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白纱半透荡双乳,贵妃水下弄龙根。密室分赃赏胡姬,狼狈为奸葬忠魂。(6/8)

朱全忠皱起眉。他走到一处隔间前,推开厚重的木门,里面只有一把椅和一盏孤灯。

“李大,这连脸都见不着,如何议事?”朱全忠转问道。

“每个隔间的顶端皆嵌有传音的铜管。”李献耐心解释道,“诸位只要安坐其中,开说话,其余三皆可听得一清二楚。”

钱芝若有所思地点点,径直走左侧的隔间。

厚重的木门闭合,发出一声闷响。

慕容迪没有多言,选了右侧的隔间内。

朱全忠见状,只好退回自己选定的那间,将门关严。

片刻后,顶部的铜管里传出几错的呼吸声,连衣料摩擦的细微动静都听得真切。

“早朝的事,咱们算是栽了个大跟。”李献的声音通过铜管传出,带着嗡嗡的金属颤音。

“哼,我那上万顷的良田,就这么被苏家三言两语变成了免租的仁政。”左侧隔间传来钱芝咬牙切齿的冷笑,“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李大,咱们当初盘算的可是借机敛财,如今倒好,全贴进去了。”

“钱大莫急,只要把控住朝局,银子以后有的是。”右侧慕容迪开了,语气里透着对权力的狂热,“眼下最要紧的,是想个法子让朝廷放我们回北疆。困在这京城里,手下的兵马不听调遣,什么都是空谈。只要兵权在手,这天下还不是咱们说了算?”

“慕容老弟说得对极了!”朱全忠在自己的隔间里猛拍了一下大腿,粗声粗气地附和道,“老子在这京城憋得实在难受,教坊司那些娘儿们瘪得很,玩起来根本没滋味。今早在朝堂上,听着要在老子的北陵牧马扩军,老子还寻思着终于能大一场了!等咱们回到北边,好好练兵马,杀北戎王庭,抓些北戎王族的尝尝鲜,那才叫痛快!为我朝开疆拓土,老子也能在史书上留名!”

李献在居中的隔间里摇了摇,手指轻轻敲击着椅扶手。

“朱将军,你想得太远了。”李献不紧不慢地打断了他,“真去打北戎,那是消耗咱们自己的底子。要想名正言顺地带兵回去,还得给这小皇帝找点麻烦才行。”

“李大的意思是?”慕容迪立刻追问。

“边关许久没见血了。”李献的语气冷酷至极,“慕容老弟,你在北戎那边,应该还有些能说得上话的旧识吧?派暗中知会他们一声,让他们派几游骑,越界劫掠几个村镇,杀几个戍边校尉。只要两边见了血,这仗不打也得打。”

铜管里突然传出一声闷响,是朱全忠猛地站起身,撞到了身后的椅。

“等等!”朱全忠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错愕与愤怒,“李大,你这是什么意思?勾结外族,杀咱们自己的兵和百姓?老子打了一辈子仗,刀向来是对着鞑子的!今早说牧马,老子还当是为了国家备战,怎么眼下成了引狼室了?”

隔间外,汉白玉柱上的金龙在夜明珠的幽光下格外森。

“朱兄,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慕容迪冷冷地规劝道,“皇上把我们困在京城,这就是要削咱们的权!不弄出点边关告急的动静,朝廷怎么会放我们回去掌军?”

“可是……”朱全忠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脑子里一团麻。

他本以为大家聚在一起是为了在朝堂上争军费、争兵权去打外敌,却没想到这群竟要拿边疆将士的命做筹码。

他忽然有种陷泥潭、被生生拉下水的悚然感。

“朱将军,开弓没有回箭,要么不做,要么做绝!”李献敲击扶手的声音停了下来,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你如今坐在这听风阁里,早就是一条船上的了。这朝廷的规矩,从来都不是靠忠心定下来的,而是靠手里的刀。”

朱全忠握紧了拳,骨节作响,原本神焕发的模样瞬间变得萎靡不振,瘫坐在椅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叹息。

“只要战端一开,朝廷就得仰仗三位大的兵马。”钱芝在左侧隔间笑了一声,语气里透出贪婪的算计,“打仗打的就是钱粮。我会联络兵部和户部的官员连夜上书,给那小皇帝施压,要求彻查各地粮饷和军备。借着清点军备的名,咱们正好拔了苏家这颗钉子。”

“钱大想怎么做?”李献问。

“苏家不是在早朝上夸下海,要用荆南的田产接济百姓吗?”钱芝缓缓说道,“都察院的左都御史赵廉,他的亲弟弟当年就是被苏家老太爷参了一本,发配岭南病死的。赵廉对苏家恨之骨。我会安排他去担任清点粮饷的钦差。”

钱芝顿了顿,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金银落囊中。

“只要赵廉去了,把苏家名下那些田庄粮仓查个底朝天,随便定个亏空军粮、中饱私囊的罪名,不仅能把苏家的家底掏空,还能彻底斩断皇后的外援。到时候,内廷无依无靠,外朝兵权尽在诸位手中,大局可定。”

“最后在京城内散播个,妖后当政,牝司晨的谣言,咱们皇帝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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