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7/9）

十厘米的距离，她能闻到上面散发出的浓烈的、混合着商岚体和沐浴露气味的腥膻。

“舔净。”商岚的声音从顶传来。

沈凌猛地抬起。

“商岚……你……”

“舔净。”商岚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任何起伏，“他刚刚在我里面……现在上面全是我的水……和你老公的。”

沈凌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她看向任先，想从他脸上找到一丝阻止、一丝羞耻、哪怕只是一丝犹豫。

但任先只是低着，眼睛半闭，脸上是一种……恍惚的、沉迷的、近乎幸福的表。

他甚至没有看沈凌，他的视线黏在商岚赤的身体上，像一条被喂饱了的狗在望着主手里的下一块。

“凌凌，”商岚的声音忽然放柔了，甚至带着一点哄劝的意味，“你不想要他吗？不想尝尝……他现在的味道吗？”

沈凌的手指抠进了大腿的皮里。

“你看，”商岚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任先的脸，然后转向沈凌，用一种分享秘密般的吻说，“他现在可舒服了……刚刚了那么多……你要是现在舔他……他会……”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吐出两个字：

“更有感觉。”

沈凌的视线再次落在那根茎上。

它在微微跳动。

不是因为兴奋，是因为后的余韵，但即使在那种半软的状态下，尺寸依然可观。

上面还沾着白色的、混合着透明黏的泡沫，有几缕甚至黏在周围的毛上。

那气味……那种浓烈的、属于另一个的、却又是从自己丈夫身体里出来的气味……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沈凌的喉咙。

她的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燥的下唇。

商岚看见了。

她轻轻笑了。

“对……就是这样……”她的声音更低，更蛊惑，“慢慢来……先用舌……把他上面的水舔掉……”

沈凌的脖子僵硬得像生锈的铁。

但她还是，缓缓的，颤抖着，低下了。

她的脸靠近了那根茎。

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那味道冲进鼻腔，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大脑。

她的胃在抽搐，但身体处，那片刚才被她自己摩擦到湿润的区域，却因为这种极致的羞辱和屈辱，开始泛起一阵诡异的、滚烫的酥麻。

她的舌尖，终于碰到了那根茎的顶端。

湿的。滑的。咸腥的。带着一点点沐浴露残留的甜腻，和更浓郁的、属于另一个的酸涩体味。

她闭上了眼睛。

像赴死般，把整根茎，含进了嘴里。

不是温柔的含，是近乎粗的、带着崩溃的恨意的含。

她的牙齿撞到了茎体，任先闷哼了一声，但下一秒，他发出一声舒畅的、几乎要哭出来的叹息。

“凌凌……”他喃喃地说，声音带着后的沙哑和睡意，“凌凌……”

他在叫她的名字。

沈凌的眼泪在这一刻终于涌了出来。

不是抽泣，是无声的、滚烫的泪水，从紧闭的眼缝里渗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跪着的地砖上，和那些、体、洗澡水混在一起。

她的舌尖开始移动。

舔过茎体上的每一寸皮肤，把那些白色的、黏稠的泡沫卷进嘴里。

那味道在她的腔里炸开，像硫酸般腐蚀着她的味蕾，但她没有停。

她甚至……开始用嘴唇包裹住顶端，模仿着某种的动作，轻轻吮吸。

嘴里的腥膻越来越浓。

那是任先的和商岚体的混合物。

那些体在她舌上滚动，被她咽下去，滑过喉咙，沉进胃里，像某种邪恶的圣餐，把她从里到外彻底污染。

而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伸进了自己的睡裤里。

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布料，她的指尖找到了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蒂，开始快速地、近乎自虐般摩擦。

快感和耻辱像两条毒蛇，在她体内绞缠撕咬。

她一边吮吸着自己丈夫刚刚从另一个体内拔出来的茎，一边在极致的羞耻中自慰。

顶传来商岚的轻笑。

“真乖……”商岚的声音带着赞许，像在表扬一条学会了新把戏的狗，“再一点……把他蛋蛋也舔一舔……”

沈凌没有犹豫。

她吐出茎，低下，把脸埋进了任先的双腿之间。

她的舌尖找到了那两颗沉甸甸的、因为刚才的事而变得湿漉漉的囊，开始仔细地、一寸一寸地舔舐。

那上面的味道更重。

混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