔓延，但她咬着唇把呻吟酿成甜笑：这双鞋就像焊在脚上的高脚杯，而她是随时会溢出的香槟。

她抬起的那只脚上的高跟鞋被他取下。

被释放的不只有五根涂着红色的细脚趾，还有一混了汗味儿的香甜。

她的拇指突然按进她脚心凹处，两同时战栗。

许丽丽看见他喉结滚动如卡壳的阀门，忽然明白这男不是在欣赏艺术品，而是在检修某件即将属于他的设备。

而牛国庆闻着她脚上的香甜，恍惚觉得手里捧着的不是的脚，是枚刚刚拆掉引信却仍在发烫的炮弹。

道的角度正对着他的茎，轻轻翕动，迎接他的进，他抽出时带出黏连的银丝，再度进时囊袋拍打她的声响混着生锈弹簧的哀鸣，他的在完全进时蹭到了她道壁上一处敏感的凸起，许丽丽立即像被电击般弓起腰肢。

这个反应刺激得他马眼渗出更多透明的黏，顺着两合处往下流淌，在她缝里稀疏的毛间结成蛛网般的亮丝。

当他的睾丸沉重地拍打在她会时，她看见他胸前的疤痕正随着抽送起伏，像条色的蜈蚣在蠕动。

渗出前与混合的气味越来越浓，带着铁腥和发酵蜜桃的甜腻。

她低瞥见他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