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是一间美术馆（1/2）

我拉过顾依的手，放在小腹上，“肚子不舒服。www.LtXsfB?￠○㎡ .comｍ?lｔxsfb.com.com”

她的掌心不像刚出浴时冰凉了，贴在肌肤上好像确能压下一点难耐的感觉。

顾依撑起身，不敢揉动，“刚刚着凉了？还是这两天吃坏了肚子？”

我笑她：“怎么可能，刚刚的水好烫。食堂么，昨天还是黄瓜片汤。”

她不放心，追问：“怎么不舒服？”更多彩

但这时身上的难受好像悄悄从顾依手掌下钻出来了，爬到肋骨上，让我有点想蜷起身子。

我往顾依怀里钻了钻，“不知道，有点想上厕所。”

顾依呆了下，张了张，过了会儿才问：“还有别的吗？”

好像在顾依帮我洗澡前，一切还是正常的，我想了想，说：“胸部有点痛。”

顾依手抖了下，随后快速眨了几次眼睛。

“是……”

“你摁了下后，好像要舒服一点。”我补充。

顾依没有过这样迟滞的时候。看她沉默了一会儿，我有点紧张。

“不能治好吗？”

她反应过来，“不是……”

停顿间，顾依的脸色又变得有些严肃，“是第一次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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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小心地抽回手，一边慢慢开：“小水，我们要谈些事。”

“院里会给大家安排青春期知识讲座，对吧？学校里也有。”

我继续点，看着顾依的耳根变得有点红。

“有时候，孩子的身体在受到……刺激时，会有些异样的感觉，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顾依一提及，我就想起来了，课本上的手绘画，和阿姆被十几个孩围坐着时拿在手里的小模型。地址LTX?SDZ.COm

那个像花冠一样的、潜藏在我身体里的器官，会让我每个月流血和疼痛的东西。

“就是书上说的快感？”

顾依眼睛睁大了点。

“也没有很舒服嘛……”我小声埋怨。

顾依看起来有些害羞，声音很轻，“稍微等一等就能缓解。”

于是我停下漫无章法地磨蹭，等着这燥热自行消退，一边在想，顾依到底在害羞什么。

去年听闻我来了月经后，再见面的顾依带了许多新东西，比福利院免费发放的更厚、更结实的卫生巾，还有适合初末期的轻薄护垫，也耐心告诉我在经期要更加注意卫生，穿透气的底裤，不要剧烈运动。

不像今天这般害羞，是因为这是由她造成的吗？

当然关于此，学校老师讲过很多，阿姆也讲了很多，同时叮嘱我们注意那些在同楼层活蹦跳的、泼猴一般的男孩，避免不必要的肢体接触。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有大方的伙伴问及生和生也是可以的吗，周围笑倒，阿姆也是唉哟一声，指了指她，摇说现在的小孩，然后点说可以，但要注意自尊自、等双方都长大成熟云云……

好吧，我还是个小孩。

想到这叹气，又把顾依逗笑了。她替我掖好被角，说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酒店床褥比宿舍的铁板软榻得多，枕也蓬蓬的，我比预想的更快睡着。

怎么又来到美术馆了。

参观少年宫、美术馆、科技馆是福利院常组织的文娱活动。

上次和寻文好不容易靠清扫楼道拿到了足够的小红花，兑换了周末的美术馆一游，结果却令我俩有些失望。

——有什么好看的？

我和寻文走在队伍最后，打量墙上的绘画，和那些盛在玻璃柜里的雕塑。

“这些都长得不像哎……”寻文小声嘀咕。

我表示认同，带队的老师讲了很多这位名家的事迹，但在我俩看来，都不比我们在美术课上的涂鸦致多少。

“应该把小红花留给科技馆的，听说更新了一批汽车模型呢，有好大一个圆形屏幕，还能进去开车！”

那天我们聊着，前面走得快的伙伴们突然发了一阵小小的骚动，大家纷纷停下脚步，开始窃窃私语。

寻文对此类事态感应最灵光，赶紧拉着我，往前面挤。

是一尊体男雕塑。

周围的生红着脸不敢直视，寻文瞅了眼，拽了下我的衣角。

肌虬结，叉着两条腿，一手撑在腰间，一手后举，撑得肩圆鼓鼓的。

——有点像来时路上看见的行道树，没法藏匿的部分树根冒出地面，向四周曲折蔓延，黑黢黢的，上面布满油漆、铁钉、鸟屎和塑料垃圾。

我评道：“好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