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山雨欲来（4/8）

，一个上面放着切好的食，另一个放着酒壶和酒杯，显然是在服侍宗望。

完颜平对此视若无睹，上前单膝跪地：“末将完颜平，参见宗望元帅！”

“起来吧。”宗望摆了摆手，声音洪亮，带着酒意，“坐。”

完颜平谢过，在一旁的毡垫上坐下。

宗望灌了一酒，随意问道：“城里怎么样？金银，搜刮得如何了？”他问得直接，毫不掩饰对掠夺成果的关心。

完颜平将刚才对宗翰汇报的内容，简地又说了一遍，重点强调了搜刮的数额和子的数量。

宗望听了，哼了一声：“还是太慢！那些宋猪，不把刀架在脖子上，不知道厉害！你回去告诉张邦昌那老狗，还有那个什么开封府尹，再给老子磨蹭，老子就派兵进城，亲自去‘拿’！”

“是，末将一定将元帅的话带到。邮箱 Ltxs??A @ Gm^aiL.co??』”完颜平应道。

宗望又问了问城内宋军残余的动向和百姓的反应，完颜平一一据实回答。

问完这些，宗望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听说，你把赵构那小崽子的老娘，给抓到了？还让她写了劝降信？”

“回元帅，正是。韦氏及其家已全部抓获，劝降信也已由宗翰元帅过目，”完颜平答道。

“好！”宗望一拍大腿，脸上露出狠厉之色，“那贱现在何处？”

“暂时还关押在开封府衙牢房，由重兵看守，等候发落。”

“尽快给我送过来！”宗望命令道，“就这两天，安排，拿着那封劝降信，去河北，找赵构那小子！让他亲眼看看他老娘写的字！告诉他，乖乖投降，解散兵马，过来请罪，他老娘还能有条活路，说不定还能赏她个伺候爷们的差事！”

他顿了顿，眼中凶光毕露，咬牙切齿道：“要是那小子不识好歹，还敢跟老子对着……哼！”他猛地将手中的银酒壶顿在身旁的矮几上，发出“哐”的一声巨响，吓得旁边两名宋浑身一颤。

“老子就把他老娘扒光了，让营里的弟兄们着！烂了为止！看他赵构还有什么脸面当那个狗大元帅！”宗望的声音里充满了戾和一种扭曲的快意，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一幕。

完颜平心中凛然，知道宗望这话绝非戏言。

这位东路军统帅格烈，说到做到。

他躬身道：“末将明白。回去后立刻安排，将韦氏移送大营，并选派得力手，持信前往河北劝降。”

“嗯。”宗望满意地点点，又拿起酒壶喝了一。他的目光扫过身旁两名瑟瑟发抖的宋，脸上露出一丝残忍而玩味的笑容。

他伸手指了指那两个子，对完颜平道：“看到没有？这些宋子，尤其是那些出身高门大户、宗室贵胄的，刚送来的时候，一个个都他娘的装得跟贞洁烈似的，哭哭啼啼，要死要活，不肯伺候。”

他嗤笑一声：“有什么用？老子杀了几个带闹事的，把脑袋挂在营门。剩下的，像这两个，”他用脚随意踢了踢离他最近的那个子的小腿，那子吓得惊叫一声，又赶紧捂住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调教了几天，饿了几顿，让老兵‘教’了她们几回规矩，现在不也乖乖的？让脱衣服就脱衣服，让撅就撅，让用嘴就用嘴。”

那子被当众如此羞辱，脸色惨白如纸，死死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宗望看向完颜平，语气转为命令：“所以，代你第一件事。以后从城里送来的子，尤其是那些官员家眷、宗室子，别直接就这么送过来了。先在城里，由你那边的，给我好好‘调教’一番！让她们知道规矩，知道忤逆的下场！省得送到大营来，还要老子费神收拾，弄得营里乌烟瘴气！明白吗？”

完颜平立刻领会。

所谓“调教”，无非就是用力、饥饿、虐待等手段，摧毁这些子的意志和尊严，让她们变得顺从，成为合格的、可供士兵发泄的“军”。

这既能提高“使用效率”，也能进一步打击宋的士气。

他毫不犹豫地应道：“末将明白！回去后立刻安排，设立专门的‘训导处’，对送出的子先行‘规训’，确保她们……听话。”

“很好。”宗望点点，又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件事。下一批送来的子，规格要给我提上去！别光送些平民子、充数。我要更多大臣的妻，宗室的郡主、县主，还有……”

他眼中闪过一丝邪而贪婪的光芒，刻意压低了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皇室的！皇帝的儿，姐妹，妃嫔……只要不是太老太丑的，我都要！”

完颜平心中一震，索要皇室子，这比索要金银和普通子，质更加严重，是对宋朝皇室尊严最彻底的践踏。

但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是静静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