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晨痰（2/5）

她吸一气，下微微抬起，肩膀向后打开，腰背挺直。

那属于“沈御”的、冷硬的、带着距离感的东西，又一点点回到她身上。

尽管脸上污秽，尽管发凌，但当她拉开椅子坐下去，右腿优雅地抬起，架在左腿上，黑色高跟鞋的鞋尖在空中划出一个利落的弧线时——

某种无形的气场，还是瞬间凝聚起来。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她坐在那里，翘着二郎腿，双手叠放在“桌板”上，目光平静地看向宋怀山。

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痴迷和媚态，只剩下一种公式化的、略带审视的淡漠。

鞋尖轻轻点着空气，不急不缓。

完全就是刚才那个“冷面上司”的样子。

甚至，因为脸上糊着那摊没擦的痰，这种“端着”的姿态，显得更加荒诞，更加……刺激。

宋怀山站在原地，看着几米外这个重新端起架子的。

晨光给她廓镀了层毛边，灰尘在光线里飞舞。

她坐得笔直，翘着腿，鞋尖一点一点，脸上却糊着他的痰。

一强烈的、混合着坏欲和某种黑暗美感的冲动冲上顶。

他往前走。

一步。两步。

在距离她还有一步远的地方停住。

沈御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仰脸看着他，眼神淡漠，甚至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翘着的腿晃都没晃一下。

宋怀山喉结滚动。他盯着她的眼睛，盯着她脸上那摊已经有些涸的痰渍。

然后，他侧。

“呵——呸！”

第三。比前两次更用力，更准，不偏不倚，再次糊在她仰起的右脸颊上，和之前的痕迹部分重叠。更多彩

“啪嗒。”

湿黏的触感再次炸开。

几乎是同时的——

沈御脸上那层心维持的、冷硬淡漠的面具，像被重锤击中的玻璃，“哗啦”一声，碎裂得净净。

她整个像被抽掉了骨，挺直的腰背瞬间塌了下去，肩膀垮下来，叠的双手也松开了。

那双一直平静无波、甚至带着疏离的眼睛，瞬间被汹涌的水光淹没，瞳孔放大，里面翻腾起痴迷的、狂喜的、彻底臣服的媚态。

就连翘着的二郎腿，也维持不住了。

右腿软软地从左膝上滑下来，高跟鞋的鞋跟“嗒”一声磕在地板上。

但她没把脚放平，反而就着这个松垮的姿势，让穿着高跟鞋的脚在地上无意识地蹭了蹭，鞋尖指向宋怀山的方向，像某种本能的下贱勾引。

刚才那副“嚣张”、“冷硬”、“高高在上”的气焰，被这一痰，彻底剿灭。

连一丝火星都没剩下。

宋怀山看着这瞬间的转变，看着眼前这个从“沈总”变回“骚货”，只用了不到一秒。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胸那滚烫的东西炸开了，变成一种奇异的、近乎亢奋的平静。

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她椅子旁边。

沈御瘫在椅子里，仰着脸看他，脸上新旧痰渍糊成一团，眼睛湿漉漉的，嘴角却咧开一个傻气的、近乎讨好的笑。

宋怀山伸出手，这次没有扇她掌。只是张开手掌，轻轻拍了拍她糊着痰的右脸颊。

“啪。啪。”

力道很轻，甚至称不上打，更像是一种逗弄，一种确认所有物的轻拍。掌心碰到她脸上湿黏的体，发出轻微的黏腻声响。

“还挺好玩的。”宋怀山说，声音里带着一种玩味的、孩子发现新玩具般的新奇感。

沈御被他拍着脸，非但不躲，反而像只被抚摸的猫，舒服地眯起眼，脸主动往他掌心蹭了蹭，把更多的痰蹭到他手上。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起伏着。

“主……”她声音黏腻得能拉出丝，眼睛半睁半闭，里面水光潋滟，“我就知道……您喜欢看我装……装完了再……再弄脏我……”

她说着，那只落在地上的右脚，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开始不安分地蹭动。

先是鞋尖在地上画着小圈，然后，整只脚抬起来，鞋底轻轻蹭着宋怀山的小腿。

隔着牛仔裤粗糙的布料，高跟鞋光滑的皮革鞋底一下下摩擦着。动作很轻，带着试探，又带着一种赤的勾引和讨好。

宋怀山低，看着那只蹭着自己小腿的黑色高跟鞋。鞋面光洁，鞋跟细长，此刻正以一种卑微又靡的方式，企图靠近他。

他收回拍她脸的手，没去管掌心沾到的湿黏。目光从她的脚，移到她糊满痰却媚态横生的脸。

沈御仰着脸，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蹭着他小腿的脚更用力了些，鞋跟几乎要勾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