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行动开始（1/8）

游艇在星空中穿行，舷窗外是伊甸星渐渐缩小的珍珠白色弧面，以及更远处第一舰队和中央舰队对峙的点点舰影。шщш.LтｘＳdz.соｍLtxsｄz.€ǒm.com

引擎的嗡鸣低沉而持续，透过舱壁传进来，像某种巨兽在睡梦中的呼吸。

船舱内部的私休息室里，暖金色的灯光将真皮沙发和色木质饰板染成一片暧昧的琥珀色。

哈德良将母亲揉在怀里，那双布满老年斑和青筋的手重新变得贪婪而急切。

他的手指从她的腰际向上游移，穿过礼服侧面的开衩，探那片薄薄的午夜蓝色布料之下。

指尖触及的是光滑如瓷的肌肤——她的腰腹平坦而紧致，肌在皮下微微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引导着他的手掌向更处滑去。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肋骨一根根向上攀爬，指节在她胸衣的下缘停顿了一瞬，然后猛地没蕾丝边缘与之间的缝隙，五根手指完全陷进那团柔软而富有弹的丰硕里。

母亲的喉咙处逸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呻吟。

那声音沙哑而短促，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胸腔里挤压出来，在出处又被强行咽回去了一半。

她的微微后仰，棕色的发髻蹭在沙发的真皮靠背上，修长的脖颈在暖金色灯光下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但没有主动凑向他的脸。

哈德良的另一只手移向她的腰链下方。

苍老的手指沿着银色腰链的纹路滑到她的髋骨，再滑到紧身裙包裹的部。

他揉捏着那两瓣浑圆的，五指在布料上陷出的褶皱，然后沿着裙摆的开衩探更处。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整张嘴压在她的颈窝上，舌沿着她颈侧那条由锁骨延伸至耳根的线条用力舔过。

他的指尖也没有离开——他翻过手腕，指腹从门后侧向上滑过，在那隐秘的处打了几个圈，然后轻轻探了进去，指节在温热的紧致里搅动了一番。

母亲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她的脊背在沙发上弹起一道微小的弧线，大腿内侧的肌在裙摆开衩中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

她的手指攥住了沙发扶手上的天鹅绒面料，指节泛白。

但在那之后，她没有推开他，也没有主动迎上去——她的身体仍然嵌他的怀里，脸被他的下抵着，但她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落在舷窗外某颗遥远的星星上。

哈德良显然将这种不抵抗理解为默许。

他的嘴唇终于回到她的唇上，舌迫不及待地探她的腔，与她的舌尖纠缠在一起。

她闭着眼睛，任他吻着。

她的呼吸比平时急促了将近一倍，嘴唇在他的吻下被碾压得微微变形，莱奥诺拉红的红在他嘴角蹭出一道模糊的痕迹。

在昏黄灯光下，她的皮肤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锁骨下方的沟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那双被礼服紧紧包裹的雪白美腿被他的膝盖分开了些许，大腿内侧的肌肤在裙摆处毫无遮掩地露在空气里，但这双美腿上始终没有主动勾上他的腰。

三十分钟后，游艇在第三军团空间站的军用泊位平稳着陆。

舱门打开的瞬间，哈德良重新披上了他的元帅礼服，纽扣扣得整整齐齐，勋章排列得一毫不差。

他站在舷梯顶端，吸了一空间站内部循环过滤后的燥空气，那张被酒意和欲共同蒸腾过的老脸上重新浮现出某种劫后余生的庆幸与重新膨胀的自信。

会议大厅里，四十三名嫡系高级军官已经从各个军分区集结完毕。

他们全都穿着第三军团的红色制服，肩的将星在白色冷光下闪闪发亮。

当哈德良大步走进会议大厅时，所有军官同时起立，军靴后跟碰撞的声响整齐划一，在大厅穹顶下回出一片沉闷的共鸣。

哈德良站在讲台上，双手负在身后，环视了一圈他的核心军官团。

这些是他从木卫二矿区一路带上来的死忠——有的是他在恶魔攻势最猛烈的时候亲手从死堆里拖出来的，有的是他用自己的私财富资助他们完成军校学业后提拔的。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而沙哑，带着老兵特有的粗犷穿透力。

“第三军团的将士们！今天发生的事，想必各位已经有所耳闻。穆利恩——那个靠第一舰队吃软饭的小白脸——在伊甸星威胁我们的委员长，试图用他那不流的军局渗透我们的指挥链。但他忘记了一件事。”他停顿了一下，将右手从背后抽出，握拳砸在讲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第三军团从来没有在战场上输给过任何！现在，我们更得到了救国委员会委员长、银河联邦最高元首莱奥诺拉阁下的亲自支持！她就在这间空间站里！她选择站在我们这一边，而不是她那个没出息的儿子！”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