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护妹狂魔（1/4）

李恩辰上初二那年的秋天，李欣萌刚升小学三年级。)发布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邮箱&#;发布邮箱 LīxSBǎ@Ｇ㎡ ＡＩＬ．ｃＯＭ

八岁的她已经从那个只会黏着哥哥哭的小跟虫长成了一个有自己想法的小姑娘，但有一点从未改变——她对李恩辰的依赖和占有欲，就像一棵扎根太的树，不仅没有随着年龄增长而松动，反而因为年岁的叠加而扎得更、缠得更紧。

由于两个的学校离得不远，李恩辰每天放学后都会骑自行车绕到妹妹的小学门接她回家，这已经成了雷打不动的习惯。

班上同学有时候约他放学后去打篮球，他从来都是那句话：“我得去接我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很，像是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但那种平淡底下藏着的东西，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不是责任，甚至说不上是责任，而是一种比责任更原始的东西，像饿要吃饭、困要睡觉一样，不去接她就浑身不对劲，心里像缺了一块。

那是九月下旬的一个下午，天气还带着夏末的余热。更多彩

李恩辰比平时晚了十分钟到校门，因为最后一节是物理课，老师拖了堂。

他骑着车拐进那条种满梧桐树的小路时，远远地就看见学校门的那棵大梧桐树下围着一圈，都是小学生，叽叽喳喳的像一群麻雀，中间站着几个穿着不同校服的男生——看个和气质应该是隔壁那所小学六年级的学生，个个比他矮了将近一个，但在这个小学校门已经算是能横着走的存在了。

他本来没在意，小学生之间打打闹闹是常事，但骑车经过的时候，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群的缝隙，看见了一截色的书包带子。

那个书包他太熟悉了，那是去年暑假妈妈带着他和妹妹一起去买的，妹妹挑了很久，最后选了这款色底子印着小莓的，李恩辰当时还说“太幼稚了”，妹妹白了他一眼说“我就喜欢幼稚的”。

那截莓书包带子在群中晃动了几下，被一只粗壮的小胖手拽住了，然后是妹妹的声音，不大，但隔了二十米他还是听得清清楚楚：“松手。”

他捏了刹车。

自行车的刹车皮有点老化了，发出吱——的一声长响，像某种受惊的鸟类的叫声。

他把车往路边一架，连撑脚都没踢下来，就那么歪歪斜斜地靠在行道树上，三步并作两步地穿过马路，拨开那群看热闹的小学生，整个过程不过十几秒钟。

他走进去的时候，看清楚了里面的形——三个六年级的男生，领的那个又高又壮，校服袖子撸到胳膊肘，正拽着李欣萌的书包带子往后扯，嘴里说着一些他从那个年纪过来的一听就明白的话：“个朋友嘛，跑什么跑，我又不会吃了你。”旁边两个男生在笑，笑声不大，但那种笑法让李恩辰的胃里翻了一下，像吞了一只活的苍蝇。

李恩辰没有喊叫，也没有大声呵斥。

他只是走到那个领的男生身后，伸手搭住了他的肩膀。

他的手劲在初二的男生里算大的，平时打篮球练出来的，五指张开扣在那男孩的肩胛骨上，像一只铁爪扣住了一块松软的泥土。

那男孩的身体明显一僵，转过来，看见一张面无表的少年的脸。

李恩辰那时候已经超过一米七了，比这个六年级的男生高了将近一个，他微微低下，用一种不是你死我活的威胁、而是大看小孩胡闹的那种眼神看着对方，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石缝里挤出来的：“书包，松开。”

那个男生的手从书包带子上松开了，比大脑发出指令还快，像是那只手有自己的意志。

不是因为他害怕——好吧，他确实害怕，但更准确地说，是李恩辰身上那种不属于这个年龄段少年的沉稳气场让他本能地感到了压迫，那种压迫感不是来自体型，而是来自一种说不清楚的东西，像一个在黑暗里突然意识到自己面前是一堵墙，不是撞上去才知道的，是空气的流动变了就知道的。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李恩辰松开他的肩膀，弯腰把被扯歪的书包带子重新给妹妹整理好，动作比他刚才搭肩膀时温柔了不知道多少倍，手指穿过带子，调整长度，把搭扣按紧，然后直起身来，看了那个领的男生一眼。

就一眼，没有多的话。

那一眼的意思是：记住我的脸，下次见到这个书包你最好绕着走。

那个男生带着两个同伴走了，走的时候步子很快，快到几乎是在小跑，书包在后面一颠一颠的，狼狈得像三条被猫追赶的鱼。

围观的小学生散了，梧桐树下重新安静下来，只有树叶被风吹动的哗哗声和远处街道上汽车偶尔驶过的声音。>ht\tｐ://www?ltxsdz?ｃｏｍ.ｃoｍ

李恩辰蹲下来，跟妹妹平视，伸手拢了拢她额前被风吹的碎发，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那种温润的、带着笑意的语调：“有没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