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5/6)

依然坐的笔直,身如松柏。

一时间,两谁都没有说话,维持着诡妙到恰到好处的沉默。

路泽玄握住阿芙罗拉柔软的膝弯,顺畅无阻地将丝袜牵到大腿上,少的肌肤就是这样柔滑,仿佛把油涂抹到瓷器上。

应阿芙罗拉的请求,路泽玄还拉长袜边,拉伸丝袜的韧,再松手时,回弹的丝袜与娇肤碰撞出转瞬即逝的,恰如青年此时的心境。

完全穿好后的白色丝袜并不紧束,而是恰到好处地贴着肌肤,仿佛少致的第二层皮囊,小腿的曲线软到如云中流水,路泽玄甚至开始可惜丝袜坏了这份自然的体之美——尽管在手感上丝袜要更胜一筹。

穿完右腿穿左腿,阿芙罗拉调整坐姿时路泽玄恰好抬,隐约瞥见了裙摆之下的幽秘,少黑色的胖次是那样柔软那样纤薄,以至于包裹出蜜的诱廓仿佛大胆前卫的体彩绘,若非麻衣姐姐从小教得好,路泽玄这会儿肯定要一地鼻血出来。

第二次穿丝袜时路泽玄有种奇怪的,想要将阿芙罗拉的脚丫捏在手里把玩的冲动。

手指勾着丝袜的筒边向上勾穿,无意中碰到敏感的脚背,阿芙罗拉痒得轻声“嗯”了一下,听的路泽玄心都酥了。

多米诺骨牌似的,就是白俄妞这一声轻嗯,让丝袜好巧不巧夹在了脚趾缝,给了段旖旎无两的曲,隔着丝袜,脚趾豆和趾甲的廓分明浮现,颇有种式巫足袋的即视感。

路泽玄捏住脚趾轻柔地将其掰开,尽量绅士地将一陷到底的丝袜揪出来,处果然是湿热的,指尖清晰触摸到热的足汗,不免想让心呵护。

不过,大概是袜尖那一抹醒目的汗痕影响了思绪,接下来路泽玄失误频出,不是不小心扯了袜面,害得阿芙罗拉白丢一盒高档丝袜,就是勾的太急,袜面扯了一条醒目的褶皱来。

阿芙罗拉倒也不说什么,配合路泽玄揪住褶皱向后拉扯袜面的动作将脚心翻过来,敏感的足弓弧如弦月无意中蹭到了少年的手,惹得冰山如她也不禁咯咯一笑——

“我喜欢你的眼睛。”阿芙罗拉看着路泽玄澄澈的眸子,嘴角没有扬起,但灵动的眉宇已经说明了一切。*

恰在此时白俄少没扎严实的绳无声松开,盘起的发波般流动,忽然间她就像是变了个,形象与青年过往的记忆曼妙重叠,带着一段真切到虚幻的旖梦。

环球旅行时,那位游艇上偶遇的芭蕾舞团领队也说过这话,那也是位斯拉夫姑娘。

“我脸上有东西么?”阿芙罗拉被青年看的奇怪。

“没有,只是……我们是不是见过?”路泽玄看着阿芙罗拉,试探地问。少的脚跟如此圆润又实,手心稍微一合就可以握住。

“你认错了了,那是我姐姐。”小伤的血早就止住了,阿芙罗拉却没有取下缠住手指的丝袜碎片,仍然挑着脚丫,离青年咫尺之距,似笑非笑。

“喔!”路泽玄终于恍悟初次见面时那似曾相识的悸动从何而来。

后来路泽玄才知道姐妹俩出生在格罗德诺州的猎之家,年岁相差不过片刻,在涅曼河边的小镇长大。

冬天罕有猎物,她们就常常在冰面上对着tik tok学芭蕾,幻想彼此是展翅的白天鹅,篝火在河岸边静静地烧,登山包里除了舞鞋和巧克力,还总是挂着支莫辛纳甘步枪。

她们的歌喉就这样在清远的山谷下回,从没有专业的教导,一身舞艺全来自汗水与风雪的共鸣。

成年那天姐姐说圣彼得堡有个马林斯基剧院,里面的基洛夫芭蕾舞团是世界上最的,她决定去那里追梦,而妹妹更喜欢滑冰的自由,那种高速开刺骨冷风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更像是……天鹅。

于是妹妹进了明斯克国家花滑队,拿了生中第一枚也是最后一枚奥林匹克金牌。那场比赛,学院的某位招生导师刚好在场。

“不意外么?”路泽玄好奇,手中丝袜一寸寸向上,渐渐修饰出阿芙罗拉曼妙的腿型。

“之前她说邂逅了一个王子似的男孩,原来是你。”一提到姐姐,冰雕少温柔了许多,她像个湖边踢水的小孩般晃起双腿,绵绵的足尖无意蹭过青年的膝盖,若离若触。

“代我向她问好。”路泽玄笑了笑,那确实是段梦幻的邂逅。

丝袜差不多穿好了,奇怪的是,当属于异肌肤的私密重新被隐藏起来,反而勾起的探索欲望,想要再将之重新褪去。

“不论如何,谢——唔~!”

只是意外就像巧克力,永远为没有准备的而来,就在丝袜“啪”地落向饱满的大腿根儿时,陷回忆的路泽玄不慎用力过猛,手指悄然打在了阿芙罗拉的幽秘地带——打在那藏在短边裙摆之下,路泽玄竭力不去看的柔软胖次上!

花心突然遇袭,阿芙罗拉当即本能地抬腿踢翻了路泽玄,足尖擦过下又掠过鼻尖时是美少的足香混着好闻的丝织物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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