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白纱半透荡双乳,贵妃水下弄龙根。密室分赃赏胡姬,狼狈为奸葬忠魂。(5/8)

,将刚刚的发现藏在心里,看着自己掌心那只雪白细的脚掌,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意味长的笑意:

“若臻,你知道为什么……你的脚,比身体别的部位都要白吗?”

李若臻,声音依旧保持着娇媚,却已带上了一丝不明所以:“为何……?”

少年天子轻轻捏了捏她脚心的足,目光却第一次真正锐利起来,像两把出鞘的短剑,直直刺向她的眼睛。

“因为它老是藏着,对吧?若臻。”

这句话出的瞬间,浴池里仿佛连玫瑰花瓣的飘浮都慢了下来。

李若臻的呼吸骤然停滞。

她握着皇帝的手指下意识地用力收紧,却再也说不出任何一个字。

少年天子不再追问。

轻笑了一下,笑容里有少年的明朗,又有帝王特有的冷冽与沉。

他缓缓松开搂着她的手臂,从浴池中站起身来。

水珠顺着他壮年轻的躯体滑落,显得格外强势而从容。

他甚至没有再看李若臻一眼,只是转对守在池边的两名宫平静地说道:“李贵妃已有身孕,身子不便。你们好好伺候她,早点歇息吧。”

说完,他披上早已准备好的明黄色浴袍,也不回地向浴池外走去。

脚步声在空旷的御花园渐渐远去,温暖的浴池顿时冷了几分。

李若臻独自坐在池水中,脚掌还残留着少年天子指尖的温度。

她低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目光渐渐变得安静下来。

原本眼角眉梢那浓得化不开的狐媚,一点一点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平和,却又带着一丝疲惫的清冷。

李若臻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极浅、极淡的自嘲笑容。

没有狠厉、愤怒,只有一种无奈与释然。

她轻轻叹了气,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陛下,您当真是个……让看不透的少年啊~”

正在此时,位于京城东侧的李献家宅。

这里门楣低矮,漆皮剥落,墙瓦片缺了几处,枯藤缠绕,瞧着像是多年未修的落户。寻常路过,断然想不到这是北镇节度使的府邸。

“慕容大,朱大,二位能莅临寒舍,真是老夫莫大的荣幸。”李献那世故的脸上挤着笑意。

“哪里哪里”李大眯着眼赔笑道,这种客套的礼貌对于他这种老油条来说就是驾轻就熟。

旁边的朱大打了一声饱嗝,布满老茧的手重重拍到了李献的背上,笑着调侃道:“李大竟然如此俭朴,真看不出来你是这样的啊!”

可当他们跨过门槛,进屋内,便是另一番天地。

抄手游廊用的竟是紫檀木,外刷了一层赭色漆掩耳目。

廊下悬着琉璃灯,燃的是南海鲸油,亮如白昼。

正厅面阔五间——这是亲王的规制。

地上铺着织金地毯,图案是四爪半的蟠龙,远看如五爪,近看却少半只。

厅中悬着九层琉璃吊灯,嵌满夜明珠。

墙上挂着“中龙凤”的字幅,落款是“李献珍藏”。

处摆着一把黄花梨木太师椅,雕了九条云龙,形制几乎与龙椅无异,只小了一圈,整座宅子,外像个落户,里却比皇宫还像皇宫。

李献得意地望了望高高拿他打趣朱全忠,压低着嗓音说着客套话,“二位大驾光临,真是让我家蓬荜生辉啊!”

“哈哈,是我刚刚失言啦,得罪得罪!”朱全忠,有点尴尬地笑了起来。

就在三到场时,他们看见当朝的兵部尚书钱芝坐在梨花凳上,悠然自得地望着他们,“李大,您送的碧螺春味道尝起来,真不一般啊”

李献听罢笑了笑,“这是在惊蛰和春分之间,托采摘的第一批芽,都是‘十四五’岁的少用嘴衔下来的,一点薄礼,不值一提。”

随后李献来到那把雕着九条云龙的太师椅旁。他伸出手,在右侧扶手下方的一处暗纹上用力按下。

墙壁后传来机栝转动的声响。多宝阁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一道通往地下的石阶。阶梯两侧的墙体上嵌着夜明珠,光晕幽暗。

“诸位大,请。”李献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钱芝放下茶盏,率先起身迈暗道。慕容迪与朱全忠对视一眼,也紧随其后。

走下石阶,底下的空间豁然开朗。

这处地下密室竟比上方的正厅更加金碧辉煌。

四根汉白玉石柱撑起穹顶,柱身皆用金箔贴出张牙舞爪的龙纹。

地砖全由上好的青玉铺就。

密室正中央没有议事的桌椅,而是建了四个完全封闭的紫檀木隔间。

“今夜所议之事关系重大。”李献指着那四个隔间说道,“为保万全,还请三位大一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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