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山雨欲来（5/8）

宗望似乎想到了什么，舔了舔嘴唇，补充道：“尤其是……茂德帝姬，赵福金。我听说，她是宋国皇帝赵佶最宠的儿，长得国色天香，有‘汴京第一美’之称。”他眼中欲望毫不掩饰，“这个，你必须给我弄来！不管用什么办法！我要亲眼看看，这宋国第一美，在床上是个什么滋味！”

茂德帝姬赵福金！

完颜平对这个名字也有耳闻。

她是宋徽宗第五，以美貌和才着称，得徽宗宠，已出嫁，驸马是蔡京之子蔡鞗。

索要已出嫁的帝姬，这无疑是更加赤的羞辱和挑衅。

但完颜平没有任何犹豫，立刻躬身道：“末将领命！定当设法，将茂德帝姬……‘请’来，献给元帅。”

他知道，这任务不易。

茂德帝姬身份特殊，且已出嫁，未必在宫中。

强行索要，必然引起宋更强烈的反弹和羞愤。

但宗望的命令，他不能违抗，尤其是在宗翰已经默许的况下。

他心中已经开始盘算，如何利用手中的权力和筹码，威宋朝皇室就范，出这位“汴京第一美”。

“行了，就这两件事。你去办吧。”宗望挥了挥手，似乎有些倦了，又或许是酒意上涌。

他伸手揽过旁边一名宋，粗鲁地揉捏着她的房，那子痛得闷哼一声，却不敢挣扎。

“末将告退。”完颜平行礼，退出了大帐。

帐外寒风凛冽，吹散了他身上沾染的些许暖意和甜腻气息。他翻身上马，带着随从，朝着汴京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宗望代的两件事，像两块沉重的石压在他心，尤其是索要茂德帝姬，他知道，这必将掀起新一的腥风血雨，也将把宋朝皇室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彻底撕得碎。

而他自己，则是这场风最直接的执行者和……受益者之一。

他需要好好筹划，如何既能完成宗望的任务，又能在这个过程中，为自己攫取最大的利益和……乐趣。

汴京城的廓在冬的雾气中渐渐清晰，像一匍匐在地、奄奄一息的巨兽。完颜平的眼神，冰冷而锐利。

完颜平回到开封府衙后院时，天色已近正午。冬的阳光透过窗棂，在室内投下几道苍白的光柱，却驱不散那沉郁的寒意。

他推门进房间，韦清秀依旧蜷缩在床上，身上盖着锦被，只露出半张苍白的脸和散的黑发。

听到开门声，她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颤，却没有立刻睁眼，只是将脸往被子里埋了埋。

完颜平瞥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径直走到桌边坐下，扬声唤来亲兵。

“去，弄些酒菜来。”他吩咐道，“要热的，丰盛些。”

“是，将军！”

亲兵很快退下。

房间里又恢复了寂静。

完颜平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脑海中反复思量着宗望代的两件事——调教子和索要茂德帝姬。

尤其是后者，颇为棘手。

不多时，亲兵端着食盒进来，将几样热气腾腾的菜肴和一壶温好的酒摆在桌上，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饭菜的香气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起来，吃饭。”完颜平睁开眼，对着床的方向说道，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韦清秀迟疑了一下，还是慢慢坐起身。

她身上只穿着单薄的寝衣，露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昨夜和更早之前的痕迹。

她低着，不敢看完颜平，摸索着找到那件粗糙的棉袍披上，赤着脚，慢慢挪到桌边，在离完颜平最远的凳子边缘坐下，依旧低着，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

完颜平也不在意，自顾自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炙羊放中，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一饮而尽。暖酒喉，驱散了些许寒意。

他吃了两菜，忽然开，像是随闲聊：“茂德帝姬，赵福金……你认得吧？”

韦清秀闻言，身体微微一僵。

她没想到完颜平会突然问起这个。

茂德帝姬是太上皇最宠的儿，身份尊贵，容貌才冠绝后宫，她自然是认得的，不仅认得，因为李月娥的关系，还曾有过一些集。

只是此刻被完颜平问起，让她心中立刻升起一不祥的预感。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看了完颜平一眼，见他神色平静，似乎只是随一问，才斟酌着字句，低声回答道：“回将军……认得。茂德帝姬是太上皇第五，已出嫁，驸马是蔡学士之子蔡鞗。她……才貌双全，得太上皇宠。”

“嗯。”完颜平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又夹了一筷子菜，“听说，她是你们宋国第一美？”

韦清秀心中警铃大作，更加谨慎地回答：“帝姬……容貌确实出众，但‘第一美’之说，多是世谬赞，当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