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瞎子(3/5)

开的胀麻感。

她的侧抽搐了一下。

他又加重了力道,抽送的幅度从三分之二变成整根全进全出,每次抽出来她都感觉整根假具被掏空时那种从饱满到极空的反差,每次推进去她又感觉被瞬间塞满。

床垫开始发出沉闷的弹簧声。

她的腿夹紧了他的手腕又松开又夹紧。

她的侧转过去,把脸埋进枕里。

被她抓在手里攥成一团,棉布纤维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她的力气全都集中在握紧枕的指节上——不能叫,不能让他知道自己受不住。

可她越是忍,她的身体越不听使唤。

她的盆底肌群在反复冲撞下已经极度紧张,每一次抽出去都让肌收缩得更紧,每一次推进去都让压迫感更重。

汗珠从额滚到鼻尖,从耳侧滑进枕套,从锁骨窝积成极浅的小洼。

枕套已经被咬在嘴里渗湿了好几个牙印。

她的腿已经不再在床单上安分地摊着了——开始跟着抽送节奏不由自主地抬起来又落下去,左腿的小腿肚在抽筋,脚趾蜷得像死结。

她还咬着枕不放。

李赣加快了速度。

力道继续往上加,整根假以极快的频率快速进出。

他看不见,只能凭感觉判断自己的动作幅度——手腕往前推到底然后抽回来大半再推到底,单调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但就在他调整角度时,他把假从她道中段抽出来后没有立即重新——他握着假的手因为看不见而捅偏了方向,硅胶部从她滑脱,重重擦过她会,撞在她左脚足弓上的硅胶贴片上。

贴片震动器被撞移了位,坚硬的椭圆壳沿着她的足弓凹陷处狠狠碾了过去,从涌泉附近一路刮到脚跟。

吴子仪的喉咙突然开。

她先是一声惊呼——“啊!”那是她被脚底撞上贴片时本能的惊呼,尾音高亢,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刺到了。

然后声音断了——不是停,是断了,她的嘴还大张着,喉咙里先发出的是极弱极细的气流嘶鸣,像是所有的声带都被电流麻痹了一样。

然后嘶鸣变成了一声闷在胸处的短促尖叫。

她的整条腿从脚底开始痉挛起来。

足弓处被贴片撞上的那一瞬间,周明远之前在瑜伽馆里按压她脚窝的所有记忆猛地全部激活——筋膜枪、拇指推揉、练一字马被按到失神——现在她的身体像被加速了无数倍。

整条左腿像一根被电流击中的电线,没有任何多余的延迟,立刻从脚底到小腿肚再到大腿根全都疯狂抽搐起来。

脚趾团成紧紧的一球,足弓向内缩进,小腿肚的跳得像被电击顶着。

大腿内侧的肌剧烈颤抖,侧的一收一放猛烈弹跳,整条腿在床单上失控地蹭出闷闷的沙沙声。

更猛烈的是她的腹部。

从那道肚脐下方开始,小腹处的抽动从内往外一波一波地推挤,盆底肌群猛烈收缩,整个会在这一瞬间产生极强烈的挤压泵出力——然后她身下一下子了出来。

那不是之前瑜伽馆里那样从丁字裤细带缝慢慢往外渗漏。

也不是上回她自己用跳蛋时夹着枕弄湿的那一小片。

这是在所有条件都齐备的完全失调下——白虎洒出大的水花。

第一水花从她两腿之间洒出来。

像洗澡的花洒被突然拧到最大档,温热的水从一道紧闭了半辈子的细缝陡然迸发。

那原本是一线天,两片肥厚的大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只有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细线。

现在这道细缝被连续不断的快感完全撑开了——大唇往两侧翻开,露出里面色的黏膜和窄小的,而那道正像花洒一样往外洒着细密的水幕。

不是水箭,不是水柱,是花洒——扇形的水雾从她腿间迸出,细密的水珠呈放状向外洒,在暖黄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每一颗水珠都极小极密,汇成一片半透明的扇形水幕。

李赣一愣。

他感觉自己脸上没有水但手腕湿了一大片。

他还没反应过来——刚才她明明还在强忍,现在他握着假的手被一力量弹开,紧接着手腕就湿了。

第二紧接着出来。

吴子仪的大腿内侧这时仍在抽搐中,每一次内收肌和盆底肌群的强烈收缩都产生更高的腹压前端力。

水花比第一更密更急,扇形水幕的范围更广。

温热的水从她腿间洒而出,细密的水珠溅在李赣的下上、脖子上、胸上,把他的卫衣前襟打湿了一大片。

她的双手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全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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