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晨痰（3/5）

他的裤腿。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舌尖，喉咙里发出细小而压抑的呜咽。

她在等待。等待他下一个指令，或者，更直接的“使用”。

宋怀山看着她这副样子，看着这个曾经需要他仰望的，此刻像条发的母狗一样瘫在椅子里，用穿着高跟鞋的脚蹭他，脸上糊着他的痰，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渴望。

那黑暗的满足感膨胀到了极点，压过了所有其他细微的绪。

他没说话。

只是伸手，解开了自己牛仔裤的扣子，拉下拉链。

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在空旷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沈御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她蹭着他小腿的脚停住了，整个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只有胸起伏得更厉害，呼吸彻底了。

宋怀山掏出已经半勃的器，没做任何前戏，甚至没碰她其他地方，就这么直接地，怼到了她张开的嘴边。

蹭过她沾着痰的嘴唇，留下一道湿痕。

沈御的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然后，几乎没有任何迟疑——

她仰起，张开嘴，尽可能大地含住了他。

动作有些急切，甚至磕到了牙齿，但她立刻调整，舌尖讨好地卷上来，包裹住顶端，然后一点点往下吞。

宋怀山低看着。

看着自己粗硬的器消失在眼前这个穿着正装、脸上糊着痰的嘴里。

看着她的脸颊因为喉而凹陷下去，看着她的喉咙艰难地滚动，吞咽着，眼角被出生理的泪水，混进脸上的痰渍里。

她含得很，很用力，舌灵活地舔舐着每一寸，喉的软紧紧包裹着顶端，带来阵阵窒息的紧致感。

她的手甚至没敢碰他，只是紧紧抓着椅子扶手，指节泛白，全身的力气好像都用在嘴上了。

一边吞吐，她一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从下往上看着他。

那眼神里没有痛苦，只有全然的痴迷、虔诚，和一种正在履行神圣职责般的专注和满足。

宋怀山却忽然抽回了塞在她嘴里的。

“啪——！！！”

一声极其清脆、几乎能震落灰尘的耳光声，猛地炸裂在空旷的房间里。

宋怀山的手掌狠狠扇在沈御糊着痰的左脸上，力道之大，超乎想象。

沈御整个脑袋都被打得甩向一边，连带着身体从那张旧皮椅上歪斜下去，几乎跌落。

几缕发黏着湿痰飞溅开来，她眼前一黑，耳朵里瞬间塞满了尖锐的嗡鸣，嘴里尝到了浓重的铁锈味。

她懵了。

彻彻底底地懵了。

不是疼痛——疼痛是火辣辣地、迟了一秒才从脸颊骨炸开，一路烧到太阳和耳根。

是那毫无预兆、纯粹力的冲击力，像一柄铁锤砸碎了所有正在酝酿的靡氛围和她的顺从表演。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嗡嗡的回响和嘴里腥甜的血味。

他站在那里，呼吸有些粗重，眼神里翻腾着一种极其复杂的绪——有被刚才她喉侍奉勾起的未满足的戾。

“不是让你翘着二郎腿么！”他声音不高，甚至有些压着，却每个字都像冰锥子，扎进沈御嗡嗡作响的耳朵里，“腿软什么？嗯？刚才那端着劲儿的骚样呢？一挨就原形毕露了？！”

沈御半瘫在椅子边缘，手捂着迅速肿起、渗出血丝的脸颊，眼神涣散地看着他。

疼，真疼。

可在这尖锐的疼痛底下，一更猛烈、更熟悉的颤栗，却像地火般轰然窜起，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

对了……就是这样。

不是温存的玩弄，不是带着怜惜的糟践。

是这样毫无道理、劈盖脸的力。

是这样把她从任何试图扮演或取巧的状态里，一掌扇回到应有位置的粗。

她捂着脸的手慢慢放下来，指尖触碰着湿黏（痰、血、汗）和迅速肿起的皮肤。

她抬起，看向宋怀山。

眼神里的涣散迅速被一种更亮、更凝聚的光芒取代——那是兴奋，是被彻底打碎后又迅速按照主意志重组的狂热。

她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去擦嘴角的血。而是吸一气，用手撑着椅子扶手，一点点把自己重新挪正，坐回椅子中央。

然后，她抬起右腿。

动作有些迟缓，因为半边脸和脑袋还在嗡嗡作痛。

但她做得很认真，很专注。

黑色高跟鞋的鞋尖绷直，缓缓抬起，越过左膝，然后稳稳地架了上去。

“二郎腿”。

标准的，甚至比刚才更刻意、更紧绷的姿势。因为脸颊肿痛，她不得不微微偏着，但这个翘腿的动作，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执拗的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