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8/9)

着汗水、、沐浴露,还有商岚双腿内侧那种特有的、熟的浓郁腥气。

沈凌的舌尖在颤抖,但动作没有停。

她像在进行某种神圣的清洁仪式,要把丈夫身体上属于另一个的所有痕迹,都舔舐净。

只是每舔一下,那痕迹就仿佛更地刻进了她的味蕾,刻进了她的记忆,刻进了她作为妻子、作为的最后一点自尊里。

顶传来体滴落的声音。

她睁开眼睛,向上看。

商岚站在任先身后。

任先已经重新硬了起来,那根茎高高翘起,顶端渗着透明的黏

而商岚的一只手,正握着自己的房,用力挤压,让褐色的晕上方那处因为过度吸吮而变得红肿外翻的尖,对准了沈凌的脸。

一滴白色的、浓稠的体,从尖的缝隙里缓缓渗出,聚集,然后垂直滴落。

正滴在沈凌的额上。

温热的,黏腻的,带着比更浓郁的、属于哺特有的、近乎汁般的腥甜气味。

那是任先刚刚在她体内的

现在,从她的房——从那个象征母和哺育的器官——里滴了出来,滴在她妻子的额上,像某种邪恶的洗礼。

商岚低下,看着额沾着自己男的沈凌,嘴角那抹笑终于变成了毫不掩饰的、胜利的弧度。

“喝掉。”她说。

沈凌仰起脸,张开了嘴。

第二滴滴落。

正中她的舌尖。

那滴在她舌尖化开。

没有想象中的腥膻,只有一种温吞的、近乎味的咸。

沈凌闭上嘴,喉结滚动,把它咽了下去。

动作很慢,像在品尝某种昂贵的、必须细细回味的珍馐。

然后她睁开了眼睛。

没有眼泪。没有崩溃。没有之前的空或涣散。

那双清冷的、总是带着一点疏离感的眼睛,此刻在浴室惨白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镜面般的平静。

瞳孔很黑,得像两被抽水、只剩下淤泥的井,反着商岚赤的身体和任先惊恐的脸。

商岚松开了捏着房的手。

白色的已经不再滴落,只在晕边缘残留着几缕涸的、发亮的痕迹。她看着沈凌,看了足足十秒,然后轻轻笑了。

不是胜利者的笑。

是一种……棋手看见了预期落子时的、带着满意和一丝兴趣的笑。

她弯下腰,从地上捡起那件湿透的黑色蕾丝睡裙,随意地套回身上。

透明的布料立刻黏在皮肤上,勾勒出每一寸曲线、每一处吻痕、每一片湿润的、尚未涸的体廓。

“周二晚上。”商岚一边整理睡裙的肩带,一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约定下次购物时间,“我公司那边有个酒会,大概九点结束。”她顿了顿,看向沈凌,“任先应该在家吧?”

没有等回答。她转向任先,伸手摸了摸他还在微微颤抖的脸颊。

“晚上梦见岚姐。”她凑近他耳边,声音很低,但足够沈凌听见,“梦见岚姐像今天这样……把你按在沙发上……或者床上……或者厨房的料理台……”她的舌尖舔了一下他的耳垂,“梦见岚姐用大子闷住你的脸……梦见岚姐把你下面……吃得净净。”

任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商岚直起身,没有再看他们任何一,赤着脚,走出了浴室。脚步声在客厅湿漉漉的地砖上渐行渐远,然后是玄关开门、关门的声响。

公寓里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浴室换气扇低沉而持续的嗡嗡声,和浴缸里那滩浑浊的水偶尔冒出的“咕嘟”气泡声。

沈凌慢慢站起来。

膝盖因为久跪而发麻,但她稳稳地站住了。她没有去看还瘫在浴缸边缘、脸色苍白的任先,只是转过身,走出了浴室。

她赤着脚,穿过客厅。

地上那些水迹和黏的混合物已经半,踩上去有些黏脚。

沙发——那张灰色的、廉价的、今天承载了太多罪证和体的天鹅绒沙发——依然保持着被蹂躏过的形状:靠垫歪斜,表面有几处色的、已经变硬的水渍,边缘挂着一截断裂的黑色蕾丝,是商岚睡裙的肩带。

沈凌停在了沙发前。

她没有坐下,只是站着,低看着那截蕾丝。看了很久。

然后,她从茶几上拿起自己的手机,解锁,打开了历应用。

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停在“下周二”的期格子上。

她的指尖在那个期上轻轻点了两下,像是在做一个记号。

做完这一切,她抬起

她的脸映在客厅漆黑的、因为水汽而蒙上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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