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4/6)

“呃……不好意思?”路泽玄咬着小熊q软糖,懵了,这是什么神展开?

丝袜?

要送自己丝袜作为谢礼么?

开学三天自己是足控这件事已经尽皆知了吗?

还是听错了?

“外面在下雨,这么走出去可能会感冒。”少淡然解释。

“……只要你不介意。”路泽玄这才反应过来心大的白俄妞是让他帮忙穿一下袜子,下着春雨的夜又凉又涩,即便是混血种也免不了染上小毛病,对花滑运动员而言腿上出问题确实不妥。

另一方面,也是不想被血弄脏了腿吧?

带着完美主义洁癖的小姑娘。

于是片刻后,白俄少面无表地捂着手坐在长椅上,左腿依旧九十度支地,右腿则平直地抬起,足尖与足背恰如平尺,路泽玄则以单膝下蹲,仿佛求婚般蹲在她面前,一手抬起藕白的脚踝,一手取出盒中的丝袜。

这一幕,也真的很像……

“不时以俄语轻声遮羞的花滑运动员同学是吧……”*

路泽玄不禁低声调侃,带着些许感慨,白俄少的小腿就这样横陈于眼前,诠释着何为完美,有那么一瞬间所有嘈杂都远去了,狭小的更衣室静得只剩下两的呼吸声,与丝织物在手中舒展开来的沙沙声响。

经年累月的刻苦训练塑造了白俄少元气满满的腿部肌线条,每一缕都浑然天成,流转着灯光柔和的光泽,青春少独有的玲珑又恰到好处地约束了腿型,不至于令肌线条太过分明,最终便是兼顾于力量和娇柔之间,令少年悸动的心完美落在那个平衡点上。

纤细的脚踝盈盈不堪一握,握在手中略显清凉,似乎冬夏同时到来。

的足背上青筋隐现,像是隔着晶莹剔透的冰面,代表着某种静止的慵懒。

起伏的趾骨又如山丘,带给圆润的脚掌以富足生命力的骨感,边缘红且润,趾甲修剪得圆圆润润,造诣再高的艺术家也绝然不能复刻这种体之美。

“什么?”

白俄少没有听清。

“没事没事,你的芭蕾舞跳的很。”

路泽玄笑了笑,摁住心中突突猛窜的小鹿将玉润的脚丫搭在膝盖上,左手按住大脚趾固定住一侧袜角,右手拇指勾住另一侧的袜边贴着滑的小脚趾向脚掌套去,高档丝袜韧极佳,一时让他分不清丝袜和少的肌肤哪个手感更好。

同样红润的趾甲在灯光下闪烁着晶白的光,一排修长的趾豆依偎于大脚趾旁,摸上去并不像它的主在外表上展现的那样冷,反而因为先前的剧烈运动散发着温暖的热意,不过没有汗水——也许脚趾缝里积攒有一点,但路泽玄再心动,总不能下流地去试那种地方。

似乎出汗对白俄妞而言,是件很不可思议的事——就像零妈妈一样。

“谢谢。”被陌生男孩近距离握着脚尖,白俄少下意识地勾了勾脚趾,扯平了袜面使之更加纤薄。

不过她的洁癖很快就收敛下来,眼前的混血男孩无疑是净的,俊朗,英气,手心传来温暖的温度,黑色的小夜礼服散发着好闻的水仙花味。

与一点孜然百事薯片的味道。

“很荣幸。”路泽玄当然不是恭维,他的童年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在莫斯科度过,那时零总在落地窗前翩翩起舞,身后就是雪雾弥漫的红场,久而久之,他分得清什么是真正的艺术。

“Авpopa。”少忽然说。

“嗯?”路泽玄没有反应过来,拇指不小心滑了一下,刚刚勾到脚背的丝袜“啪”地弹了回去,缩在脚趾和手心中间,迎面吹来一淡淡的,带着轻微少汗味的香风。

“斯拉夫神话中的司晨神。我出生在晓的晚冬,父母便为我取了这个名字。”

见状,名为阿芙罗拉的白俄少并住脚趾,脚丫向下斜了斜,配合青年捏住自己足弓的动作将脚尖伸袜筒。

待天鹅绒的柔滑袜面贴住脚尖,阿芙罗拉又习惯地撑开脚趾,以延伸丝袜的包裹,使之更好地贴合脚掌。

那一刻纤薄的袜面在脚趾撑开的拉伸中几近半透明,每一根丝线与丝线下的脚趾都清晰可见,仿佛童话中妖小姐的脚蹼,美的惊心动魄。

“啊,我叫路泽玄,名字里没有什么典故,父母说,只是纪念某个很重要的。”路泽玄默默吞了水,刚才阿芙罗拉并脚的小动作,对他而言不亚于正中心弦的俏皮。

太美了,脚心在冰一般的白中浮涌着一抹淡淡的,像是画家无意间轻描淡写的神来一笔,握上去又像猫咪软绵绵的爪垫,即便出于礼节只是虚握着,路泽玄也能确定阿芙罗拉的脚掌是滑的,经年累月的训练并没有留下茧子。

足香淡雅,青年炽热的鼻息吹过透气极佳的袜面,冰山少敏锐地察觉到了某种荷尔蒙引发的悸动,不过毕竟是自己麻烦别在先,因而并没有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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