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护妹狂魔(2/4)
李欣萌摇了摇
,脸上的表
不像一个刚被欺负的小孩,倒像是一个习惯了这种事、甚至觉得不值一提的大
。
她确实不怎么害怕,不是因为胆子大,而是因为她知道哥哥一定会来——她从很小的时候就有这种笃定的信念,不管她走到哪里,不管她被谁欺负了,哥哥总会出现在她面前,像一道光劈开黑暗,像一只手掀翻整个世界把她捞出来。
这种信念不是凭空产生的,是李恩辰用无数个这样的瞬间一砖一瓦砌起来的,砌成了一座她住进去就不肯再搬出来的城堡。
她扯了扯李恩辰的校服袖子,仰
看着他说:“哥,你脸上有
笔灰。”李恩辰这才想起来,物理课拖堂之前他帮课代表擦黑板,
笔灰扑了一脸,没来得及洗。
他用袖子胡
抹了一把,抹得满脸都是白的,比不抹还糟糕。
李欣萌看着他花猫一样的脸,噗嗤一下笑了出来,从
袋里掏出一包纸巾——她
袋里永远装着纸巾,因为她知道哥哥打完篮球经常找不到纸擦汗——抽出一张,踮起脚尖,仔仔细细地给他擦脸。
她的手指隔着一层薄薄的纸巾按在他颧骨上,力道轻轻的,像蜻蜓点水,一下一下的,从额
擦到鼻梁,从鼻梁擦到下
,动作认真得像在做一件顶重要的事
。
她擦到嘴角的时候,手指顿了一下,因为李恩辰忽然笑了一下,嘴角往上一翘,那个笑容不是做给她看的,而是他自己都没忍住的那种笑,像是被她的认真劲儿逗乐了,又像是觉得这样的时刻很暖和,暖到心里有什么东西在融化,融化成一
温热的
体,从胸
流向四肢百骸。
他把那包纸巾从她手里抽走,自己胡
抹了两下,把脸埋进纸巾里的时候,嘴角还翘着,他以为她没看见。
这件事本来应该就这么过去了。
但问题出在李恩辰后来还是没忍住去找了那个男生。
不是当天,是第二天。
他打听到了那个男生是隔壁小学六年级的,姓周,名字他没记住也不打算记住,只记住了那张脸。
第二天中午午休的时候,他趁着学校大门还没关,走到隔壁小学的门
,等到了那个男生。
他没有打他,甚至没有碰他,只是站在他面前,用一种很平静的语气说了一段话。
那段话的具体内容,后来那个姓周的男生跟谁都没有提起过,但他的一个同伴说他当时“脸色白得跟纸一样,嘴唇都在抖”。
李恩辰说完那段话之后就走了,骑着他那辆刹车不灵的自行车回了学校,赶上了下午第一节课。
但这件事不知道怎么传到了老师耳朵里——大概是那个男生的家长知道了些什么,虽然没有闹到学校来,但李恩辰的班主任还是听说了。地址LTXSDZ.C^Om
班主任是个四十多岁的
教师,姓王,教语文的,对李恩辰一向很好,她知道这个学生不是那种会无缘无故惹事的
,但规矩就是规矩,她得给年级组长一个
代。
最后的处理结果是:不记过,不公开检讨,但要在办公室里罚站一节课,再写一份八百字的检讨。
八百字对李恩辰来说不算什么,他洋洋洒洒写了一千二,从“我
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写到“保护家
是每个
的本能,但应该通过合理合法的途径”,写得既不像检讨也不像议论文,王老师看完之后沉默了很久,最后把检讨书收进了抽屉里,什么也没说,但嘴角抽动了一下,像是在忍笑。
罚站倒是实打实的,下午最后一节课,他被要求在教师办公室外面罚站一个小时。
办公室在一楼,走廊对着
场,秋天的傍晚天暗得早,五点半的时候太阳就已经挂在了西边的楼顶上,像一个蛋黄被戳
了,淌了一地的金色,暖洋洋地铺在走廊的水泥地面上,踩上去像踩在一层薄薄的棉花上。
李恩辰把书包搁在脚边,后背靠着走廊的墙壁,一条腿伸直一条腿曲着,仰
看着天空从浅蓝变成
蓝,想着晚上回去吃什么。
他站了大约二十分钟的时候,听见走廊的拐角处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那个脚步声他听了快九年,从那个小
还不会走路、只能在地上爬的时候就开始听了——右脚落地的声音比左脚重一点点,因为小时候学走路的时候右脚先迈出去的那个习惯,后来就固定下来了,像一个小小的、只属于她一个
的节奏密码。
他没有转
去看,但嘴角已经弯了,那个弧度不大,但比任何一次笑都真实。
李欣萌从走廊那
走过来,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袋子里是两个饭盒。
她今天放学后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学校附近的那家包子铺,用自己攒了一个星期的零花钱买了四个
包子——两个给哥哥,两个给自己。
包子铺在学校旁边的巷子里,排队的
很多,她排了将近十五分钟,包子拿到手的时候还冒着热气,她把塑料袋扎紧揣在怀里,怕凉了,一路小跑着过来的,跑到办公室门
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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